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呢?還沒起嗎?”陸星晴看了眼簡清伊和陸予璟臥室的方向。
“起了,吃了早飯沒事,去睡回籠覺了。”秦夢潔自然不可能說【是因為晚上累著了。】
“小年輕睡眠好是好事,不像我們這些個老東西,想睡都睡不著了。”老太太笑著附和。
眼瞧時間差不多了,老太太和秦夢潔將倆小傢伙提溜了出來。
老爺子快速遞上大浴巾。
老太太、秦夢潔手腳麻利的拿大浴巾包裹住倆小傢伙。
倆小傢伙的小秋衣小秋褲早就用暖水袋捂著了。
身上的水一擦乾,老太太和秦夢潔就拿過來給倆小傢伙套上。
自打倆小傢伙會說話了,老太太和秦夢潔就把倆小傢伙的開襠褲全收了起來,換成了封襠褲。
就連裡面穿的線褲,老太太、秦夢潔都把襠給封上了。
“太奶奶,睿寶要便便……”
“奶奶,祺寶也要便便……”
剛穿好衣服,倆小傢伙就急吼吼地道。
老太太、秦夢潔忙抱著倆小傢伙去衛生間。
陸星寧則幫著陳姐收拾充氣游泳池。
等倆小傢伙洗了屁屁出來,放充氣游泳池那塊的地都拖了。
倆小傢伙貪玩,怕他們摔了,老太太、秦夢潔都是將倆小傢伙放到有圍欄的嬰兒床上。
“嬌嬌要不要進去和弟弟們一起玩?”見小嬌嬌巴巴看著,秦夢潔柔聲問。
小嬌嬌眸子一亮,怯生生點頭。
秦夢潔剛抱起小嬌嬌,準備替她脫鞋子。
院門口就響起了敲門聲。
陳姐小跑著去開了門。
沒多會,一身橄欖綠的何毅就闖了進來。
“星晴,快穿上衣服跟我走。”何毅語氣焦急。
可能是跑得有些急,數九的天,他的額頭卻一腦門子的汗。
言語間,他已經闊步來到秦夢潔的面前,伸手抱過了嬌嬌。
“出甚麼事了?”秦夢潔問。
“我弟妹打電話來說,我媽摔了,還說情況有些嚴重……”何毅眉頭緊皺,語氣中難掩憂心和焦急。
陸星晴聞言,加快了穿衣的動作。
“那你們趕緊去吧!要是有甚麼需要就打電話。”秦夢潔忙道。
何毅點頭。
風風火火的帶著陸星晴、小嬌嬌母女走了。
“何毅他媽的身子骨不是挺硬朗的嗎?好好的怎麼會摔了?”老太太擰眉。
“要不讓小張去瞧瞧?!”秦夢潔想了想。
“小張受傷了。”陸星寧出聲提醒。
“那讓小李去。”秦夢潔說著就轉身出去了。
沒多會,院門口就響起了汽車的引擎聲。
再回來,秦夢潔手裡拎著一籃子新鮮草莓。
瞧著紅彤彤的,很是誘人。
香味也特別的濃郁。
饒是隔著幾米遠,陸星寧都能聞著那股子獨屬於草莓的誘人甜香。
“媽,哪兒來的?”她笑著上前拿了一顆塞進嘴裡。
濃郁的草莓汁水在口齒間爆開。
甜滋滋的。
不似一般草莓那種六分甜四分酸的口感。
“你哥讓人送回來的,說是甚麼新品種的草莓。”秦夢潔示意她拎去廚房。
“比一般的草莓好吃!”陸星寧給出客觀評價。
“你別光顧著吃了,婚房那邊準備得怎麼樣了?”秦夢潔問。
雖說傢俱、家電都是齊全的,但要拿來做婚房,肯定得裝飾一番。
綵帶、囍字、氣球……
這些喜慶的裝飾那肯定都得有啊。
眼瞧著這結婚的日子越來越近……
“差不多了!”陸星寧拿了些草莓去水槽邊洗。
“差不多是差多少啊?你可別告訴我最近都是你一個人在婚房裡忙活?”秦夢潔跟了進去。
“不是一個人,他姐得空了也會過去幫我。”陸星寧慌忙解釋。
“致遠呢?”秦夢潔微微蹙眉。
彩禮多少,他們可以不在意,畢竟……
他們陸家是嫁閨女,不是賣閨女。
婚房有沒有,他們也無所謂,左右他們自己有準備。
但周家這態度,著實讓人有些高興不起來。
“致遠有任務……”或許是察覺到了秦夢潔的不滿,陸星寧趕忙解釋。
“有任務?”秦夢潔氣笑了。
“軍區那麼多人,少了他周致遠,還玩不轉了是吧?”
兒子結婚的時候不說事事都親力親為,那也是一一都要過問的。
菜品、甜點、伴手禮……
哪一樣不是兒子親自瞧過,試過的?!
白日裡沒時間,晚上都是要過去的。
就怕婚禮上出了岔子,怠慢了他的小媳婦。
窮和敷衍的本質區別在於態度。
要真為你著想,他會克服物質限制用心付出,而不是以窮為藉口的冷漠敷衍。
“周致遠沒空,她娘呢?她娘也沒空嗎?”秦夢潔越想越氣。
周致遠出任務沒空,她娘難道不能請幾個親戚朋友過去幫幫忙?!
房子是裝修好的,傢俱、家電也都是有的。
周家要做的無非就是買點生活用品和喜慶的裝飾物裝扮一下婚房。
“她娘前幾天扭傷了腰,醫生說了讓她躺床上靜養,儘量別下床。”陸星寧忍不住嘆氣。
秦夢潔一口氣梗在喉頭,上不去下不來。
“媽,我知道你在擔心甚麼,致遠真的很好,他只是嘴笨,不會表達。”陸星寧撒嬌似的挽住了秦夢潔的胳膊。
“你說好就好吧,媽只希望你過得好。”秦夢潔扭頭看著身側的小閨女。
一想到小閨女馬上就要嫁去別人家了,秦夢潔心裡還有些泛酸。
“媽,你就放心吧!我肯定會過得很好的。”陸星寧歪頭靠在秦夢潔的肩頭上。
這時,院門口傳來敲門聲。
陳姐一溜小跑去開了門。
沒多會,周致遠拎著大包小包的水果、零嘴進來了。
一瞧,就是陸星寧愛吃的。
“你不是在出任務嗎?”陸星寧放下果盤,笑著迎了上去。
“戰友知道我著急回來,就日夜趕工,提前幾天完成了任務。”周致遠解釋。
放下手裡的東西,他略顯緊張的衝客廳裡的幾人敬禮,“首長、秦團長……”
“坐吧!”秦夢潔笑著指了指旁邊的沙發。
“是!”周致遠挺了挺胸膛,聽話的坐下。
陳姐很快端了茶水和點心上來。
“接下來沒任務了吧?”秦夢潔問。
“我請了婚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