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真的不可以再多請幾天假嘛?我不想走,一想到明天要走,我這裡就難受。”。
戈安拉著林鸞的手按在他赤裸的胸口上,楚楚可憐的低頭央求。
林鸞捏了捏,忍著不捨搖了搖頭。總不能因為黏糊,連學都不上了。
“臭小魚,這個學期再請假,都快過去了,你想掛科嘛?”。
“是誰說,他要拿優秀畢業生的?”。
戈安不說話了,他是答應了,可是他真的不捨得離開她。只是想想,整個人都煩躁得不行。
林鸞有些無語,就知道裝可憐,就知道委屈巴巴的看著她。
可是她們又不是連體嬰兒,怎麼可能時時刻刻不分離的黏在一起?
更何況,有時候還是需要一些距離,才不會膩。
要不也沒有小別勝新婚這句話了。
“小安,等放假了再來,我不會拒絕你的。”。
“基地去叢源星的採購艦,每十天一次,錯過了明天,就要等下一個十天了。
其他時候雖然也有一些小星艦、小飛船去,但是除了需要貢獻積分,我也不放心。你乖乖的好不好?”。
林鸞的軟言細語,讓戈安的心裡又酸又漲。他知道他的妻主其實已經很包容他了,是他不識好歹,想要得寸進尺的得到更多。
“姐姐,我真的好想休學陪在你的身邊,這樣我們就不用被迫分開了。”。
林鸞眉毛一擰,差點兒抬手一巴掌扇戈安的臉上。但是看著他焦慮可憐的樣子,到底又壓下了心底生起來的煩躁。
“小安,人都是很壞的,不要把你的未來寄託在我的身上。我不敢保證,你要是真天天粘在我身邊,說不定我哪天就厭了。”。
“乖小魚,你不會做讓我不開心的事情對不對?”。
戈安的這個狗脾氣,林鸞現在算是摸到了些。跟他硬碰硬,最終的結果就是兩個人都沒辦法溝通,然後最後兩個人都弄得身心疲憊。
甜言蜜語的哄一鬨,給予他一個特別高的期待,反而能約束他規矩一些。
戈安藍色的眼眸裡寫滿了不開心,在林鸞的臉頰上輕輕咬了一下。
“姐姐,我只想帶給你開心,我會聽你的話的。”。
“只是真的不可以再多請兩天假嘛?你的小魚還有一百種吃法,你都還沒有品嚐過嘛!”。
林鸞捧著他的臉,認認真真的看了一會兒。吻上他的唇瓣,鼻尖,眼角,最後落在他的額頭上。
“可是我們還有無數個明天,現在正是學習的時候,我希望小魚好好學習,小魚不會讓我失望的對不對?”。
戈安把林鸞抱了起來,讓她坐在他的臂彎裡,腦袋靠在她的身上。
從他上幼兒園開始,就沒有人這樣哄他了。
他的妻主現在是把他當伴侶呢?還是當小孩子哄?
她哄他,他很開心。
可是他只想做她的男人做她的伴侶,不想要她把他當做小孩子。
不平等的心理,怎麼能得到平等的愛?
戈安鬱悶的抱著林鸞在屋子裡轉來轉去,像是找不到方向的悶頭魚。
他不說話,林鸞也不說話,只是捏著他的耳朵玩、陪著他。
分離焦慮症,戒斷反應嘛,她都理解和明白。
戈安在屋子裡轉了幾圈,這才如夢初醒的反應過來,他們都好一會兒沒有說話了。
慌忙把林鸞放在沙發上,兩隻手捧著林鸞的臉頰,一臉的擔憂。
“姐姐,你生氣了嘛?”。
林鸞沒說話,反客為主勾住戈安的脖子,吻上他的唇。
戈安的腦子空了幾秒,身體卻很誠實,熱情的回應林鸞。
挪了挪步子湊得更近一些,生怕林鸞的身體懸空不舒服,身體也從彎著腰,變成單膝下跪,讓林鸞能吻得更舒心一些。
林鸞的眼中閃過笑意,勾著戈安脖子的手,安撫似的摸了摸他的耳朵。
戈安得到暗示,越發的熱情。兩個人沒有攻城略地的想要征服對方,只有如同清風一般的纏綿,恨不得就這樣天長地久下去。
直到兩個人都有些呼吸不上來,這才捨得鬆開彼此。
戈安不動聲色的把林鸞垮下去的衣服的領口往上扒,把臉埋在她的胸口處。
“姐姐,有時候覺得你好壞,明明我想要聽你任性不講道理的霸佔我,你卻理智的讓我往前看。”。
“我明明都想要死皮賴臉的再多賴你幾天,你用一個香香甜甜的吻就讓我丟盔棄甲,不敢違揹你的意願。”。
林鸞笑笑沒有說話,只是有一下沒一下的扣著他背部的肌膚。
林鸞不說話,戈安有些沮喪,不過也沒有停下來。
每一句抱怨、控訴的後面都會接上一句表白的撒嬌。弄得林鸞都不知道他想要說甚麼,想要她回應他甚麼。
“姐姐,如果我找到讓你放心的去叢源星的安全星艦,你可以讓我多陪你兩天嘛?”。
戈安說這個話的時候有些心虛,更多的卻是期待。
誠然他確實可以一意孤行的強行多留幾天,但是卻也會把他們好不容易靠近的心推遠。
一時的歡樂他沒辦法拒絕,但是長長久久的甜蜜他更捨不得。
因此就算是話又多嘴又碎,他也想磨著林鸞心甘情願的讓他留下來。
林鸞忍不住挑眉,有些想生氣。到底還是壓住了火氣。
“小安,怎麼敢肯定你找的星艦我會放心?”。
戈安抿了下唇,有些不太開心。
深吸了兩口氣,做了下心理建設,這才儘量平靜的道:
“大後天陸夏要去叢源星一趟,我和他一起,姐姐應該不會太擔心。”。
在林鸞詫異的目光裡,戈安不情不願的繼續道:
“我雖然討厭他,但是也不得不承認他的實力很強,能力也很強,人也……很好,能給予人足夠的安全感。”。
戈安壓下心底陡然升起的對情敵的陰暗詆譭,小心翼翼的看著林鸞。
“姐姐,可以嘛?”。
林鸞很想說不可以,但是戈安現在真的很像一隻溼漉漉的小狗,她實在是狠不下心來拒絕他。
而且他給出的理由,林鸞也沒辦法昧著良心說不放心。
如果是陸夏,她確實擔心不起來。
林鸞捏住他後頸處的軟肉,假裝惡狠狠的道:
“哼,臭小魚有前科,我先問問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