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鸞,慢一點,小心摔倒。”。
齊夜盞小心翼翼的護著林鸞,一雙眼睛就沒有從林鸞的身上挪開過。
臉上的神情全隨著林鸞的一舉一動而變化,整整一個傻子。
林鸞有些時候也很無奈,齊夜盞總是會忘記她S級的體能,總是當她是易碎的瓷器。
不過這也算是甜蜜的負擔,她最多偶爾會有一點煩惱,剩下的都是享受。
“有你在,不怕。”。
果然傻子就是傻子,一句沒甚麼含義的話,就能把他的嘴角釣得高高的。
面對齊夜盞的這一臉傻笑,林鸞有些無奈。
也不再好奇她從來沒來過的航空港,將手放到齊夜盞的手裡,挨著他慢慢走。
“阿鸞,你從沒有去過別的星球?”。
“嗯,孤兒院在上大學以前,管理都很嚴格,去別的星球手續很麻煩。又沒有甚麼特別重要的事情需要去別的星球,我沒申請過。
剛好我的大學就在水木星,也不需要去別的星球上大學。工作以後更沒有出行的時間和需求。”。
以前不覺得自己的生活方式有甚麼問題,雖然遊離在世界之外,但是林鸞也頗有幾分自得其樂。
現在說起來,忽然覺得有點兒不好意思,好像她從來沒有認真生活過一樣。
畢竟星際時代,去別的星球跟她上輩子去別的城市一樣簡單、快捷、方便。
齊夜盞聽完只剩下心疼,他的妻主從前是不是從未被人關心過?從沒有人教過她怎麼去愛自己、愛生活。
齊夜盞緊緊的握住林鸞的手,心情有些沮喪。
“阿鸞,等我。過段時間我休假,我們就去星際旅行,你想去哪裡我們就去哪裡。”。
林鸞樂了,她的大貓咪有些過分可愛了。還沒有回去上班,就已經先想好休假的事情了。
“其實我在哪裡都一樣,不過如果是你的要求的話,我也很願意。”。
嘴有些硬,又不太硬,齊夜盞摸摸她的腦袋,真的好喜歡她。
她們上了航空港的地勤車,在地勤車上報出她們的航班號和房間號,地勤車會把她們送到最近的入口。
到了入口會有其他的服務小機器人帶路。
科技的發展真的很便利,即便一個從來沒有來過航空港的人,也不用擔心摸不著頭腦,找不到路。
“齊夜盞,航空港好大,好壯觀好漂亮。”。
齊夜盞的頭擱在林鸞的肩上,心情有些悶。她的從前究竟是甚麼樣的?
就連一個普普通通的航空港都能讓她欣喜,覺得漂亮。
資料上的文字有時候真的冷漠得可怕,資料上只是簡簡單單的一句:
從出生到強制匹配從未離開過水木星,學習認真工作努力,性格孤僻。
就總結涵蓋了她過去25年的生活,卻不知道這簡潔結論的背後是一個鮮活的生命。
她的喜怒哀樂真的很簡單,齊夜盞抱著林鸞,感覺心被壓得沉沉的,有些難以呼吸。
“阿鸞,我不在的時候,你要好好照顧自己,別讓我擔心。”。
齊夜盞的聲音悶悶的,林鸞轉過身捧起他的臉,想看看他怎麼了。
“齊夜盞,你是有哪裡不舒服嗎?”。
齊夜盞溫柔一笑,將林鸞的碎髮別到耳後,搖搖頭。
“阿鸞,你喜歡看,就再看一會兒,我們快到星艦了。”。
林鸞有些摸不著頭腦,總覺得齊夜盞從到了航空港,就有些興致不高,整個人都厭厭的。
想到這次的目的,他言語間對他母親的埋怨,多少有些猜測。
“好,那你要是哪裡不舒服就跟我說。”。
林鸞捏了捏齊夜盞的手,繼續興致勃勃的欣賞航空港的景色。
他不想說,她就不追問。不論喜歡與否,都應該給彼此留足足夠的空間。更何況她還是喜歡她的大貓貓的。
只是表現出來的興致勃勃,跟真的興致勃勃還是有區別。林鸞的目光總是會,情不自禁的追逐齊夜盞的身影。眼睛裡也會流露出擔憂,不過她掩飾得很好,齊夜盞沒有發現。
“阿鸞,你在看甚麼?”。
齊夜盞摸摸林鸞的頭,有些詫異她怎麼一直盯著一個方向看。
“剛剛好像看到一個認識的人,多看了兩眼。”。
齊夜盞順著林鸞指的方向看過去,甚麼都沒看到。
來來往往的都是地勤車,有的全封閉,有的像他們一樣開啟了全景模式,有的直接把車窗開啟,有快有慢,並沒有甚麼特別的。
不過想到他昨天,親吻她的手指時她的反應,齊夜盞的心裡一下子湧出的酸水差點把他淹沒,吃味吃得不行。
“阿鸞,我認識嘛?我就在阿鸞的身邊,阿鸞都不看我嘛?”。
林鸞似笑非笑的捏了捏齊夜盞的耳朵,前面一句話還算正常,後面一句話意圖就很明顯了。
“可能吧!”。
林鸞一副似是而非的樣子,弄得齊夜盞的心七上八跳的。
其實教自己的妻主去擁有別人,真的很難很難。
齊夜盞低著頭垂著眼眸,難受得不行。
“阿鸞,會介紹我們認識嘛?”。
齊夜盞不想直接問,自己主動要求判刑和被迫總是不一樣的。
林鸞雖然有點喜歡看齊夜盞吃醋的模樣,但是更捨不得看他真傷心、難過。
連忙捏捏他的臉頰,讓他看自己,別沉浸在自己的想象裡內耗。
“在我們的婚禮上,你已經見過了,怎麼委屈巴巴的?”。
齊夜盞的臉在林鸞的掌心蹭了蹭,心情一下子就好了許多,她在意他的感受。
“阿鸞,他是誰?”。
林鸞捏了捏他的臉頰,他甚麼都沒說。卻又好像甚麼都問了。
大概他也沒有安全感吧!
如果齊夜盞直白的問林鸞是否對誰有好感,是不是要帶回來,林鸞會很煩躁,也可能會生氣。
但是他這樣小心翼翼,可憐兮兮轉彎抹角的試探,林鸞就只剩下憐惜和心疼。
“鳳曦賀,我接手的一個療養者。只是看著背影有點像,大概看錯了。”。
齊夜盞修長的大手放在林鸞盈盈一握的纖腰上,手心有點兒癢,莫名的也有點難受。
他記得那張漂亮得讓人動容的臉,更記得他看向他妻主時的那種眼神。
“阿鸞,我和他,誰更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