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齊夜盞鍋要燒壞了。”。
林鸞恨不得自己直接上手,一邊叫齊夜盞一邊有些無奈的直搖頭。
說實話哪怕是她們已經朝夕相處了這麼多天,也做了無數次最親密的事,但是林鸞有些時候還是不明白齊夜盞怎麼忽然高興或者難過的節點。
“阿鸞,不會壞的。”。
齊夜盞笑得如沐春風,手上的動作卻快了起來。也不再說讓林鸞離遠些的話,只要她喜歡,沒有甚麼是不可以的。
有的時候他也會陰暗的想,要是他的妻主醜一些,或許他能夠擁有她更多的愛和關注。
不過這樣的想法對她是不公平的,她是他的妻主,卻只屬於她自己,她有權選擇自己喜歡的一切。
當然這些都是在法律法規允許的範圍內,律法之下誰都是囚徒。
片刻的美好,足夠溫暖往後的許多歲月。林鸞喜歡現在的氛圍,眉目不知不覺的柔和了下來,被時代限制逼迫產生的戾氣也在此時此刻收斂了所有鋒利的尖刺,只剩下她本來溫和的面目。
一時之間兩個人都沒有再說話,倒是有了幾分歲月靜好的意味。
廚房很大,齊夜盞的速度很快,林鸞沒有等很久就吃上了飯。
齊夜盞的廚藝,林鸞覺得自己應該很久都不會吃膩,他總是在一次次做飯裡找到她喜歡的味道。
說起來,齊夜盞的加入,林鸞的生活精緻了許多,也荒唐了很多。
以前從來沒有好好看過水木星是因為忙於工作,現在工作沒那麼忙,卻被齊夜盞佔據了幾乎大半的時間。
跟著他荒唐又荒唐,有時候她都快有些分不清晝夜,當然這樣放縱自己,她也是快樂的。
壓抑得久了,人總是需要一些合理的藉口釋放,以前她不覺得也沒感覺到。
而齊夜盞的出現將所有壓抑都具象化,如果沒辦法適應,所等待她的只有沒辦法化解的矛盾痛苦。
林鸞有時候忍不住自嘲,她還真是個懦弱的人,外界的壓力一但實際的落在她的身上,她就會坦然的接受她所不能接受的一切。
包括塑造人這一複雜生物體的支架——道德。
吃飽了,林鸞也沒有動,攤在椅子上看著齊夜盞承包剩下的所有飯菜。
秀色可餐這個詞確實沒騙人,林鸞現在每每看著齊夜盞總是會不知不覺的吃撐。
她吃撐了,最大的愛好就是看著齊夜盞吃飯,賞心悅目又溫暖。
齊夜盞吃飯的速度其實很快,一開始是為了遷就林鸞,怕自己吃飯太快嚇到她,或者給她增添壓力。
後來的特意放慢,除了這些,還因為他發覺他的妻主喜歡看。
只是再微不足道的小事,齊夜盞又怎麼會讓她失望呢?
每一次總是能卡著一個合適的時間結束。
“阿鸞,先看禮物還是先去散散步?”。
齊夜盞單膝跪地仰視著林鸞,滿臉的溫柔和情意綿綿。
林鸞的手不自覺的撫上他的腦袋,她其實也是個俗人,喜歡美色,喜歡被包容被遷就,喜歡築起一個以她為主導的避風港……
而齊夜盞不論是因為甚麼樣的目的來到她的身邊,但是他給自己的定位從來都是從屬位置,從來沒有搶奪她築起的這個避風港的意識流露……
林鸞很難不心動,孤獨久了的人拒絕不了一個哄著她順從她尊重她的伴。
“齊夜盞,你想先做甚麼?”。
齊夜盞揚起頭看著林鸞,星目裡噙著水霧,深情的雙眸欲說還休。
“我聽阿鸞的,只要和阿鸞在一起,做甚麼都好。”。
意料之中的答案,林鸞的另一隻手蓋住齊夜盞那像是噙著蜜糖的雙眸。
“那我們先看禮物吧,我對你送的禮物很期待。”。
既然想好好過,林鸞願意給予更多更好的正向回覆。
更何況,她確實也好奇齊夜盞究竟準備了甚麼禮物。
齊夜盞輕輕蹭了蹭林鸞的掌心,心裡一片柔軟,整個人都是暖暖的。
“好。”。
齊夜盞站起來,牽著林鸞的手往客廳而去。
兩個人親親蜜蜜的在沙發上坐了下來,齊夜盞把桌子中間的禮物盒拿了過來,期待地看著林鸞。
林鸞笑了起來,沒有辜負齊夜盞的期待,輕手輕腳的將盒子開啟。
林鸞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來,將鐲子取了下來戴在手腕上。
“你怎麼想起來把它們做成標本的呀,我還以為丟了呢,之前還覺得有些可惜。”。
林鸞把另外一隻戴到了齊夜盞的手腕上,特別的開心。
禮物確實不貴重,是她們婚禮上用到的那對結香花手鐲,卻實實在在的讓林鸞驚喜了一回。
對於美好的記憶人們總是希望能儲存更多更多的美好,齊夜盞對林鸞現在來說就是美好的,自然而然只要對方用心了,她都會覺得開心,覺得欣喜。
“阿鸞,這是我們婚姻的見證,我希望它們可以一直陪著我們。”。
對於聯盟的男性而言,婚禮一輩子幾乎就只有一次,甚至沒有。面對自己喜歡的妻主,怎麼做,都是值得的應該的。
齊夜盞想要儲存他們之間所有的片段,他不僅自己記得,也想林鸞記得。
林鸞親了下他的鼻尖,她沒有安全感,齊夜盞何嘗不是?
不過家是需要她們一起建造的,她願意接納齊夜盞進入她的世界。
“做得很漂亮,每一朵花瓣每一片葉子都儲存得很完整,一點兒也沒有褪色,沒有枯萎、失真。齊夜盞,我們把它們擺在臥室裡吧,這樣每天起床都可以看見。”。
林鸞晃了晃手腕上的結香花手鐲,手鐲很漂亮她也很喜歡。即便特殊的科技製作的標本很牢固,輕易不會壞,林鸞還是捨不得一直戴著,生怕不小心弄壞了。
“好,都聽阿鸞的。”。
對於林鸞的要求,齊夜盞沒有一點反對的意思,眼睛裡盛著星光,只映著林鸞一個人。
“除了這個,還有嘛?”。
林鸞期待地看著齊夜盞,結香花的手鐲製成了標本,那她們的“結髮”也應該是禮物的一部分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