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鸞吃軟不吃硬,齊夜盞越是這樣她越是覺得愧疚,越是覺得自己不合適。
但是如今事已至此,她又有甚麼辦法?
信誓旦旦的說她只愛他一個人嘛?可是如果一個人連自己的身體都管不住,又何必說那些好聽的話?
這種滿嘴謊言的甜言蜜蜜語,連自己都不信,為何要拿來敷衍自己喜歡的人?
“阿盞,你甚麼時候回來,我好想你。”。
同樣直白的感情,齊夜盞臉上的笑容一下子璀璨起來,手心癢癢的,想摸摸她的腦袋。
“阿鸞,我明天下午就回來了。別想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只要你開開心心的,其他事情都是小事。快去吃飯吧!”。
齊夜盞也想跟她多聊一會兒,可是他更想快點回到她身邊。
縱然他有自信,他是她最喜歡的伴侶,可是也還是害怕她的心被人一點點佔據。更何況思念如同瘋狂生長的野草,把他因為她重新鮮活起來的心勒得喘不過氣來,只想快快回到她的身邊。
林鸞有些不太開心,她不是很想掛影片。尤其是有了另外四個的對比,她更想和齊夜盞呆一塊兒,除了安全感就是從身到心的放鬆。
“阿盞,你還沒有告訴我,你在幹甚麼?”。
林鸞的聲音悶悶的,還有些她自己都沒有察覺的委屈。齊夜盞一下子就有些慌神,連忙把鏡頭拉遠,讓林鸞可以看到他周圍的情況。
“阿鸞,你不是想種金雀花和香椿樹嘛,我聽說這個果園有原始種,就過來看看。”。
如果不是為了金雀花和香椿樹,事實上齊夜盞今天就可以回去了。
他們在一起之後,他還沒有送過她甚麼禮物,心裡一直欠著。好不容易有她想要的東西,縱然會浪費一些時間,齊夜盞也願意。
林鸞的眼眶有些溼潤,沒有人不喜歡這種被放在心上的感覺。軟軟的,還帶著春天的潮溼夏天的明媚。
“好,阿盞,你早點回來,等你回來,我們一起種。”。
林鸞很想對齊夜盞說謝謝,卻又覺著這樣太過客套和疏離。心軟得一塌糊塗,很想緊緊的擁抱住他。
“好,阿鸞快去吃飯吧。”。
在林鸞點頭答應之後,齊夜盞這才把影片掛掉,既難受又開心。靜靜地平復了一會兒心情,這才繼續投入到他的挖樹大業中去。
既然是送給自己愛人的禮物,肯定要自己挖才有感覺。
“姐姐,我也想和你一起種樹。”。
戈寧的聲音半是埋怨半是認真,還夾雜著一些求而不得的心酸。
男人是女人成功路上的絆腳石,林鸞以前對這句話總是一笑而過從未往心裡去。現在她倒是有些理解這句話了,光光是處理和他們之間亂七八糟的感情關係,就讓她頭疼不已。
林鸞摸了摸戈寧的腦袋,他們都很好,但是她沒辦法給出相同的感情就是了。
“小寧,下次有機會再說。你們既然想住下,那也不是不可以,不過我不希望有任何人挑戰阿盞。不管是誰,我都會維護阿盞第一丈夫的權利。”。
除了喜歡,也是因為秩序。無規矩不成方圓,林鸞雖然不至於弄甚麼家規家約,但是該維護的約定成俗的規矩,她也不會去破壞。
除了不願意傷害齊夜盞,還是因為這樣做,本身就是在維護她自身的權利。
戈寧撇撇嘴,很想說除了她的關心和關注,他甚麼都不要。但是想到到底沒有說,她是宣佈她的決定的,不是為了聽他們反駁。
景楓雪連連點頭,然後著迷得親了一口林鸞的臉頰。
他不在乎甚麼第一第二丈夫,要是她願意,他就算是做她的情人也沒關係。只是情人關係沒有保障,很容易在她膩了之後,找不到她。
“妻主,你說甚麼我都會照做,現在可以親親你的小鹿嘛?”。
景楓雪瞪了一眼另外三個人,要不是他們,他現在該和她沉浸在極致的歡樂裡。
“阿鸞,我們會遵守法律,尊重你的意願,你說甚麼就是甚麼。”。
鳳曦賀一臉的認真,只是心裡卻難受得不行。倒不是在乎甚麼第一丈夫的頭銜,而是他也想要她這種毫無緣由的偏愛。
戈安嘆了口氣,她對他們並無半點真情,去做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除了將她推遠,甚麼也不會得到。
“姐姐,阿盞哥哥的地位並非誰都可以挑戰。只要你還偏愛他一點,他的地位就不可能動搖,我們就不會做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戈安的理中客清醒發言,一下子遭到了另外三個人的白眼。心裡都覺得戈安焉壞焉壞的,好人都讓他當了。
“姐姐,我們住在哪裡,我可以挑一個離你最近的房間嘛?”。
戈寧期待的看著林鸞,眼睛裡寫滿了渴望和興奮。
林鸞也沒再揪著這個問題不放,捏了下他的耳朵。
“不可以,最近的房間已經被阿盞和楓雪挑了,二樓的房間除了花園正對著的那三間,你們隨意。”。
戈寧有些遺憾,在林鸞的腿上蹭了蹭,隨即就一臉興奮的揚起了頭。
“姐姐,你想吃甚麼,我去給你做,我的廚藝可好了。不像某些人,連個麵條都煮不了。”。
林鸞的手有些癢,不過還是努力控制住沒有一巴掌按在戈寧的腦袋上。
把他的頭髮揉得亂七八糟的,這才滿意了些。
“都可以,也可以不做,點外賣也行。”。
“阿鸞,你休息一會兒,很快的。”。
鳳曦賀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走到林鸞的面前,期待而緊張的看著林鸞。
“阿鸞,可以抱抱我嘛,我以為你討厭我了,惶恐不安了很久很久。”。
事實上從那天醫院之後,鳳曦賀每天都在自責和內耗中度過,只要一想到他們會疏遠,他就難受得連呼吸都困難。
都說了讓過去的事情成為過去,林鸞也沒有嘴上說說,心裡記仇的想法。
起身抱了抱鳳曦賀。
鳳曦賀的腦袋窩在林鸞的肩膀上,兩滴晶瑩的水珠順著他的臉頰滑落,最終滴在林鸞的身上。
林鸞身體一僵,甚麼都沒有說,只是輕輕拍了拍鳳曦賀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