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鸞小姐。”。
鳳曦賀的呢喃，弄得林鸞頭皮發麻，恨不得叫他閉嘴。
她只是想要貢獻積分而已，並不想牽扯甚麼亂七八糟的感情。
“沒事，就早些回去休息。”。
今天鳳曦賀的梳理多用了一些時間，中午的休息時間不夠一個小時，林鸞也不想折騰。
從空間扣裡取出來，精神力恢復藥劑和營養劑仰頭喝下。
將就著在安撫室裡閉目養神一會兒，等景楓雪來直接開始梳理。
節約點時間，或許今天可以早點下班。
“林鸞小姐，你將來也會有其他的伴侶，為甚麼不可以多我一個？”。
鳳曦賀眼尾泛紅，固執而委屈的看著林鸞，非要得到答案，達成所願。
林鸞嘆了口氣，除了無奈更多的是頭疼。
這也是她沒辦法說服自己妥協的原因之一，彷彿這樣的婚姻制度，不論男女都不過是傀儡、工具……
不論那個世界，她都不覺得有絕對的自由，也不曾妄想過擁有絕對的自由。
只是她的靈魂沒辦法跟聯盟適配，困在她身上的枷鎖更重更沉，壓得她除了逃離就是逃避。
只是這些她沒辦法跟鳳曦賀說，也沒有說的必要。
“你也說了那是未來的事情，目前我沒這方面的考慮。
關於你的精神海重塑，我做了個計劃書，你回去仔細看一下。有問題或者別的甚麼需求，可以告訴我。”。
林鸞把做好的計劃書發給鳳曦賀。
出於職業道德，該說的該做的她都做了。
剩下的不論是甚麼都賴不到她的身上。
林鸞垂著眼眸，一邊揉太陽穴，一邊想景楓雪的精神海要怎麼弄。
正常來說，每個人的精神海，都會根據精神體擬態演化出具體的環境。
大多數是依據精神體擬態的特性、形態而演化，精神體擬態和精神海演化的環境，有著千絲萬縷的關聯。
比如精神體擬態是魚，那精神海里肯定有水，是飛禽那就是天空……
而景楓雪，林鸞雖然不知道他之前的精神海具體甚麼樣，只是從初見時的廢墟也可以猜想一二。
她著實有些想不明白，一隻鹿為甚麼會在一堆建築物的廢墟里？
林鸞的避而不答和走神，讓鳳曦賀既難受也有些心灰意冷。
只是，就這麼一點拒絕，他就知難而退了，似乎他的喜歡也沒多少重量。她拒絕，也就是顯而易見的事情。
鳳曦賀坐在林鸞的旁邊，一眨不眨的看著她。越是仔細地觀察她，他越是喜歡她。
她暫時沒辦法接受他，那要是能一直這樣看著她，也不是不可以接受。
林鸞感覺有些口渴，起身打算接點水喝喝，順便活動一下。
一抬頭就對上鳳曦賀那雙漂亮的丹鳳眼。
除了嚇了一跳，心有一瞬間也漏了一拍。
面對一雙滿心滿意全是你的乾淨眼睛，很少會有人能心如止水吧！
林鸞自覺只是個俗人，面對這樣一雙澄澈乾淨的眼睛，她做不到心裡毫無波瀾。
“你怎麼還在這裡？”。
雖然是質疑的話，卻多了幾分柔軟和無奈在裡面。
鳳曦賀愣了下，臉上璀璨的笑容，漂亮得晃眼，林鸞不得不將目光挪開一些。
“我沒地方去，在這裡待著很安心也很開心。”。
好好的氛圍一下子就碎得一乾二淨。
一聽就假，林鸞翻了個白眼，懶得去計較他說的是真是假！
“你早點回去吧，下一個療養者應該快到了。”。
面對林鸞開門見山的攆人，鳳曦賀既不意外也不難過，只是有些遺憾。
從空間扣裡，取出來一盆巴掌大的琉璃繡球擺件，眼巴巴的捧到林鸞的面前。
“林鸞小姐，這是我逛星網碰到的一個小裝飾品，感覺它很漂亮就買了下來。可以不要拒絕嘛，就當是朋友之間的一點往來可以嘛。
下次你碰到合適的小禮物，也可以送給我。”。
甚麼話都被他說了，她還能說甚麼？
琉璃的藍和紫和繡球本身的藍、紫並不一樣。
琉璃更清更空靈，熱熱鬧鬧的繡球花被琉璃塑造之後，多了些悠遠的意境，彷彿出塵的高士。
林鸞喜歡繡球花，碰到了繡球花的物品都會買一些回去。琉璃繡球花，她倒是第一次看見。
只是鳳曦賀的心思，她不應該揣著明白裝糊塗。
拒絕別人又給人希望，著實有些過分了，她不能把鳳曦賀當腳盆雞整。
“確實很漂亮，你可以把連結分享給我嘛？”。
鳳曦賀一臉的遺憾和可惜，有些為難道：
“只要是你的要求，我沒有不願意的。只是這隻琉璃繡球花是最後一件，已經下架了。”。
林鸞有些可惜，她還想著可以買兩隻，她一隻齊夜盞一隻，剛好是一對。
“這樣啊，那你可以把店鋪推薦給我嘛，我看看別的。”。
林鸞還是有些不死心，琉璃這種漂亮易碎的物品除了美麗，別的算是沒甚麼用途。
在星際時代是徹徹底底的小眾。
本身喜歡的人不多，市場也小，想要找到一家手藝、審美都線上的店鋪真的很難。
林鸞從來沒有刷到過，要不然高低也得弄幾件往家裡擺擺。
當然她刷不到，很大的原因也是因為她的生活太過規律，就算是刷星網都有時間限制，哪裡能關注到其他東西？
鳳曦賀苦笑連連，一臉的為難。
“清理完最後一件庫存，店鋪關掉了。”。
事實上哪有甚麼店鋪，哪裡是甚麼逛星網碰到的。明明就是他自己每天安撫完回去，想她想得百爪撓心自己做的。
整整做了一千件，他才做出來一件滿意的。
自己都來不及好好欣賞，就眼巴巴的捧到林鸞的面前。
鳳曦賀私以為，他沒辦法為她做甚麼，能搏她一笑也是好的。
“好吧，挺可惜的。”。
林鸞有些失望，不過也能理解，畢竟愛好是愛好，很多時候不能當飯吃。
要是銷量不好，店鋪關掉也很正常，只是她怎麼就沒有早點遇到呢？
“林鸞小姐，只是一件小擺件而已，你不要往心裡去。
像琉璃這樣脆的東西，在我這裡也得不到很好的養護，很容易就碎了。
你收下它，也算是幫我一個忙，這麼漂亮美好的東西值得被保護被珍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