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盟科學院最新的成果,還未投入生產,也就是空間更大些,聽小盞說你喜歡收集空間扣,希望你喜歡。”。
衛風的聲音淡淡的,好像是一件多麼微不足道的小事一樣,但是這個禮物林鸞是真的喜歡。
況且這可是聯盟科學院最新的成果啊,怎麼可能普通嘛!
“謝謝衛叔叔,我非常喜歡這份禮物。”。
衛風笑了笑,顯然林鸞的喜歡他也很高興。
“林鸞,對於你們的未來,你是怎麼規劃的?”。
身為齊夜盞的長輩,比起齊夜盞的婚姻,他們更在乎他的未來。
該來的總算是來了,林鸞也忍不住鬆了一口氣。
“顧叔叔,不論是我還是齊夜盞我們都還很年輕,不應該沉迷於短暫的快樂,應該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去追求自己想追求的理想或者甚麼都可以。
我對齊夜盞唯一的要求就是不背叛婚姻,不能和其他女性產生關係,我不能接受自己的伴侶和別的人發生精神或是肉體的關係,不論男女。”。
林鸞停了下,等聽的人消化下,這才繼續道:
“除此之外我不會干涉他的任何決定或者選擇。當然我對他提出了要求,相應的我也會履行、遵守作為妻主的義務,維護他在婚姻裡在家庭裡的權益。不論我們的開始是因為甚麼,我都不希望我們走到陌路的結局。”。
林鸞說的每一句話都是內心真實的想法,因此她一點都不害怕顧上歡凌厲的眼神。始終臉上都帶著淡淡的笑,好像一點兒也不受影響似的。
“林鸞,你是治療師,接觸的人也比一般的人多得多……”。
林鸞怎麼可能沒聽出來衛風的未盡之言,雖然有些心累,不過還是解釋道:
“衛叔叔,我今年25歲已經是精神力S級的高階治療師了。如果我願意我可以有很多伴侶,也可以有很多情人。但是就目前而言,我就只有齊夜盞這唯一一個伴侶兼情人。”。
林鸞喝了一口水,雖然大家是初次見面,但是林鸞還是覺得衛風和顧上歡分析能力有點差。很多東西不需要別人怎麼說,事實就已經擺在那兒了,他們不必特意強調的。
“正常情況下,女性24歲成年這一年陸陸續續都會在主腦登記最少三到五個合法伴侶。而我沒有,就齊夜盞還是主腦強制匹配給我的。”。
“我說這麼多不是證明我有多愛齊夜盞,也不是為了獲得你們的好感。我只是在陳述我是一個對婚姻、對家庭都很慎重的人。
我不一定能回應齊夜盞同樣熱烈的感情,但是我會做好一個妻主該做的事情。”。
齊夜盞有些好笑,又有些好氣,他的妻主啊,好勝心還真是有點兒強啊!
“顧叔叔,衛叔叔,你們是來證婚的,不能婚禮還沒有舉行,你們就先審上我的妻主了。
現在就是最好的安排,我很慶幸主腦把我匹配給阿鸞。”。
顧上歡和衛風對了下眼神,現在的女孩子還真是不好對付。林鸞捏了捏齊夜盞的手,示意他別瞎說。
林鸞想到齊夜盞那幾乎不怎麼提及的親媽就是一陣憂傷,只是叔叔都這樣難對付,親媽啊……
“老衛,你看,我們還沒說甚麼,這就護上了,男大不中留啊!”。
面對顧上歡的調侃,林鸞和齊夜盞除了尷尬的笑笑還真不好說甚麼。
衛風看了一眼顧上歡,像是沒接收到他的資訊似的。
“林鸞,你看似說了很多,實際具體的一點沒說。我們擔心小盞的未來也無可厚非,還望你不要介意。”。
林鸞介意,非常的介意,衛風又不是齊夜盞的親爹,她都已經說得這樣明白這樣正式了,他還這麼問,多冒昧啊?
只是瞥見齊夜盞懇求的眼神,還是沒捨得說難聽的話。
“畢竟是加入一個新家庭,衛叔叔有所擔心也正常。我申請了家庭賬戶,齊夜盞只需要每個月往裡面存一定數量的工資就好了,對於他其他的財產我既沒有行動也沒有覬覦的心思。
至於其他的不論我怎麼保證,都證明不了甚麼,衛叔叔應該也不會信,以後看就好。”。
這麼多天的相處。齊夜盞明白林鸞這是有些生氣了。
“衛叔叔,你的心意我心領了。只是這樣質疑的話還請不要說了。
阿鸞不是那樣的人,從我們見面的第一天她就已經跟我說得很清楚,她不僅說並且還做。我相信她,相信她說的每一句話。”。
人無語的時候真的會被氣笑的,明明他們兩個使勁的唱黑臉就是想給這個臭小子爭取權益。他倒好,為了討好妻主,直接就急了。
不過衛風和顧上歡也算清楚齊夜盞現在過得還行,至少對生活有了一點期待。
再說下去很可能就影響兩個孩子的感情了,衛風和顧上歡也就沒在非要林鸞給個甚麼承諾,或者怎麼做上糾纏下去。
現在已經是合法夫妻的情況下,不論說甚麼都晚了,離婚的代價真不是一般人承受得起的。很多人即便是過不下去了,最多也就選擇分開,而不是離婚。
像齊夜盞的父親那樣決絕有勇氣的人畢竟是少數,到最後他也沒成功。
而作為代價,他為自己的決絕和勇氣付出了包括生命在內的所有一切。
衛風和顧上歡不希望齊夜盞走上那樣的路。只是除了擔心,他們能做的也有限。
沒在說沉重的話題,大家聊得倒是也不錯。氣氛一下子就輕鬆歡快了起來,好像之前的爭鋒相對都是錯覺。
林鸞不是不能理解顧上歡和衛風,但是她也有自己的立場和想法。不論是出於甚麼樣的目的,以甚麼樣的身份出現,都應該注意邊界,不能過分的指點、干預她的生活和家庭。
婚姻本來就是一件很私密的事情,不應該成為別人‘指點江山’的江山。林鸞不喜歡以她為主導的家庭,被這個家庭成員之外的人指手畫腳。
有一個聯盟法律橫在那裡已經足夠讓人難受的了,剩下的林鸞恕難從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