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
倆小傢伙剛挨著簡清伊的身子坐下,立馬就止住了哭聲。
老太太、秦夢潔也瞬間反應了過來。
沒忍住笑了起來。
“這怎麼回事啊?”老爺子一臉懵。
陸予璟也是一臉的問號。
平日裡,倆小傢伙除了餓了尿了拉了會哼唧幾聲,鮮少會哭。
更別說像剛才那樣哭得撕心裂肺。
“這倆小傢伙不樂意伊伊抱別的孩子。”老太太笑著解釋。
“年紀不大,這醋勁還不小。”秦夢潔彎腰去逗倆小傢伙。
倆小傢伙呲著小奶牙,還笑起來了。
睫毛上都還噙著淚珠兒,嘴角卻笑出了小酒窩。
老爺子、老太太也沒忍住笑了起來。
“今天不是義偉那大胖小子的百日宴嗎,我們去的時候,伊伊的大伯和大伯孃抱著那孩子在迎客,伊伊剛想稀罕稀罕那孩子,結果手才剛伸出去,這倆小傢伙扯著嗓子就嚎了起來……”老太太笑著說起了早上的笑話。
“你們是沒聽到啊,那哭聲,差點沒把人家國營大食堂的屋頂給掀了。”
“我們睿寶、祺寶真是聰明,七個多月就知道媽媽是自己的,不能分享。”老爺子笑著誇讚。
陸星晴一個沒忍住,輕笑出聲。
她以前怎麼沒發現她家老爺子這麼會夸人呢?!
在她的記憶裡,她家老爺子一直是威嚴、嚴厲、不苟言笑的。
她家老爺子的笑容是從甚麼時候多起來的呢?
好像是她嫂子進門,又好像是倆小傢伙落地……
“來,太爺爺抱抱,太爺爺都一天沒抱咱們睿寶、祺寶了。”老爺子笑著朝倆小傢伙伸出手。
倆小傢伙支稜著小肉胳膊就朝老爺子撲了過去。
老爺子左手一個,右手一個,將睿寶、祺寶全摟進了懷裡。
老太太、秦夢潔第一時間上前護住了倆小傢伙的腰背。
陸予璟挑眉看著被老爺子摟著的倆小傢伙。
心裡暗罵了一句,【臭小子!】
吃他小媳婦的奶,搶他小媳婦的注意力,霸佔他和小媳婦相處的時間……
他都還沒說甚麼,那倆臭小子倒先針對起他來了。
“睿寶、祺寶,姑姑回來了。”陸星寧快步進屋,將書包往矮櫃上一扔,就衝去了洗手間。
洗了手出來,陸星寧便直奔倆小傢伙而去。
“叫小姑姑……”陸星寧拉住倆小傢伙的手。
“姑姑……”睿寶奶聲奶氣地喊。
“姑姑……”祺寶緊隨其後。
比起前些天的含含糊糊,此刻的【姑姑】二字,倆小傢伙喊得清楚明瞭了許多。
“我家睿寶、祺寶好厲害,都會喊姑姑了。”陸星寧高興得一蹦三尺高。
“陸星寧,你說話能不能小點聲,睿寶、祺寶還在家呢,你要把他們嚇著了,你看我怎麼收拾你。”陸耀宗闊步走了進來。
把手裡的檔案袋放到矮櫃上,他徑直去了洗手間。
“爺爺,你看,我爸重男輕女。”陸星寧跺腳。
“我兜裡有五千塊錢,你覺得我應該給你小姑,還是給睿寶、祺寶?”老爺子問陸星寧。
“當然是給睿寶、祺寶咯!”陸星寧甚至都沒有思考就給出了答案。
“你爸兜裡有一萬塊錢,你覺得他應該給你,還是給睿寶、祺寶?”老爺子又問。
“當然是給睿寶、祺寶咯。”陸星寧立馬道。
睿寶、祺寶是他們陸家的根。
陸家的東西就該是她家睿寶和祺寶的。
“那不就結了。”老爺子輕笑。
陸星寧一怔。
好像是那麼個道理。
“睿寶,祺寶,小姑姑最愛你們了,以後小姑姑掙了錢也給你們!”陸星寧在倆小傢伙的小肉手上各親了一口。
“你能把你自個兒養活就行了,還給睿寶、祺寶掙錢。”陸耀宗輕哂。
言語間,陸耀宗已經從老爺子懷裡接過了睿寶。
“睿寶,祺寶,叫爺……爺……”陸耀宗笑看著倆小傢伙。
“爺爺……”睿寶、祺寶異口同聲。
陸耀宗明顯怔了一下。
“睿寶,祺寶,再叫,叫爺爺……”陸耀宗語氣都跟著激動起來。
早上的時候,倆小傢伙的【爺爺】還叫得含含糊糊的,這才大半天……
“爺爺……”睿寶、祺寶再次異口同聲。
“你們聽到沒,睿寶、祺寶叫爺爺了。”陸耀宗激動的看向屋裡的幾人。
“聽到了,聽到了。”秦夢潔笑著道。
兒子叫她爸的時候,都沒見他這麼激動。
隔輩親這話還真是一點不假。
“爺爺有甚麼,我們睿寶、祺寶還會叫爸爸呢。”老太太一臉得意。
“睿寶、祺寶會叫爸爸啦?”陸耀宗有些懷疑這話的可信度。
他們教了那麼多次,倆小傢伙可從沒張口叫過。
“我們睿寶、祺寶最會叫爸爸啦,叫給爺爺聽聽,你們是怎麼叫爸爸的……”老太太柔聲哄著倆小傢伙。
“爸爸……”
“爸爸……”
倆小傢伙呲著小奶牙,奶聲聲的。
“不愧是我們老陸家的種,就是聰明。”陸耀宗誇道。
“種好,那也得地好呀,種再好,地不好能種出好莊稼來?”老爺子斜他一眼。
“對對對,咱家老爺子說得在理,說到底還是咱們伊伊的功勞最大。”陸耀宗認錯那叫一個快。
偌大的大院裡,還只出了睿寶、祺寶這一對雙胞胎。
關鍵還是一對大胖小子。
在這一個家庭只能生一胎的年代,院裡不知道多少人羨慕陸家這運氣。
為了不斷香火,有些喪心病狂的人家還會逼著兒子離婚另娶。
兒子不答應,當孃的就尋死覓活。
一哭二鬧三上吊。
這樣的事已屢見不鮮。
飯桌上,陸星晴就說起了她的一個小姐妹。
她那小姐妹身材窈窕,面容白淨,和她老公在高中就談上了,後來人又在一個大學,二人站一塊也算得上是男才女貌。
大學畢業,二人就結了婚,陸星晴還買禮物去湊了熱鬧。
誰知……
前兩天聽說已經離婚了。
一打聽才知道是她那小姐妹的婆婆挑唆的。
說她的小姐妹是不下蛋的母雞。
還說她的小姐妹想害她李家絕後。
剛開始,那男的還會替她小姐妹辯解幾句,可時間一久……
就連那男的都開始埋怨她小姐妹了。
她小姐妹受不了日日吵,月月鬧,最後選擇了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