“姐姐,累了吧,我幫你捏捏肩揉揉腿吧。”。
一進到屋子裡,戈安就迫不及待的把林鸞抱起來放到沙發上。滿臉的憐惜和心疼,他的妻主真的很好,工作起來真的很忘我。
就是讓心疼她的人心疼得喘不過氣來!
從早上八點開始上班一直到晚上十點,除了中途的吃飯和體能訓練的三個小時,她一直在上班,一直在不間斷的梳理精神力。
戈安是又心疼又生氣,卻又沒辦法阻止。
林鸞握住戈安幫她捏肩的手,疲倦的靠在沙發上,滿臉笑意的看著他道:
“小安,幫我按按腦袋嘛!”。
“腦子空空的頓頓的,我現在真的很需要你哦。”。
戈安一聽就知道這是精神力使用過度的後遺症,很想硬氣的讓她難受著,長長記性下次就會知道愛惜自己的身體了。
只是看著她臉上的倦態,又忍不住心酸、心軟。
愛憐的在林鸞的額頭上親了親,安撫似的摸摸她的腦袋。
“姐姐,乖一點,別撒嬌不讓我動。”。
“我去拿一支精神力恢復藥劑,等你喝了,我再幫你按腦袋好不好?”。
林鸞直起上半身,一把抱住戈安,臉埋在他的胸口蹭了蹭。
“不要,現在就要小安。”。
戈安喜歡林鸞撒嬌,喜歡她需要自己,但是比起這些,他更喜歡她舒服,她開心。
“乖姐姐,精神力恢復藥劑就在臥室裡,我抱你一起去好不好?”。
林鸞不說話,就是一味的在戈安的胸口上蹭來蹭去。
她總是哄臭小魚,現在她想要他哄她。想要體驗下不講道理任性的感覺。
林鸞的不配合讓戈安有些束手無策,但是她的沉默也在無聲的縱容著他去做他想做的事情。
戈安動了動身體,把林鸞的兩隻腳放在他的腰上盤好,胳膊從她的腋下穿過,一隻手託著她的臀部,一隻手扶在她的背上。確保林鸞不會從他的身上掉下去,這才起身抱著她朝臥室走。
“姐姐,臉一直藏在胸口上會呼吸不暢,你抬一抬腦袋好不好?”。
戈安一邊走一邊擔憂的看著林鸞,既怕她呼吸不過來,也怕她這個縮在他腰上的姿勢會不舒服。
林鸞的牙齒在戈安的胸上咬了一口,留下兩排整齊的牙印,無聲的證明她才沒有呼吸不暢。
明明被咬的是胸,戈安卻覺得尾椎骨一片酥麻,快樂直達大腦,想要求著她再咬一口。
戈安顫著手從床頭櫃掏出來一枚空間扣,從空間扣裡取出來一支精神力恢復藥劑。
深吸了一口氣,這才輕柔的摸著林鸞的腦袋道:
“姐姐,抬一下腦袋,張嘴,很快就舒服了。”。
林鸞冷哼了一聲,扭了下臉,不想搭理他。她對自己的精神力使用情況心裡有數,她現在需要的不是精神力恢復藥劑,而是他的縱容。
她也不想這樣的,但是想到分別,心裡怎麼都不舒服。
明明他後天就要走了,她竟然還工作到這麼晚,她沒有自己說的那樣好,也沒有那樣在意他。
林鸞有些沮喪還有些生自己的氣,只是這些隱秘的心理她無法說出口也不知道從哪裡說起,只能用這種幼稚任性的舉動遮掩自己的真實情緒。
面對林鸞的小脾氣,戈安有些不知道怎麼辦的好。
他的愛人還沒有在他的面前這樣不講道理過,第一次面對這種情況,實在是有些無措。
但是精神力使用過度真的很難受,現在不是任性的時候。
戈安垂下眼眸把林鸞從他的腰上扯下來,迎著她的不高興一下又一下親她的唇瓣。
把林鸞偏粉色的唇瓣弄得亮晶晶的,然後趁她不注意舔唇的時候,捏住她的下頜,在她震驚的神情裡把精神力恢復藥劑給她灌了下去。
林鸞下手腳並用的捶打戈安,下意識的想把嘴裡的藥劑吐出來。
只是想到精神力恢復藥劑需要用貢獻積分換,林鸞捨不得,又連忙吞了回去。
等林鸞把精神力恢復藥劑喝完,戈安連忙把瓶子丟到垃圾桶裡,一把把她抱了個滿懷。
“姐姐,你這樣,我都不忍心責怪你不愛惜自己的身體了。”。
“只是以後不許這樣了,不然我不放心你一個人在這裡。”。
“姐姐,你答應我好不好?求求你了。”。
戈安的聲音裡滿是委屈和央求,林鸞因為他不講武德,灌她藥劑升起來的火氣一下子消散開去。
“小安,我也沒有經常這樣,你別擔心。”。
“今天只是情況特殊,有幾個患者的情況比較嚴重,明天我又請假了,這才加班的。平時我都有準時下班。”。
戈安沒好氣的在林鸞的脖子上輕輕咬了下,小騙子,工作狂,就知道忽悠他。
“姐姐,我會查崗的。”。
林鸞沒有說話,只是在戈安的肩膀上蹭了蹭。
戈安就知道是這樣的,無奈的嘆了口氣,也不再說這個話題。
主要是說了也沒用,反而很容易把兩個人都說不開心。
“姐姐,你躺下來,我幫你按頭吧。”。
“嗯。”。
林鸞的腦袋枕在戈安的腿上,不錯眼的看著他認真的給自己按頭。
手下意識的放在心臟的位置摸了摸,其實她也會因為臭小魚的認真、改變、努力而感動和心動。
從認識到現在,她們都變了很多。
林鸞不知道她們將來會怎麼樣,但是現在,她覺得開心比不開心多,她覺得還不錯。
“姐姐,你在想甚麼?”。
戈安藍色的眼睛像天空也像大海,只要多看一會兒,很容易就會陷進去。
林鸞抬起手去摸他的眼睛,戈安不明所以卻把腦袋垂下來,方便她摸。
林鸞把他的兩隻眼睛都描摹了一遍,這才回答戈安。
“我再想小安現在這樣很可愛,不像剛認識的時候那麼極端和惹人生氣。”。
戈安愣了下,然後就是說不上來的心慌,臉上的笑容不變,只是眼睛卻藏不住心事。
“姐姐,我那時候是不是很討厭,你有沒有覺得……覺得……覺得我不值得愛?”。
其實戈安不敢問出口的是:你有沒有討厭過我,現在還討厭嘛?
心裡百轉千回,到了嘴邊也就只剩下值不值得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