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鸞,累嘛?”。
齊夜盞抱著林鸞,像是個沒骨頭似的軟趴趴的將頭靠在林鸞的頭上。
林鸞也懶得管他,反正是全息擬態,她還關了同感,一點兒也感受不到重量。
“你教我怎麼設定這個地址,改完就下了吧。”。
星網世界確實有很多有趣的有意思的可以玩可以看,但是明天還要早起,林鸞想要早些睡。
況且有的東西不去接觸,就沒有慾望,沒有慾望才會繼續當前規律的生活。
因此即便是星網上最火的全息遊戲,林鸞也沒有去玩過。
一個是因為工作忙沒時間,另外也是害怕自己玩上癮剋制不住。
她想要掌控自己的婚姻自由,就只能努力的工作,努力的提升自己的能力賺取貢獻積分,用貢獻積分去兌換一定的婚姻自由權。
“阿鸞,你想要把預設地址改到其他星球,首先要先把全息倉的事實同步系統關掉。
然後再在這裡向主腦發起修改地址申請,申請的理由可以有很多,你覺得言之有理就可以了。”。
齊夜盞摟著林鸞一邊說一邊操作給她看,林鸞也不說話只是安安靜靜的聽著。
“你看申請理由甚麼都可以,只要寫了都會透過的。申請透過之後你在設定裡面直接改就可以了,你看我們現在已經改到木源星了。
要是想改回來,可以向主腦寫申請,也可以直接把全息倉的同步系統開啟,星網會自己預設改回來。”。
“嗯,那你把木源星的水果也訂上吧,說不定甚麼時候就吃上了。”,
齊夜盞沒有拒絕,順手的事情,能為林鸞做點事情他很開心。
拋開他們的夫妻關係,就林鸞幫他重塑精神海這件事,他要是去療養院,沒有五萬貢獻積分連預約高階治療師的資格都沒有。
除了一見鍾情,齊夜盞從本心上來說也是十分感激林鸞,願意盡他所能的幫林鸞做些甚麼。
“嗯,我們兩個號都先預約上。”。
對於齊夜盞的自覺,林鸞很滿意也很開心。
“阿鸞,我們要去玩一下,放鬆一下嘛?”。
齊夜盞期待著和林鸞出現在任何一個地方,出席任何一個場合,哪怕只是兩個人散散步也是好的。
“改天吧,我們明天要舉行婚禮,今天得早一點休息。休息不好對精神力恢復不好。”。
一說到精神力恢復,齊夜盞就想到她喝的精神力恢復藥劑,一想到這個就心疼,那點玩耍的心思一下子就沒了。
“那我們改天有空了再玩,走吧阿鸞。”。
林鸞捏了捏他的鼻子,感覺她的大貓咪怎麼樣都可愛。
“那我先下了,你也早點下。”。
“嗯。”。
齊夜盞親了親林鸞的臉頰,林鸞白了他一眼就直接下線了。
躺在全息倉裡林鸞有些不知今夕是何夕。以前她習慣了一個人,從來不覺得她的房子空蕩蕩的冷冷清清的。
現在多了齊夜盞這個意外,才幾天?她就熟悉了他的氣息,習慣了他的存在。
好像她已經回不到那種一個人的生活,一個人的狀態。
“阿鸞,你在想甚麼?”。
齊夜盞敲開林鸞的全息倉,笑著湊了過去。
曖昧的氣息縈繞在兩個人周圍,林鸞伸手圈住他的脖子。
“在想你,想你要是銷假回去了,我一個人可能會覺得孤單。”。
齊夜盞的身體一下子就僵住了,過了一會兒才找回來自己的聲音。
“阿鸞,你的那個患者很嚴重嘛,要是不嚴重我們就先休婚假好嘛。
我不想白天一個人孤孤單單的待在家裡,我想和你在一起,時時刻刻都不分開。”。
齊夜盞趴在林鸞的肩頭,聲音悶悶的,情緒也忍不住低落起來。
林鸞嘆了口氣,她也有點兒想,只可惜不太可能。
“他的情況比你還嚴重,等我們休完婚假回來估計直接崩了。”。
林鸞摸摸齊夜盞的耳朵,安慰道:
“只有他一個人,我儘量快一點,早點回來陪你。別難過了好嘛,你難過我會心疼的。”。
林鸞的甜言蜜語張口就來,哄得齊夜盞又高興又難過。
高興她願意為他花心思願意哄他,難過他知道這只是哄哄他的話,並不是真的。
“阿鸞,你要是隻對我一個人這樣好就好了。”。
林鸞不覺得自己對齊夜盞有多好,因此沒辦法承諾甚麼。她們是最親密的人,虛假的話被拆穿了多尷尬多傷人啊,林鸞寧可沒話也不去承諾甚麼。
“齊夜盞,我想洗澡,我們去洗澡吧!”。
這些天的耳鬢廝磨她們熟悉彼此身體的每一個地方,林鸞不論做甚麼都不避諱齊夜盞。
況且就算是她拒絕了,齊夜盞也總會有辦法哄著她如了他的意。
林鸞不想跟他玩一些遊戲的時候,就會直截了當的表達自己的想法。順便把齊夜盞考慮進去,這樣可以避免後面兩個人彼此拉扯。
“好,阿鸞。”。
齊夜盞自然不會拒絕,抱起林鸞就朝衛生間走去。
“齊夜盞,你都不困嘛?”。
林鸞輕輕踢了踢齊夜盞,既疑惑也有點煩惱,太粘人了。時時刻刻都恨不得粘在她的身上,有好的時候也有不好的時候。
齊夜盞親了親林鸞的臉頰,一點兒也不受影響。
“阿鸞,我和你一起睡午覺了,不困。”。
確實有之前跟林鸞一起睡了一覺的原因,也有精神海的原因。不過這一點齊夜盞不想跟林鸞說,除了擔心一時半會也改變不了甚麼。
精神海沒有崩潰過的人是沒辦法理解那種痛苦的,現在得到林鸞的安撫,對齊夜盞來說已經好很多很多了。
更何況他的妻主在他的懷裡抱著,他怎麼捨得睡覺。
“那你沒有自己的事嘛,我都沒時間玩智腦了。”。
林鸞半是抱怨半是指責的控訴,齊夜盞親了親她的唇瓣。要是可以他可以一直和她沉浸在愛的海洋裡,可惜他的妻主不願意。
鬧了兩次就不肯了,齊夜盞雖然還想,也只好依著她。
這種事情總是要兩個人都快樂才有意思,況且她是妻主是這個家絕對的主導。
她有權做她想做的任何事,也有權拒絕她不想做的任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