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春娘和吳大春明顯一怔。
顯然沒想到陸家人那麼支援簡清伊開店。
“你知道伊伊那服裝店一年的房租是多少嗎?”簡義偉睨了眼吳大春。
“少說得一千多吧!”吳大春猜。
“一千多……”大春娘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還只是房租。
還有水電,售貨員的工資,生活費……
這一年得開支多少錢出去啊!
“一千多……”簡義偉輕笑,“四千三,這還是伊伊開店之前的租金。”
吳大春只覺腦子“嗡嗡”的。
大春娘更是整個人呆立當場。
四千三……
老天爺,這得賣多少衣服才賺得回來啊?!
“房租那麼高,一年累死累活掙的錢不全給房東了。”吳大春一臉的肉疼。
“那門面是政委的,哦,不對,現在應該說是伊伊的。”簡義偉還是不習慣叫陸予璟的名字。
“伊伊的?政委給伊伊的?”吳大春驚得瞪大了眼。
“扯證的前幾天,政委就將他名下的所有資產全轉到了伊伊名下。”簡義偉天天跟在陸予璟的身邊,再加上陸予璟沒有刻意瞞他。
簡義偉雖然不知道陸予璟具體給了簡清伊多少,但以他對陸予璟的瞭解,真實數額肯定驚人。
對此,簡義偉是替簡清伊高興的。
一個男人願意把他的所有東西給一個女人,說明他對那個女人已經到了非卿不可的地步。
“扯證的前幾天就轉了?!”吳大春有些不敢相信。
政委就不怕簡清伊反悔,不嫁他,弄得雞飛蛋打?!
“伊伊這輩子值了!”大春娘半晌迸出一句。
一般人家都不可能把家裡的東西交給一個新媳婦,更何況還是一個沒過門的。
陸予璟能這麼做,想來也是愛慘了簡清伊那丫頭。
大春娘忽地想起那首關雎……
關關雎鳩,在河之洲。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參差荇菜,左右流之。
窈窕淑女,寤寐求之。
……
“是啊,值了。”王秀娟也似有所感。
“甚麼值了?”吳廠長睜開迷濛的睡眼。
他這一張口,那嘴裡的酒味兒燻得離他最近的大春娘一陣頭暈。
“說你值了,看把你給喝的。”大春娘一臉嫌棄的用手扇了扇。
酒不是自己的,肚子總是自己的吧!
一看到好酒,就跟見到親孃一樣。
“那酒的後勁太大了。”吳廠長皺眉揉著太陽穴。
“也不知道那酒是多少度的。”
“五十六度的。”吳大春瞧見了。
“難怪……”吳廠長頭暈得難受。
“不過那好酒的味兒就是不一樣,又醇又香……”吳廠長說著還咂吧了兩下嘴,似在回味一般。
“不像我們喝的那便宜貨,就跟那摻了多少水似的寡淡得很。”
大春娘撇嘴。
摻了水,平日裡也沒見你少喝。
“那可是陸*長的藏酒,能不好喝嗎?!”簡義偉輕笑。
一般的酒能入得了陸*長的眼?!
“義偉,我記得予璟不是還有一個二叔嗎?今天怎麼沒瞧見他二叔家的人?”吳廠長忽地想起了這事。
“政委他二叔沒住這邊。”簡義偉目不斜視的掌著方向盤。
“他們這是把他二叔分出去單過了?”大春娘下意識地想。
“不是,其實陸*長和秦團長以前也不住這邊,是因為伊伊懷孕了,陸*長和秦團長不放心,就搬過來一起住了。”簡義偉解釋。
“你的意思是,那麼大的院子,以前就陸老爺子、陸老太太和政委三個人住?”只要一想到那比花園還漂亮的院子,吳大春眼底全是羨慕。
哪像他們家,屁大點的地方住滿了人。
恨不得角角落落都擠上人。
“老爺子、老太太喜歡清淨……”簡義偉解釋。
大春娘:“……”
她怎麼沒瞧出他們喜歡清淨?!
王秀娟:“……”
她瞧著他們挺喜歡熱鬧的,特別是倆小傢伙的熱鬧。
吳大春:“……”
同上!
吳廠長:“……”
同上!
眼瞧車子到了火車站。
“他叔,他嬸子,你們難得來一趟,依我說,就多玩幾天……”王秀娟挽留。
“家裡一堆事呢!”一想到家裡的那些糟心事,大春娘就忍不住皺眉。
“下次,下次等伊伊給那倆小傢伙辦百日宴的時候,我們好好來玩幾天。”
說到這個,大春娘心頭又是一陣羨慕。
一般人能把三十天的月子坐滿,就阿彌陀佛了。
哪像伊伊……
政委直接讓她坐滿百天。
真是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
“那到時候你們記得早點來。”王秀娟笑著將人送進了站。
“行,到時候我們早點來。”大春娘滿口應下。
“義偉,好好跟著你妹夫幹。”吳廠長拍了拍簡義偉的肩膀,語重心長地道。
簡義偉點頭。
目送幾人上了車,母子二人這才轉身往回走。
.
另一邊
想著小閨女還在坐月子,簡忠良也沒多留,吃完飯略坐了坐就離開了。
簡清伊躺在床上,享受著男人的按摩服務。
上輩子,家裡也有按摩師,雖然按著也很舒服,但和陸予璟一比,總感覺差了點甚麼。
“媳婦,舒服嗎?”陸按摩師看了眼小媳婦的臉,似乎想從她的臉上找到答案。
“舒服。”簡清伊閉著眼睛,臉上的表情愜意且享受。
一瞧就知道是真滿意。
“哦,對了,吳大春的事,你是不是還有事沒說?”簡清伊睜開眼。
吳廠長一家子在的時候,她也不好問,現在人走了,她可不得好好問問。
“吳大春媳婦不知道是嚇著了還是怎麼著,吳大春前腳被關進去,他媳婦後腳就搭火車跑了,要不是治安署的打電話去廠子裡,吳廠長兩口子還被矇在鼓裡呢。”陸予璟沒隱瞞。
簡清伊一臉吃了翔的表情。
吳大春為了她把人打進醫院了,她不說打電話回去搬救兵,居然自個兒跑了。
這是人幹得出來的事?!
難怪大春娘一提到劉蘭蘭就是一副咬牙切齒的模樣。
這要擱她身上,她肯定得打得她滿地找牙。
“媳婦,別管他們那些糟心事了,好好享受你男人的按摩服務。”陸予璟低頭在小媳婦的臉上親了一口。
一聽醫生說,適當的按摩有助於緩解疲勞,促進血液迴圈和惡露排出,陸予璟每天都會替小媳婦按摩十八分鐘。
為甚麼是十八分鐘……
因為醫生說,要把時間控制在二十分鐘以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