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八重神主講述八重家族主脈應當承受的義務時。
秦白果已經抱著神龕來到了祈雨臺。
祈雨臺並不是單指一個高臺,而是高臺周圍的一大片區域。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推移,熙熙攘攘的人群已經來到了祈雨臺的區域。
德麗莎看著不遠處站在卡蓮身旁的月下,一股異樣感油然而生。
這倒不是甚麼嫉妒、厭惡的情緒,而是一種講不清道不明的怪異。
有種真假千金的既視感!
要不是現在不可以隨意走動,恐怕德麗莎早就小跑過去了。
與此同時,就在人群之中,佐藤由乃卻顯得有些驚慌失措。她緊緊地抓住自己父母的衣角,似乎想要阻止他們繼續朝著杏靠近。
然而,佐藤由乃的父親顯然對她的行為感到不滿,他低聲咒罵道:“佐藤由乃,你給我鬆手!時間緊迫,我可沒有時間陪你在這裡胡鬧!”他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絲不耐煩。
佐藤由乃的母親見狀,連忙輕聲勸解道:“別鬧了,佐藤由乃。你爸爸的公司現在正處於發展的瓶頸期,而那個小女孩可是逆熵集團高管的女兒啊!這可是個難得的機會,我們必須要抓住它。所以,你就別再添亂了!”
"我能幫忙!"佐藤由乃突然抬頭,淚珠在睫毛上打轉,"我有商業渠道,我可以..."
這話可不是亂說,身為繭組織的S級女武神,哪怕她才剛加入沒幾個月,可是調動一些繭組織掌握的公司還是輕輕鬆鬆的。
然而,當佐藤由乃的父親聽到這些話時,他僅僅是稍稍停頓了一下腳步,隨後臉上露出了極其厭惡的表情。
他毫不留情地說道:“就憑你,我可是你的父親,難道我還不清楚你有多少能耐嗎?你一直以來都是靠著我養活,用著我的錢,現在居然還敢離家出走幾個月,你以為你回來之後就會有甚麼了不起的變化嗎?”
佐藤由乃聽到父親這番話,心中的怒火瞬間被點燃,她再也無法抑制自己的情緒,雙眼通紅,咆哮起來:“每次都是這樣!每次都是這樣!
你明明知道我失蹤了好幾個月,卻從來沒有想過要去找我!你根本就不關心我,只把我當成一個無關緊要的物品,可以隨意丟棄!
你知道我這幾個月是怎麼度過的嗎?我經歷了多少苦難和折磨,你根本無法想象!”
佐藤由乃咆哮的話語讓周圍瞬間陷入寂靜,原本嘈雜的人們瞬間屏住呼吸,無數雙眼睛朝著這邊看來,想要知道究竟發生了甚麼。
正當佐藤由乃還想繼續發洩自己的情緒時,人群后方漸漸開闢一條道路。
幾個身著華麗服飾的神官揮舞著一個奇怪的棒子開始敲擊著自己面前的人,同時大聲喊道:“前路避讓,莫要擋道……”
一瞬間,人群從中間岔開,杏和佐藤由乃一家人各站一邊。
或許是剛剛佐藤由乃的宣洩有了效果,佐藤由乃父母議論的聲音慢慢變小起來。
“錯過了,就差一點我們就站到那邊去了,你說你生一個女兒幹嘛,真是糟心。”
“閉嘴,生女兒怎麼了,是我想生她的嗎?我也想要一個兒子啊,更何況如果不是我生了一個女兒,我爸那邊這麼多個孫子,會提前分一筆家產給我們嗎?沒有這筆財產,你連公司都開不起。”
“……”
就在這時,佐藤由乃的父親注意到了光鮮亮麗的秦白果,他小聲說道:“你看那個人,就是這次祭典插頭香的,你說如果我們跟他聊上天,相互認識認識,到時候我們可不可以跟八重集團合作?”
說著說著,佐藤由乃父親露出一副小人得志的表情,就連佐藤由乃的母親也陷入了不切實際的幻想中。
此時此刻,一架架無人機悄然隱匿夜幕,靜靜地觀察著下方的一舉一動,並將之轉播出去。
地面上,無數的仙狐信仰者們懷著滿心的期待,仰望著祈雨臺,彷彿那是他們心中的聖地。
他們的目光交匯在一起,彷彿形成了一種無形的力量,匯聚在秦白果身上。
就在眾人的注視下,秦白果緩緩地捧著神龕,一步一步地登上祈雨臺。
他的步伐顯得有些沉重,像是踩在人們的心上,引起人們心中一陣陣輕微的顫動。
當秦白果終於站定在祈雨臺上時,他深吸一口氣,然後按照既定的操作流程,小心翼翼地將那古樸的神龕放入一個專門設計的凹槽中。
緊接著,秦白果從神龕中緩緩抽出幾根香燭。即便尚未點燃,這些香燭也散發著淡淡的香氣。
於是,秦白果手持香燭,微微躬身,將其點燃。就在香頭被點燃的一剎那,一股青煙嫋嫋升起,彷彿是與上天溝通的訊號。
不僅是秦白果,站在他身後的其他幾位神官也紛紛效仿,從神龕中取出香燭,並依次點燃。他們分站在秦白果的身後,形成了一個半圓形,宛如守護著某種神聖的儀式。
“仙狐大神在上,信男……秦白果,今奉上仙狐頭香。
過去承蒙庇佑,家人康健,事業順遂。
未來願家庭和樂,無病無災;事業中難題皆解,機遇常伴;生活滿是溫暖與驚喜,所求皆如願,所行皆坦途,感恩神明,福澤永享……”
隨著一陣陣低吟聲響起,也意味著仙狐祭典開始陷入尾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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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關於插頭香這件事,明鏡已經盡力了,但是明鏡畢竟沒有真正去體驗過,所以可能給大家的代入感有些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