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妹,你們一起來的?”賀謙面露詫異。
“我們不能一起來嗎?”周晨鋒轉身去泡茶。
“能,沒說不能。”賀謙又給下面打了個電話,讓送些糕點上來。
他還以為,以老太太對未來重孫孫的重視程度,肯定不會放任簡清伊一個人大著肚子出來。
“弟妹,你家老太太就這麼放你出來了?”周晨鋒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
這完全不符合老太太的性格。
“不然呢?”簡清伊坐去了單人沙發上。
下面的人動作是真的快,周晨鋒的茶剛泡好,簡清伊的牛奶、果盤、糕點就上來了。
簡清伊拿牙籤叉了一塊橘子塞進嘴裡。
果酸味兒有些重。
要擱以前,簡清伊肯定是要吐出來的。
可這會兒,她卻覺得格外對她的胃口。
連著吃了好幾塊,她才解了饞。
“賀大哥,我今天來是為了給你湊業績的。”簡清伊指了指茶几上擺著的行李袋。
賀謙不明所以的開啟。
瞧見是大團結,他再次看向簡清伊,靜待她的下文。
簡清伊沒繞彎子,直接說了這兩萬塊的用法。
賀謙眸子越聽越亮。
最後,他一拍大腿,“弟妹,這工程我應下了,不過這錢你拿回去,以後用多用少都算在我們三個人身上。”
他正愁如何開啟知名度……
簡清伊還真是解了他的燃眉之急。
“就用這個吧,左右也不是我的。”簡清伊也沒隱瞞的意思。
她也沒覺得敲她一筆有甚麼錯。
她敢砸她的店,她就要讓她狠狠地出一次血。
聽她這麼說,周晨鋒、賀謙瞬間就猜到了這錢的出處。
想到之前周晨鋒同他說的,賀謙也沒再堅持走公賬。
“弟妹,你店裡那個禍害送走了嗎?”周晨鋒捻起一塊糕點吃了起來。
那個叫劉芳芳的,他一看,就知道不是個甚麼好鳥。
每次他去,那個劉芳芳的眼神就朝他亂飛。
都是成年人,又豈會不知道她打的甚麼主意。
“送走了,昨天連夜送回去的。”那樣的人,簡清伊哪敢再留。
多鬧幾次,以後誰還敢帶著男人去她店裡買衣服?!
“送她回去的人,把事說清楚了嗎?可別讓她反咬你一口。”這樣的人,周晨鋒可見多了。
“孟大哥去的,啥都跟她爹孃說了。”簡清伊“咔嚓咔嚓”咬著蘋果。
陸予璟估計也是怕遇上說不清的事,直接就派了孟曉陽過去。
看到自家閨女鼻青臉腫,渾身是傷的回來,劉芳芳爹孃當時就變了臉色。
劉芳芳則嚇得跟個鵪鶉似的縮著脖子不說話。
問她甚麼,她就一個勁兒的哭,不說話。
孟曉陽跟在陸予璟身邊幾年,平日裡這些雞零狗碎的事都是他在處理。
這幾年,他啥事沒見過。
孟曉陽也不管有沒有旁的人在場,直接就將劉芳芳在京市的所作所為說了。
其中自然包括了簡清伊的店被砸,損失高達數萬元。
一聽損失了幾萬塊,劉芳芳她娘臉都嚇白了。
劉芳芳她爹更是對著劉芳芳就是一陣拳打腳踢。
孟曉陽把事情交代清楚以後,從兜裡掏出了一個信封,裡面裝的是劉芳芳最後這個月的工資。
他把信封放到劉芳芳家的飯桌上,轉身就走了。
禍是她闖出來的,後果自然該她自己來承擔。
“那就好!”周晨鋒點頭。
他們雖然不怕事,但也沒必要去幫別人背黑鍋。
而且還是這種上不得檯面的黑鍋。
“今天反正沒事,咱們帶點下酒菜去找陸予璟喝酒唄!”周晨鋒提議。
“行啊!”賀謙一口應下。
立馬給下面去了電話,讓下面的人安排一些適合孕婦吃的菜品。
見簡清伊喜歡吃橘子、葡萄和柚子,賀謙又讓人裝了一包橘子,一包葡萄和幾個柚子。
等到飯菜打包好,幾人才下去。
周晨鋒開的是吉普車,底盤高,簡清伊現在懷著孕,上車下車都不方便。
最後三人直接坐賀謙的小汽車去的。
三人到軍區的時候,陸予璟剛從會議室出來。
得知小媳婦來了,他將檔案往孟曉陽手裡一塞,就往樓下跑。
他出現在樓梯口的那一瞬。
周晨鋒就朝賀謙伸出了手。
“拿來,拿來。”
賀謙笑著從兜裡掏出大團結數了十張出來拍到周晨鋒手裡。
陸予璟沒搭理二人,徑直走向了他的小媳婦。
“媳婦,你不是說在衣生等嗎?”陸予璟第一時間牽住了小媳婦的手。
老太太不放心簡清伊一個人出來,讓王媽貼身跟著照顧。
擔心小媳婦覺得不自在,陸予璟藉口帶小媳婦來軍區,把王媽打發回去了。
簡清伊要處理店裡的事,陸予璟要來軍區開會,二人就約定在衣生等。
“賀大哥和周大哥說要找你喝酒,我就和他們一起來了。”簡清伊笑著指了指拿她男人打賭的二人。
“陸予璟,你就不能再等七分鐘下來嗎?”賀謙嘆氣。
他還以為陸予璟怎麼也能扛個十分鐘。
結果,這小子四分鐘都沒扛到。
“不能!”陸予璟回答得直接。
“走,上車,喝酒。”周晨鋒率先上了駕駛位。
賀謙則繞去了副駕駛,將後座留給了黏黏糊糊的二人。
家屬院距離辦公大樓不遠,也就一腳油門的事。
車子剛駛進家屬院,就瞧見一群三姑六婆擠在家屬院的角落裡,對著一個方向指指點點。
瞧見有車子進來,三姑六婆們也只是看了一眼,又接著小聲聊他們的八卦。
直到有人看到陸予璟從車後座下來,三姑六婆們才瞬間作鳥獸散。
這時,四人才聽清不遠處的爭吵。
“我沒有無私奉獻的精神?請問我還要怎麼無私奉獻?把我的男人奉獻出去還不夠,還要把我自己和閨女也要奉獻出去嗎?”女人語氣崩潰。
“你少在這裡無理取鬧,誰讓你把自己和閨女奉獻出去了,我只是看劉梅感冒了,身體虛弱,才把家裡的麥乳精拿去給她補補身體。”男人的聲音隨之響起。
“她感冒了身體虛弱,我閨女感冒發燒身體就不虛弱?”女人反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