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卿塵越說越離譜,林鸞聽著聽著就把耳朵給捂了起來。
陳卿塵才不會讓林鸞如願,直接上手扒拉開,湊到她耳邊說。
“卿塵,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們就說了下工作,我要是騙你我就是小狗。”。
林鸞感覺現在的自己和鹹魚就差一根掛起來的繩子了。
陳卿塵直接就被林鸞給氣笑了,甚麼工作非要在路上就開始談?
那個男人就是對她有興趣,就是想要追求她,工作不過是個接近她的藉口而已。
也就是林鸞這個木頭,只要一涉及到男女之事,就會縮起來拒絕動腦子。
“哼,我們兩個走著瞧。你自己保護好自己,別傻乎乎的。外面不比療養院,以前你不願意有院裡給你攔著,沒有人可以不經過你的同意走到你的面前。”。
“現在在邊緣星,院裡能做的不多。外面的男人手段數不勝數花樣百出,你自己小心點。”。
“我還是那句話,你要是願意,送上門來的男人只要乾淨,你看得上隨便玩。你是25歲的2S級高階治療師,你玩他們是他們的榮幸。”。
“但是如果結婚,連你現在的伴侶以及未婚夫都比不過,那你就不要考慮了。你是聯盟的瑰寶,不是甚麼垃圾回收站。”。
話糙理不糙,林鸞雖然不覺得自己會把心思花在男女事情上。但是陳卿塵的擔心,和真摯的關心還是讓她心裡一暖。
抱住陳卿塵的腰,在她的腹部蹭了蹭。
“卿塵,有你真好,要是我們兩個沒有分在一起,我會很孤獨的。”。
陳卿塵才不會被林鸞的花言巧語迷惑。
“哼,你就拿話哄我吧!你要是想玩就留下來繼續玩,想回去也可以。不用等我,我目前還不知道甚麼時候回去。”。
林鸞偷偷鬆了一口氣,再待下去她都無聊得想睡覺了。
“好,那我先回去了。有事給我打影片。”。
雖然是意料之中的回答,但是陳卿塵還是有些不是很開心。
捏了捏林鸞的臉頰就走進了舞池裡。
林鸞小小的打了個哈欠直接起身離開,要不是要等陳卿塵,她早就想回去了。
接下來的幾天,林鸞都沒怎麼見到陳卿塵。她每天出沒於各種大大小小的舞會,或者茶話會甚麼的。
林鸞有些無奈,不過也沒有說甚麼。
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生活方式,她喜歡的不代表陳卿塵就應該喜歡。
林鸞還是跟之前一樣,每天除了去餐廳吃飯的時間,就是泡在體能訓練室裡,或者蹲在房間裡開影片。
生活規律得令人髮指,那些做好準備想要豔遇她的人,一個個都乘興而來敗興而歸。
畢竟他們就算是蹲在體能訓練室門口,蹲到了林鸞,林鸞也不會看他們一眼。
沒別的原因,實在是太累了,能勉強走回房間,那就是林鸞的極限了。
其他的,她實在是很難注意到。
至於房間門口,先不說並不是每個人都可以接近高階治療師的居住區域。就算可以,要是真敢蹲,還不等林鸞發現,就會被以騷擾的罪名逮捕。
這一點不單獨為林鸞一個人服務,而是治療師居住的區域都是如此規定。
這艘軍艦上的每一個人都是精英,沒有人會拿自己的前程去賭一個百分之一都可能不到的青睞。
餐廳的話,也不是沒有人去偶遇過林鸞。只是不僅被拒絕了,私下裡還被警告了。
畢竟偶遇這種東西,一次兩次是偶遇,次數多了就是蓄意騷擾。
你情我願是豔遇,你情人家不願意那就是惡意糾纏。
林鸞要是直接找花協報警,凡是偶遇過她的人,有一個算一個通通都得進去。
這還僅僅只是花協的處罰,接下來還有治療師協會的制裁。
這些並不是對林鸞一個人的保護,是對所有女性,所有治療師都是這樣的保護。
女性的體能比男性的差得多,且聯盟還男多女少,如果沒有嚴苛的法律,冷酷的執行力,女性很難生存下去。
一個種族如果連女性都沒有都保護不好,走向滅亡不過是早晚的事。
女性今天的地位不僅由她們在人類延續這個生態位裡的定位決定,還是無數女性前仆後繼不畏生死鬥爭而來的。
就算是今天,這種鬥爭也沒有停止。譬如花協的最高負責人一定會是女性,並且會是極端主義的女性。
在比如療養院從上到下所有崗位都是女性,女性不夠的情況下,即便讓機器人擔任某些崗位,都不會給男性。
再比如治療師協會里肯定只有治療師,而治療師只有女性才能成為治療師。治療師協會永遠都只會站在治療師身後,只會為治療師的福利待遇以及人類的延續負責。
這樣隱秘的鬥爭還有很多很多,只是大家或許知道或許不知道。主動或者被動的參與進去,這種參與並不是為了消滅誰,而是生物的本能就是如此。
畢竟人的野心和慾望會隨著一個個目標的實現,一個個慾望的滿足而堆疊增加,最後膨脹到想要吞下全部。
林鸞雖然不算是土生土長的聯盟人,但是經過這些年的學習和觀察,她也不覺得這些規定有甚麼問題。
畢竟在男女差異大到努力根本沒辦法彌補的情況下。有聯盟這些苛刻法律的託底和支援,有隻為女性服務的權利組織的保駕護航,女性可以自由自在的追逐她們的理由,去爭取她們想要的任何職業。
而不是被人畫地為牢,圈養在籠子裡,半點也主宰不了自己的命運。
當然這些都是老生常談,是人類命運,女性命運的宏觀理論。
對於大部分人來說重要也不重要,對於林鸞來說,她只需要做好自己,然後多多賺取貢獻積分換取婚姻自由就夠了。
因此不管有多少人前仆後繼的出現在她的面前,只要不影響她的正常生活,她都是不管的。
自然不論有多少處心積慮的男人在她的面前搔首弄姿,她也是看不到的。
一個眼睛裡只有貢獻積分的人,很難看到積分以外的東西。
就像你不能要求一個瞎子,看見天亮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