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對我好點。”簡清伊在陸予璟的臉上捏了一把。
“媳婦,等你出了月子,我一定加倍對你好。”陸予璟抓住小媳婦的手放在唇上狠親了一口。
簡清伊沒好氣地抽回手。
沒加倍都要她半條命了。
還加倍……
他怕不是想要她的命吧!
“媳婦,我感覺我就是這世上最幸福的人……”陸予璟摟著小媳婦的胳膊微微緊了緊。
“有你和小老大、小老二,我也是這世上最幸福的人。”簡清伊仰頭在陸予璟的唇上親了一口。
有愛人,有孩子,可不就是幸福美滿了。
更何況她還有兩個小傢伙。
那妥妥的幸福美滿buff疊滿。
可沒等她撤退,炙熱的掌心就扣住了她的後腦勺。
額頭抵著額頭。
二人的呼吸都交纏在了一起。
“媳婦,因為有你,所以我才是最幸福的那一個。”
話音落下的同時,他的薄唇也隨之落下。
許久。
害怕失控的陸予璟才戀戀不捨的鬆開小媳婦。
連著幾個深呼吸,他才堪堪壓下身下的那股子燥熱。
“媳婦,還記得我們的第二次見面嗎?”陸予璟將小媳婦摟進懷裡。
“你是說學校那次嗎?”簡清伊唇角上揚。
她本想借機修理一下那幾個女生,結果被他給攪和了。
簡清伊忽地伸手擰住了他的耳朵,“你老實告訴我,南城高中裡是不是有你的眼線?”
她可不相信甚麼巧合。
自從得知男人對她見色起意,之前許多想不通的事一下子就找到了癥結所在。
就好比……
周浩莫名奇妙的維護,還有那張電話號碼,還有渣爹的突然升職,還有……
太多太多。
“你的物理老師以前是我手底下的兵。”陸予璟輕笑。
小媳婦的第一手訊息大多都是那小子提供的。
“你這網織的還真是大呀!”簡清伊擰了一圈他的耳朵。
家裡有保姆李媽,學校有物理老師。
還有那個周浩。
他的眼線還真是多啊!
陸予璟裝模作樣的皺著眉呼疼。
簡清伊白他一眼,鬆開了手。
“媳婦,我那不是看你年紀小,怕你被那些居心不良的人給騙了!”陸予璟笑著攥住小媳婦的手。
“你騙我結婚的時候,你怎麼不說我年紀小?!”簡清伊呵笑。
她看,最居心不良的就是他。
“媳婦,你才說,有我和小老大、小老二,你是這世上最幸福的人。”陸予璟聲音委屈。
簡清伊一噎。
這狗東西……
“嘭嘭嘭……”房門被敲響。
“伊伊,你爹和南城糖果廠的吳廠長兩口子來了。”秦夢潔的聲音隨之響起。
簡清伊推開男人就要起身,陸予璟卻先一步下床攔腰抱起了小媳婦。
“適當的運動有助於恢復。”簡清伊語氣無奈。
“媳婦,醫生說了,坐月子的前期得好好休息,二十天以後才能適當的運動。”陸予璟把醫生的話奉為了聖旨。
“媳婦,乖,再忍忍,等你出了月子,我請假陪你出去好好轉轉。”
聽到腳步聲,門外等著的秦夢潔替他們開了門。
“我估摸著吳廠長家是出了甚麼事,他那媳婦眼睛都哭腫了。”秦夢潔湊到二人身邊,小聲提醒。
簡清伊點頭。
她對吳廠長兩口子的印象還是不錯的。
特別是吳廠長媳婦。
原主性子木訥,不討喜,許慧詐死後,原主這個小可憐就成了家屬院裡那些調皮小孩的重點擠兌物件,吳廠長媳婦每每撞見,都會替她趕走那些小孩。
有時候還會往她兜裡塞兩塊糖果。
原主把這些都牢牢記在了心裡。
她接收原主記憶的時候,這些都算是比較刻骨銘心的記憶。
陸予璟抱著簡清伊出去的時候,王媽的茶和點心早就端上來了。
吳廠長和吳廠長媳婦端坐在沙發上,一臉的侷促。
饒是知道陸家的家世不凡,卻也沒想到陸家的屋子這麼大。
還有那些手握真槍實彈的警衛員。
若不是有簡忠良領著,他們兩口子只怕連大院的大門都摸不到。
看到陸予璟抱著簡清伊出來,吳廠長和吳廠長媳婦忙不迭站了起來。
因為太過緊張,二人僵硬得宛如雕塑。
“陸政委……”
“吳叔,吳嬸子,坐吧!”陸予璟將小媳婦放到了旁邊的沙發上。
“誒!”吳廠長和吳廠長媳婦應了聲,僵硬的坐下。
雙手更是無意識的攥緊了自己襯衣的下襬。
“爹,吳叔,吳嬸子,你們來得正好,我爸新得了幾瓶好酒,今天中午我陪你們好好喝幾杯。”陸予璟拎起暖水瓶,禮節性的替幾人添了茶。
王媽則在第一時間給簡清伊端來了去水腫排氣,健脾養胃的陳皮四色炒米水。
“謝謝王媽。”簡清伊柔聲道謝。
為了給她調養身體,王媽真是沒少在飲食上下功夫。
“跟王媽還客氣,快喝吧,再過幾天我給你煮那個杜仲黑豆水,許神醫說,杜仲黑豆水可以祛火補腎,緩解產後的腰膝痠軟,適合從產後的第三週開始喝。”王媽笑盈盈的。
自打簡清伊懷孕,王媽就沒少往許神醫那裡跑。
小到一味調料,大到一道菜,一碗湯,王媽都要去問過許神醫。
就怕出現甚麼相剋的,害了簡清伊和她肚子裡的兩個小傢伙。
對此,簡清伊是心懷感激的。
不怪後世的廣大網友說,請一個好的阿姨比一個好老公還重要。
“予璟,伊伊,你們吳叔和吳嬸子來京市是有事……”簡忠良幫忙開口。
吳廠長和吳廠長媳婦面露感激的看了簡忠良一眼。
簡清伊看向吳廠長夫妻二人,等著他們開口。
陸予璟伸手探了探茶几上的陳皮四色炒米水的溫度,確定不燙了,端起來遞到小媳婦手邊。
“伊伊,你吳大哥被人坑了……”吳廠長忍不住嘆氣。
吳廠長媳婦也在一旁紅了眼。
要不是怕陸家人覺得晦氣,極力忍著,吳廠長媳婦估計早哭出來了。
“吳大哥不是在廠子裡上班嗎?”簡清伊不解。
一個普通工人有甚麼值得人坑的?!
“還不是劉蘭蘭那個挨千刀的……”吳廠長媳婦脫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