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分局,林默立刻召集各派出所所長開會。牆上掛起了北京市區地圖,他用紅筆在南鑼鼓巷的位置畫了個圈。
"同志們,根據可靠情報,有敵特分子已經潛入我區,目標可能是王代表。"林默的聲音在會議室裡迴盪,"從今晚開始,加強南鑼鼓巷一帶的巡邏,特別是清心茶館附近。"
"林局,要不要直接派人保護王代表?"一位所長問道。
林默搖搖頭:"打草驚蛇。我們要放長線釣大魚,抓住這個銀狐。"他轉向豆愛國,"愛國,你帶兩個人,暗中保護王秀英。我懷疑特務會再找她。"
夕陽西沉,將南鑼鼓巷95號四合院的灰瓦屋頂染成橘紅色。林默推開斑駁的木門,走進熟悉的院子。院裡已經熱鬧起來,各家各戶正在準備晚飯,炊煙混合著炒菜的香氣在空氣中飄蕩。
"林局長回來啦!"三大爺閻埠貴正坐在自家門前的藤椅上撥弄算盤,抬頭看見林默,立刻放下手中的賬本,"老易說要開全院大會,就等您了。"
林默點點頭,目光掃過院子。中院的老槐樹下已經擺好了幾張長凳,一大爺易中海正和二大爺劉海中說著甚麼。
何雨柱穿著軋鋼廠的深藍色制服,胸前彆著保衛科的徽章,正在幫父親何大清生爐子。劉玉梅在自家門口摘菜,不時抬頭跟對門的一大媽聊上幾句。
"林默啊,回來得正好。"易中海看見林默,立刻迎上來,他穿著洗得發白的工裝。"街道剛通知要組織居民聯防,我想著趁大家都在,開個會商量商量。"
劉海中挺著肚子走過來,官腔十足地說:"這可是政治任務,必須高度重視!我已經擬了個值班表,待會兒大家看看。"他手裡晃著幾張紙,上面密密麻麻寫滿了字。
林默微微一笑:"我剛從街道回來,正想和大家傳達這事。"
何雨柱拍了拍手上的煤灰,大步走過來,保衛科的徽章在夕陽下閃閃發亮:"林默,我們軋鋼廠今天也開了保衛工作會議,廠書記特別強調要配合公安部門的反特工作。"
林默讚許地點點頭:"柱子做得對,現在敵特活動猖獗,必須廠區、社群聯動防範。"
何大清放下火鉗,走過來憨厚地笑道:"林默,需要咱們院裡做甚麼儘管說。玉梅,別摘菜了,過來聽聽。"
劉玉梅也放下手中的菜籃子,在圍裙上抹了抹手,快步走過來:"林默,咱們院裡的婦女也能幫上忙,可以組織個後勤小組,給巡邏的人送熱水、準備夜宵。"
秦淮茹也走過來,溫聲細語地說:"是啊,我們雖然不能值夜班,但白天可以多留意院子周圍的陌生人。"
許大茂走過來插話:"要我說啊,咱們院牆得再加高些,門鎖也得換新的。我認識個鐵匠,手藝不錯。"
林默看著院裡眾人積極的態度,心中欣慰:"大家有這個覺悟很好。特別是柱子,作為保衛幹部,要帶好頭。"
何雨柱挺起胸膛:"林局放心,我已經想好了,咱們院可以分成三個巡邏小組,我帶隊負責後半夜,那是敵特最可能活動的時間段。"
閻埠貴推了推眼鏡,精打細算地說:"老何啊,這巡邏有沒有補貼?晚上出去可費鞋底子..."
劉海中立刻打斷:"老閻,這都甚麼時候了還計較這些!保衛國家人人有責!"
易中海適時地打圓場:"這樣吧,巡邏用的手電筒和熱水壺由院裡公用的經費出,大家看怎麼樣?"
眾人紛紛表示同意。林默環視一圈,繼續說道:"各位鄰居,這次聯防雖然是自願參加,但我要提醒大家,敵特分子無孔不入。今天南鑼鼓巷茶館就出現可疑人物,打聽人大代表的情況。"
何雨柱立刻警覺起來:"林局,要不要我帶保衛科的同志去茶館附近蹲點?"
"暫時不用。"林默搖搖頭,"派出所已經安排了便衣。你們廠裡也要加強防範,特別是技術資料和重要裝置。"
"明白!"何雨柱鄭重地點頭,"明天我就組織全廠安全大檢查。"
就在這時,前院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豆愛國氣喘吁吁地跑進來:"默哥!出事了!"
林默立刻起身:"怎麼了?"
豆愛國看了一眼院裡的鄰居,壓低聲音:"王代表家收到一封恐嚇信,上面有...有那個火柴標記。"
院裡頓時一片譁然。何雨柱第一個站起來:"太猖狂了!林局,我這就回廠裡調幾個精幹的保衛幹事過來支援!"
易中海沉著地安撫大家:"別慌,越是這種時候越要冷靜。咱們按計劃做好自己的防範工作就是最大的支援。"
劉海中不甘示弱地挺起胸膛:"對!從今晚開始,院門十點上鎖,進出要登記!我親自監督!"
閻埠貴雖然心疼煤油錢,但也知道輕重:"那...那我家出兩把手電筒吧。"
劉玉梅和秦淮茹商量著:"咱們幾家婦女輪流值白班,注意院子周圍的陌生人。"
許大茂主動請纓:"我晚上睡得晚,可以幫著盯前半夜。"
林默看著團結一心的鄰居們,心中稍安:"好,就這麼安排。我有急事先走,院裡的事拜託各位了。"
夜色漸深,四合院裡的燈光一盞盞亮起。
何雨柱換上了軋鋼廠的制服,腰間別著警棍,正在院門口檢查手電筒。
易中海和何大清在槐樹下低聲商量巡邏路線,劉玉梅和幾個婦女在準備熱水和乾糧。
許大茂搬了把椅子坐在院門口,認真地登記著進出人員。
林默跟著豆愛國匆匆離開四合院,夜風捲著落葉在他們腳邊打轉。兩人一路小跑回到分局,值班民警立刻迎上來:"林局,證物已經放在您辦公室了。"
辦公室裡,檯燈投下昏黃的光。林默戴上白手套,小心翼翼地拿起桌上的信封。這是一封普通牛皮紙信封,字跡工整得像是刻意模仿的。
"郵戳是今天下午,東城區郵局。"豆愛國指著信封一角,"但特務很可能特意跑到那邊去寄,混淆視聽。"
林默輕輕抽出信紙,一張普通的信箋紙上貼著從報紙上剪下來的鉛字:"警告王代表勿出席會議,否則性命不保"。最下方畫著一個火柴拼成的五角星,其中一根火柴被特意折彎。
"又是這個標記。"林默眼神銳利起來,"和茶館發現的一致,肯定是銀狐的手筆。"
豆愛國湊近看了看:"默哥,這個五角星...是不是代表蘇聯?"
"聰明。"林默點點頭,"看來這個銀狐不僅是蘇聯特務,還很可能是他們的骨幹分子。"他站起身,走到牆上的四九城地圖前,"愛國,你立刻帶兩個人去王代表家附近蹲守,記住,要隱蔽。"
"明白!"豆愛國正了正帽子,"那王秀英那邊..."
"我親自去盯。"林默看了看手錶,已是晚上九點半,"你先去安排,一小時後在茶館後巷匯合。"
豆愛國剛離開,電話鈴聲驟然響起。林默接起電話,聽筒裡傳來何雨柱洪亮的聲音:"林局,我派廠裡三個保衛幹事已經到四合院,正在安排巡邏班次。"
"好,特別注意生面孔。"林默壓低聲音,"柱子,你們廠最近有沒有甚麼重要專案?"
電話那頭何雨柱頓了頓:"還真有,新式軋鋼機的圖紙剛到廠裡,廠長說這是國家重點專案。"
林默眼神一凜:"加強保衛,我懷疑特務還有另外的目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