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五看見竇明珠來到身前,緊張的說不出話,啪嘰就跪下了,雙手顫抖地把項鍊盒子舉過頭頂,跟太監給太后獻寶似的。
徐滿江小聲提醒:“艹!單膝!”你個傻叉!
老五默默地又支起一條腿。
黃玉珍:“……”又不是求婚,你單膝跪個屁啊!
那邊老三、文慶、姜曉陽他們都要笑抽了。
竇彥民一捂臉,等求婚的時候升級雙膝吧,家庭地位也就這樣了。
“明明明,珠……珠珠……”老五把項鍊盒子,結巴道:“咱倆處……對對對,物件被?”
眾人:“……”不是說好了,臺詞是做我女朋友好不好嗎?這土了咔子。
竇明珠看著眼前的小白臉子,激動的流口水,“五哥,你還是叫我大黑丫頭吧,聽著親近。”
老五一直仰著頭,脖子都酸了,感覺大黑丫頭看她的眼神像是馬上要吃唐僧肉了是怎麼回事?
“大黑丫頭……之前我說你年紀小,不懂情情愛愛,純屬是你二哥誤導我了,咱倆進度這麼慢都怨他,咱倆先確定戀愛關係,下回你放假回來,咱倆就訂婚,然後啥時候結婚你說了算。”
老五表白還不忘拉踩竇老二,一緊張,把後邊的計劃都給禿嚕出來了。
竇明珠臉頰緋紅,不過面板黑不明顯,看上去臉皮鐵厚的樣子,“五哥,你真想好了?想好了可不能後悔了。”
老五:“……”這話聽著就讓人想後悔,感覺充滿了未知的兇險呢?
“不後悔!我李文傑字典裡就沒有後悔兩字!”你就看我頭有多鐵吧!
竇明珠伸出小手指,老五一秒都沒耽誤就勾了上去。
“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咔!咔!
徐滿江在周圍全方位無死角的拍照!
告白結束,他就圍前圍後地跟竇明珠商量愛情買賣的事兒。
竇明珠倒沒覺得做廣告不行,但她不能露臉,以後當公安,照片貼在大街上像話嗎,她還抓不抓壞人了。
徐滿江一聽這話也是。
老五提議道:“你找個女的,跟你假裝拍一下求婚不就行了嗎?讓大嫂幫忙化個妝。”
徐滿江燈泡腦袋一亮,“還得是你!”
趁著場景還沒撤,今天就拍了得了。
他回頭踅摸在場的人。
黃曉盈肯定不行,跟他拍求婚照,竇彥民能把他卸了。
秀玉和黃曉娜年紀太小,金麥年紀倒是合適,就是有點太靦腆了,不知道願不願意。
徐滿江跑過去跟金麥說了,金麥開價一點都不靦腆,“50塊錢。”
徐滿江:“……”錢串子不是獨居的嗎?怎麼扎堆了呢!
“行,畢竟是需要露臉的活。”
金麥:“……”說少了,能坐地起價不?
黃玉珍說道:“這年頭求婚的畢竟是少數,既然是婚禮策劃,不如直接去照相館租一件婚紗。”
徐滿江覺得有道理。
金麥:“漲價了,100塊。”
徐滿江瞪眼:“……行。”
…
徐滿江的婚慶事業推動得很快,聽說李家有親戚要結婚,爭著搶著要去實地演習。
黃玉珍見他忙活得這麼認真,就照著記憶裡參加婚禮的場景,提了點建議。
半個月的時間,徐滿江找燈泡廠定製了各種串燈啥的,找工藝品廠定做了一批模擬花,有了這兩樣,佈置出來的場景就不會差。
鄭玲玲的婚禮上,來參加婚禮的親戚都被如夢似幻現場給美呆了。
跟鄭家有接觸的親友,多數是中等偏上的家庭,紛紛詢問場景怎麼佈置的,各家都有兒有女的,肯定能用上。
鄭家就給推薦了徐滿江。
徐滿江忙得腳不沾地,臉都笑僵了。
老五沒心情跟徐滿江忙活,大黑丫頭開學了,下次見面就要等放寒假了,剛確定戀愛關係就面臨分別,簡直心如刀割。
正憂鬱地45度角仰望天空,鄭媛媛兩口子到了。
自從黃麗萍和鄭歡歡被抓起來,鄭媛媛就很老實,一個是怕婆家給臉色看,一個是怕親媽蹲大牢的事兒傳出去,給家裡造成不好的影響。
不過花園街開業之後,丈夫和公婆就一個勁兒攛掇她跟二姨家多來往。
今天親妹妹結婚,正好是個機會。
鄭媛媛很心煩,是她不想來往嗎?她媽也沒給她們的關係打下一個好底子啊!
她上門找人家,那純屬自討沒趣。
但現在藉著妹妹結婚的機會碰面了,丈夫又一個勁兒地催促,她也只能試試。
不過鄭媛媛看見李老五,是怎麼也笑不出來,今年過年的時候在黃家,雙方可是發生了激烈的衝突。
典禮還沒到時間,鄭媛媛進去寫了禮,見二姨黃玉珍正跟她爺奶嘮得熱乎呢,根本插不進嘴,只好出來踅摸兒地想跟老五說兩句,緩和一下關係。
鄭媛媛的丈夫毛國峰見她猶猶豫豫的,有些不耐煩了,“你是她表姐,你把他叫過來不就行了嗎?”
說著,毛國峰就衝老五招了招手。
老五:“……”兵馬俑裡排第幾啊?給你牛逼成這樣,召喚寵物呢?
“這誰啊?”跟來湊熱鬧的姜曉陽不樂意了,敢這麼對待他義兄兼義父!
“我大姨的大女婿。”
“那不就是你表姐夫?表姐夫多了啥?跟誰倆呢!”
毛國峰見兩人明明看見他招呼了,卻不過來,還在那蛐蛐咕咕,擠眉弄眼的當他不存在,氣得跟鄭媛媛說道:“不怪你媽跟老李家關係不好,這一家子就沒一個有禮貌的!”
鄭媛媛:“……”她這麼不講理,都說不出這麼不講理的話。
毛國峰一臉不滿意地朝老五走過去,“我叫你你沒看見?”
老五懶洋洋的,“你是金角大王的葫蘆啊?你叫我我就得過去?”
當誰都能請得動他呢!
毛國峰:“……我說你也不尊重人了吧!咱們好歹也是親戚!”
老五瞥著他:“你尊重人,你跟召喚狗似的。再說了,咱倆見過幾面啊,就親戚。”
他已經很客氣了,這畢竟是鄭玲玲的婚禮,他不想在人家大喜的日子上鬧事。
毛國峰一噎,“我不是看這邊人多嗎,我想找你說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