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安不明白戈寧的玩興怎麼這麼大,連他都差點被他騙了。
把果汁遞到了林鸞的手裡,順便也給戈寧的嘴巴里塞了一根吸管。
他還是比較喜歡戈寧平常正常的樣子,話太多了,他聽著太尬了。
“謝謝,小安。”。
“姐姐,不客氣。”。
“姐姐,我們乾杯慶祝我們的認識吧!”。
戈寧輕輕晃了晃手中的果汁,一臉的興奮。
生機勃勃的小孩,莫名有一種感染人的力量。林鸞覺得很有意思,順口就答應了下來!
“好吧,乾杯。”。
“乾杯。”。
“乾杯!”。
三個人的杯子碰在一起,還真有了點聚會的氛圍。相視而笑,一起豪邁的將杯中的飲料一飲而盡。
才喝完,戈安就感覺有些不太對,臉色一下子就變了很多。
“小寧,姐姐,這個味道是不是有些不對?”。
林鸞和戈寧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不對嘛?
兩個人將杯子倒了倒,甚麼都沒有倒出來。
“姐姐,把杯子給我。是我大意了,我們先離開這裡。”。
林鸞不疑有他,雖然不明白髮生了甚麼,還是把杯子遞給了戈安。
戈寧的臉色也不太好,戈安的味覺異常的靈敏,體質也很特別。他說有問題,那肯定有問題。
“姐姐,我們先離開這裡。等下你再給阿盞哥哥發訊息。”。
林鸞抿唇點頭應下,她也感覺身體有些不對勁。心跳跳得有些快得過分,身體也有些熱。腦袋異常的清醒,眼睛卻澀得很。
戈安把杯子飛速的收起來,由戈寧攙著他和林鸞迅速的離開。
“人呢?你個蠢貨。”。
“剛才,還在這裡。”。
“還不快去找,要是出事了,你就去聯盟監獄後悔終身吧。”。
“是是是,馬上就去找,馬上就去找。”。
……
“小寧……難受。”。
戈安渾身通紅,眼神迷離,剋制不住的去扯自己的領口。
戈寧飛快的瞥了眼林鸞,困難重重的用扶著戈安的那隻手,按住他的手。
“姐姐,你還好嘛?”。
“嗯?”。
林鸞的反應有些遲鈍,神情茫然,身體無意識的靠近戈寧,不滿足的往戈寧的身上蹭。
戈寧咬得嘴巴疼,這個笨蛋身上怎麼這麼香?
他也快忍不住了,再堅持下,找個房間待著。
醫院和花協的人很快就會到,戈寧憑藉直覺找了間房間攙著兩個人進去。
只來得及把房間的許可權弄到他的智腦上,就被兩個人給纏上了。
“小寧……熱,難受。”。
戈安溫柔的藍眼睛裡蒙著一層水霧,白皙的肌膚燙得通紅。修長的手指去扯束縛他的衣服,卻怎麼也不得要領。委屈巴巴,本能的尋求戈寧的幫助。
戈寧沒法,只好幫他把外套脫掉。
“阿盞……難受,想要。”。
林鸞一臉的迷離,雙眼噙著淚珠,嘴巴可憐兮兮的呢喃著,雙手也不閒著。
熟門熟路的撫上戈寧,雙手看似有章法,實則不知所措的亂撩撥。
戈寧頭皮發麻,連忙禁錮住她的雙手。再任由她摸下去,他也快忍不住了。
“姐姐,我不是阿盞哥哥,你別亂動好嘛?”。
戈寧眼尾泛紅,聲音溫柔得能滴出來水,身體卻本能的靠近林鸞。
漂亮如珊瑚一樣豔麗的唇瓣,飛快的在林鸞的頸間落下一吻,戈寧懊惱的捶了捶自己的頭。他怎麼能做出這種事來?
“阿盞……你乖些,我要,快點。”。
雙手被禁錮住了,林鸞還有一雙筆直修長的腿,以及一張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說甚麼的嘴。
雙腳不停的輕踢戈寧,嘴巴本能的追尋戈寧的唇瓣。
當他們的唇瓣相互接觸的一瞬間,戈寧腦海裡最後一根理智的弦也徹底崩壞。
“姐姐,這是你主動的,沒有後悔的機會了!”。
林鸞沒聽見戈寧在說甚麼,或者說聽見了,但是大腦處理不過來,身體只想追求原始的本能。
“小寧…難受。”。
戈寧神情迷離,幫戈安扯去礙事的襯衣。不輕不重的咬了一口林鸞的脖子,雙手在她身上游離。
“姐姐,我和小安從來沒有分開過。我們共享我們擁有的一切,包括情感。接受了一個就必須接受另一個,你不會拒絕吧……”。
林鸞不知道他在說甚麼,只覺得煩躁,磨磨蹭蹭的好難受。
只是她一個人又沒辦法,趴在戈寧的胸膛上啪嗒啪嗒的掉眼淚,委屈的很。
“小安……姐姐是我們共同喜歡的女孩子,你會喜歡這個決定的吧!”。
戈安有一瞬間的清醒,卻被指尖接觸到的柔軟徹底拉進慾海。他提前給自己下的暗示,徹底被慾望的海水吞沒,只想追逐生物原始的本能。
“姐姐……我是小寧……別叫阿盞哥哥……”。
“小寧?小寧……是誰?阿盞我好難受……”。
……
“齊芷,你瘋了?你怎麼敢的?”。
齊芷眼皮都沒有抬一下,慵懶的攤在沙發裡,彷彿她人的怒火與她無關似的。
“齊蘭,你好歹也是個大家長。那麼齷齪的事情你們都做得出來,我不過是做了點讓自己開心的事而已。
與其在這裡狂吠,你還是想想怎麼應付外面花協的人。出去吧,我要睡了。”。
齊蘭滿臉的失望,她甚麼都沒做,只是默許了而已。誰叫齊薇那個蠢貨只管享樂,從不顧家族的發展。
“齊芷,你還在記恨當年的事。只是,關於我當選家主這件事,也不是我所能拒絕的。”。
齊芷睜開眼稀奇的看了她一眼,還是一如既往的裝腔作勢假惺惺。
“演夠了,就滾。我從未想過同你爭甚麼家主之位,你不該把小許牽扯進來。別忘了他的父親是為了救誰……而犧牲。”。
齊芷一臉的悲傷,伸手按住眼角,語氣冰冷。
“過去的事情不必再提,只是我……永遠也沒辦法和你和解。不脫離齊家,不過是欠了母親的人情罷了。”。
齊蘭冷笑了起來,眼睛裡也是一片冷漠。
“你和我有甚麼兩樣?你不也一樣利用了齊許的孩子?別忘了,和那個孩子一起找不見的是他的兩個孩子。”。
“與你無關,那是我們之間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