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鸞繞開景楓雪,三步作兩步撲進齊夜盞的懷裡,緊緊的抱住不撒手。
齊夜盞安撫似的拍拍她的背,有些無奈,也悄悄鬆了口氣。
“阿鸞,你慢一點,摔倒了怎麼辦?”。
“你聽我解釋,不是你看到的那樣,我甚麼都沒做。”。
面對林鸞急急忙忙的解釋,齊夜盞將她散落下來的頭髮別到耳後,低頭吻了吻林鸞的耳朵。
“我知道。”。
齊夜盞故意壓低了的聲音帶著別樣的誘惑,林鸞的臉頰不合時宜的紅了起來。
不自在的在齊夜盞的懷裡蹭了蹭,這才鬆開齊夜盞,轉而牽住他的手。
景楓雪感覺自己就是個小丑,他的存在,不過是襯托別人的幸福。
他以為她們結婚沒多久,並沒有多少感情。那少少的恩愛,也不過是對肉體帶來的歡愉的短暫沉迷。
沒想到她是那樣的在意他,身體下意識的動作騙不了人。
齊夜盞的目光落在景楓雪的身上,也落在他那頭女性都會喜歡的粉白頭髮上。
最終甚麼都沒有說,而是低聲詢問林鸞的意見。
“阿鸞,需要我出去嘛?”。
林鸞難以置信的看著齊夜盞,他在說甚麼胡話。這是他這個丈夫能對妻子說的話嘛?
林鸞有些生氣,用力擰齊夜盞腰上的肉。擰又擰不動,擰紫了她自己又心痛,一下子更鬱悶更生氣了。
齊夜盞討好的親了親林鸞的額頭,有些好笑也有些開心。
“阿鸞,我相信你。”。
一句我相信你,林鸞的心情多雲轉晴,沒說話不過也不再跟自己較勁。
“阿鸞,我去外面等你。”。
說著齊夜盞鬆開手,就要朝外面走。
林鸞一把把他拉了回來,指了指方向。
“去休息室等我。”。
“嗯。”。
齊夜盞的笑容一下子燦爛了起來,瞥向景楓雪的目光裡也少了幾分敵意。
從齊夜盞出現之後,景楓雪的自嘲就沒有停過。
原來看著自己喜歡的人,滿心滿眼都是別人,竟是這樣難受和難以接受。
目送齊夜盞進了休息室,林鸞這才把目光放到景楓雪的身上。
其實他這樣平靜的時候很難讓人討厭,林鸞也不覺得討厭。
只是不討厭不代表喜歡,更不代表她們應該結婚。
該說的還是要說清楚,免得接下來的安撫時間尷尬,又不好弄。
“景楓雪,你或許很好,但是這不代表我們需要在一起。關於你的精神體擬態,喜歡我的精神體擬態這件事,細細分析一下,這就是副作用帶來的影響。
哪有那那麼多無緣無故的喜歡?在我沒有給你梳理之前,你的精神體擬態喜歡我嘛?你沒辦法回答對不對?”。
景楓雪沒說話,只是頭上長出藍水晶一樣的鹿角,以及一雙粉白色的鹿耳。
託著林鸞的手放在自己的鹿角上,眼睛沁出水霧,眼尾泛紅。
“你喜歡粉白的鹿,我的獸形比精神體還要好看萬倍,你不想看看嘛?只要我們結婚,你想怎麼看都可以。”。
說到這裡,景楓雪冷白的肌膚一下子染上了緋色,漂亮得像是一捧最夢幻的輕雲。
林鸞的手被景楓雪拉著放在他的鹿角上,下意識的摸了一把。
手感完全不像看到的那樣,摸起來暖暖的,還帶著一點毛毛的質感。指尖觸過粉白的鹿耳,既軟也柔。
意識到自己在幹甚麼,林鸞飛快的把手收了回來。
神情既懊惱,也有些羞愧,喏喏地道: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我喜歡你,像我的精神體一樣喜歡你,你想做甚麼都可以,哪怕,哪怕……”。
景楓雪哪怕了半天都沒說出來個甚麼,直接託著林鸞的手放在自己襯衣的紐扣上。
神情堅定像是慨然赴約的壯士。只是肌膚別紅得像蘋果一樣,或許真的以為他在做甚麼神聖的事。
“只要你想,我現在就可以做你的小鹿。”。
林鸞被氣笑了,拍開他的手,把自己的手抽了回來。
“我暫時沒有找第二個伴侶的想法,另外你應該還記得梳理開始前,我讓你籤的協議?”。
景楓雪抿了抿唇,固執而認真。
“協議沒有寫我們不能結婚,我不能喜歡你。”。
林鸞沒忍住翻了個白眼,這種話能直白的寫進去?就算她不覺得尷尬,那寫了也沒有法律效力,寫了有甚麼用?
被他嘲笑嘛?
“別扯那些有的沒的,我是不會對侵入式梳理帶來的副作用負責的。
這是你自己的選擇,我尊重你的選擇,你也該尊重我的想法。另外再說一遍,我暫時沒有找第二個伴侶的想法。”。
林鸞的目光落在休息室的門上,也不知道她的大貓咪有沒有等著急。敏感的大貓咪現在是不是在糾結、在內耗?
想到這裡林鸞沒忍住又瞪了一眼景楓雪,就會給她添亂。
“你現在開始想,我等你。”。
拒絕,被拒絕就算了?即便是景楓雪的:《如何追求女孩子》這門課只是勉強拿了個F,那也知道絕不可能。
想要的自己不努力,難道等著聯盟安排嘛?做甚麼春秋大夢!
“林小姐,我喜歡你,希望你可以好好考慮。粉白的小鹿真的很可愛,你只要答應了,就會一直擁有一隻粉白小鹿。”。
景楓雪篤定又認真,水濛濛的眼睛裡都是期待和渴望。
面對景楓雪,林鸞很多時候除了深深的無力感,還是深深的無力。是她的表達有問題嘛?還是他只聽自己想聽的?
“我現在沒有找第二個伴侶的想法,以後別說這些引人誤會的話了。”。
林鸞語氣很重,也很認真。早知道前面,她就說她不喜歡甚麼粉白小鹿了。
現在真是後悔都沒地兒,景楓雪再執拗下去,她要破防了。
景楓雪磨了牙,心下一橫,拉著林鸞的手就放在自己的胸口上。
“我可以做你的情人,等你想了,我們再結婚,我再做你的伴侶。”。
林鸞愣愣的看著景楓雪,他是真的瘋了嘛?
堂堂帝星研究院最年輕的研究員要做別人的情人,還是自己上趕著的那種情人?
林鸞的手掙脫景楓雪幾乎沒用力的束縛,下意識的摸了摸他的額頭,也沒發燒啊!好好的腦子怎麼就壞了。
“你知道自己在說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