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林啊,今天晚上的舞會很有意思,你真的不來嘛?”。
嶽風吟還是想再勸勸,這麼好的苗子應該好好培養。
“院長,我就不去了,最近工作也挺累的,下次再說吧!”。
別人怎麼樣林鸞不清楚,但是她自己是一點兒想去的想法都沒有。
在這裡生活了這麼多年,她還不清楚這些各種舞會、晚會、聚會……是甚麼性質?
說好聽點是舞會,說難聽點就是明晃晃的相親大會,甚至是更赤裸裸的拉郎配。
以前沒有齊夜盞的時候她都是能不參加就不參加,現在有了齊夜盞,她就更沒心思、沒精力去參加這些亂七八糟巧立名目的相親大會了。
“年輕人可以多出去走走看看,體驗不一樣的事物,小林你真的不來嘛?”。
嶽風吟還是有些不死心,好不容易把人從帝星研究院弄來,怎麼都要再努力努力。
林鸞捏住齊夜盞作亂的嘴巴,有些頭疼也有些好笑,說一套做一套說的就是齊夜盞了。
口口聲聲說不會阻止她擁有更好的人,吃起醋來無人能敵。八竿子都還沒有的事,現在就在這裡醋得不行。
“謝謝院長的好意,我晚上已經有其他的安排了,實在是沒精力參加舞會。”。
雖然是自己的頂頭上司,但是林鸞還是不想為難自己。有那參加舞會的功夫她還不如多做一會兒訓練,反正短時間內她也不用考慮第二個伴侶的問題。
林鸞的拒絕總算是讓齊夜盞高興了起來,掙脫開林鸞的手,輕輕吻了吻林鸞的臉頰。
一再的拒絕,嶽風吟也不好再說甚麼。不過想到兩個孩子都是好孩子,以及老友的託付。有些不太確定地道:
“舞會不想去就算了,過些時間有個貢獻積分還不錯的專案,小林想不想接接看?”。
林鸞有些詫異,正常的工作安排用不著大領導親自來找她。凡是這麼說,大機率不是日常工作,也不是很好接手。
正常林鸞是不想給自己增添麻煩,給自己的工作增加難度。
但是如果貢獻積分給得足夠多的話,她也不是不可以接受。
“院長,您也知道我才結婚,現在手上這個患者短時間內估計也沒辦法完結。
如果時間上來得及,貢獻積分也多的話,我倒是我想看看,休假可以往後放。”。
說甚麼時間,事實上林鸞說的就是貢獻積分。
目前她手上就齊夜盞和鳳曦賀兩個人,一個早上一個晚上,大多數時候也不用喝精神力恢復藥劑。
要是再接一個人,把時間調整一下,加上恢復藥劑也不是不可以。
在未來兩年內,她要是沒有孩子,或者十萬貢獻積分進行抵扣,那她就必須考慮第二丈夫的問題。
如果她不考慮,主腦就會給她強制匹配。
更何況隨著她精神力的提升,法律對她婚姻的要求只會越來越多。
十萬貢獻積分是在她未來兩年內精神力等級不變的情況下才夠抵扣。
如果她精神力體等級往上提了提,十萬貢獻積分鐵定不夠。
兩年的時間林鸞不是攢不夠十萬貢獻積分,但是她沒辦法確定的是她的精神力提升速度。
為此不得不提前做好打算,有些東西沒辦法避免。但是她還是儘可能的想要把選擇權握在自己的手裡。
“這些都是小問題,主要是人的情況有些特殊。我把資料發你,你看下,你要是有興趣,改天我們見面聊。”。
嶽風吟話都說到這種地步了,林鸞自然沒有拒絕的理由。心裡也有些好奇,不過還是先看了資料再說。
“好,那我先看看資料。”。
“年輕人,還是應該多出去走走,下次一定要來參加舞會哦!”。
林鸞笑了笑沒接這個話,只是說會好好看資料。
畢竟只是同事關係,嶽風吟也不好再說甚麼,兩個人又閒聊了兩句,就把語音給結束通話了。
“阿鸞,我有些難受。”。
齊夜盞輕輕吻了吻林鸞的臉頰,一臉的憂愁。
林鸞摸摸他的腦袋,她大概知道他的憂傷,只是這個傷害既不是她帶來的也沒辦法避免。
她不是一個多麼特立獨行的人,相應的也沒辦法避開人情往來。
即便有些事情她並不贊同,但是也沒辦法很明顯的表現出來。
“我沒去,我現在只喜歡你,我們現在就很好。”。
齊夜盞有被安慰到,但是他還想要更多,想要她的世界裡處處都有他。
“阿鸞,假期很快就會過去了,你可以多陪陪我嘛?”。
林鸞從未要求過他放棄自己的工作,齊夜盞也沒辦法要求林鸞不去工作。
可是他還是很想很想她時時刻刻都陪著他,他的妻主現在每天已經分出去三到四個小時不能陪他,齊夜盞實在是沒辦法接受剩下的時間還要分出去。
林鸞嘆了口氣,她也不知道是侵入式的梳理手段帶來的副作用,還是齊夜盞本身就是一個粘人精。
“我儘量,只是如果貢獻積分給得多的話,齊夜盞我也沒辦法拒絕。”。
齊夜盞的眼眸一下子就暗了下來,趴在林鸞的肩上不願說話。
林鸞也不知道怎麼安慰他,畢竟比起被強迫擁有一個個的男人。她更願意工作,哪怕累些無聊些也沒關係。
齊夜盞則想的是,要是男性的貢獻積分可以轉給妻主就好了。這樣他的妻主就不會因為貢獻積分而發愁。
一時之間兩人相對無言,心裡各自想著各自的心事。
“嶽院長,以後這樣無聊的舞會不必邀請我,如果這就是你今天邀請我來的目的,很遺憾,你註定要失望。”。
景楓雪的神情雖然很淡漠,但是語氣卻是一點兒也不好,甚至可以說是生硬。
嶽風吟卻是一點兒也沒受影響,遞了一杯上好的葡萄酒給景楓雪。
“舞會是最快接觸女性的途徑之一,你或許可以多一些耐心。”。
景楓雪接過葡萄酒轉手就放到了吧檯上,看著舞池中的男男女女神情冷漠。
“老師或許跟你說了甚麼,不必在意,我只在乎我的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