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三口前腳剛走,簡清伊後腳就被陸予璟給抵在了門後。
“清清這是嫌我年紀大,伺候不了你了?”陸予璟帶有薄繭的拇指和食指輕輕擒著小媳婦的下巴,語氣酸溜溜的。
“陸予璟,我腰現在還酸著呢,咱們能休戰一天嗎?”簡清伊語氣無奈。
她真不知道這狗男人哪來那麼多使不完的牛勁。
說是要回去處理事務,結果大半下午都泡在了家屬院裡。
要不是孟曉陽找了過來,她這老腰估計都得折他手裡。
“還酸呢?!來我給你按按……”陸予璟彎腰打橫抱著簡清伊去了床上。
不得不說,男人還是有兩下子的。
手法熟練而準確的點按著各處穴位,讓人的身體和心靈都得到了徹底的放鬆。
要不是陸予璟的身份在那裡擺著,簡清伊都要以為他是哪家按摩店出來的金牌技師。
“感覺怎麼樣?”男人修長的手指緩慢而有力。
“舒服!”簡清伊微眯著眼,愜意的享受著男人的貼心服務。
不知道按到了哪個穴位,她舒服的哼唧了一聲。
看到吃不到,男人本就一身火氣。
她這下子算是徹底的點燃了火藥桶。
察覺到貼著她後腰的掌心停頓了一下,簡清伊敏銳的捕捉到了一絲危險的氣息。
她下意識的想逃。
可沒等她動作,男人已經俯身而下。
帶著侵略感十足的危險氣息瞬間將她籠罩。
“現在該我了……”男人低啞的嗓音在她耳邊響起。
簡清伊昏睡過去的前一刻,忍不住在心裡吐槽……
這摩算是白按了。
接下來的幾天,男人又恢復了之前的工作狀態,每天都是早出晚歸。
簡清伊則是學校、店鋪、幾個家輪流打卡。
這天,下午沒課,簡清伊準備去服裝店蹭頓午飯,順帶再補個覺。
夜夜做鹹魚,她是真有些吃不消了。
以前跟著師傅早五晚六的練搏擊、散打也沒這麼累啊!
關鍵……
出力的還不是她。
秋老虎一過,溫度明顯下去了不少。
簡清伊剛走出校門,就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她微微蹙眉。
站在學校門口的人也同時發現了她。
二人只對視了一秒,簡清伊迅速別開眼,只當沒看到。
她對他們那一家子的爛人爛事,可沒甚麼興趣。
“伊伊姐……”何小月小跑著上前。
她在這兒站了一上午,好不容易把人等到了,怎麼可能放她走。
“有事?”簡清伊停住腳步。
“伊伊姐,你……那天……說……的……是真的嗎?”何小月看了眼周圍,小聲問。
“十之八九。”簡清伊沒隱瞞。
何小月的臉色倏地一白。
她咬著下唇,半晌才憋出一句,“你能告訴我,那個女人是誰嗎?”
“我給你出個主意,你打電話回去告訴你爹,你和你娘要在這兒多玩一段時間,然後回去殺他一個措手不及。”簡清伊傾身湊到何小月的耳邊。
“不過,你和你娘做好和他鬧翻的準備了嗎?”她還是好心的提醒了一句。
白月光的殺傷力那可是很強的。
這事一旦鬧開了,說不定就是鰈離鶼背,骨肉分離。
絕大多數的男人被捉姦,都會選擇破罐子破摔。
沒了顧忌,他反而更猖狂了。
女人卻會因為孩子,束手束腳的放不開。
“甚麼準備?”何小月顯然沒想到這一層。
“甚麼準備!”簡清伊笑了。
“你娘有錢嗎?你們家的錢都在誰兜裡?你們若是捅破了這層窗戶紙,你爹還會跟你娘過日子嗎?你爹還會把工資交給你娘嗎?你爹要不跟你們娘過日子了,你們娘仨以後怎麼生活?這些你想過沒有?”
捉姦,打三是痛快。
可痛快過後呢?!
吃啥?喝啥?
人無遠慮,必有近憂。
何小月整個人都怔愣住了。
她爹不和她娘過日子……
這事,她還真沒想過。
也不敢想。
他們一家四口的生活都指著他爹的工資,她爹要是和她娘分開了……
何小月的臉色又白了幾分。
“好好想想吧!”簡清伊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抬腿就走。
提醒只是因為同為女人。
至於她們要怎麼做,那就不關她的事了。
“伊伊姐,謝謝你。”
身後傳來何小月的聲音。
簡清伊擺擺手,沒回頭。
.
此時的糖果廠家屬院裡,李媽剛將剩飯剩菜收下去。
“嘭嘭嘭……”入戶門被人敲響。
以為是鄰居過來串門,李媽撩起圍裙擦了擦手,快步去開了門。
瞧見門外站著的是一個面生的女人,李媽笑著問,“同志,你找誰啊?”
“我找簡忠良。”女人聲音溫溫柔柔的。
一雙桃花眼美眸含笑,配上瓜子小臉和那柳葉眉,到哪兒都是人群中的焦點。
更別說女人還有一身人人豔羨的冷白皮。
簡忠良洗了手剛從衛生間出來,一聽這熟悉的聲音,整個人身形一滯。
雖然已經十年沒聽到這聲音了,但他還是瞬間就分辨出了聲音的主人。
“簡副廠長,有人找你。”李媽扭頭看向愣怔中的男人。
門外站著的女人也透過半開的門縫看向了簡忠良。
四目相對。
二人的神色都有些複雜。
十年……
本以為是天人永隔,結果是詐死出走。
李媽或許也瞧出了點甚麼,茶水一端上來就退回了廚房,將空間留給了久別重逢的二人。
以前親密得不分你我的二人,這會兒卻是相對無言。
客廳裡的氣氛一度陷入詭異的沉默。
“你這些年過得還好嗎?”最後,還是女人先開了口。
“很好!”簡忠良點頭,聲音平靜。
彷彿對面坐著的不是他曾經的媳婦,而是一個陌生的女人。
“我過得一點都不好。”女人扣著自己的手指,情緒明顯有些失落。
“你找過來,是有甚麼事嗎?”簡忠良直接單刀直入。
一個死遁十年的人突然找上門,能有甚麼好事?!
總不能是突然發現忘不了他吧?!
“我的事,伊伊已經跟你說了吧!”女人試探道。
“你說的是,你搞破鞋懷了孽種然後死遁的事,還是你不認她的事?”簡忠良半點沒客氣。
“我沒有……”女人眼睛一紅,淚珠兒說來就來。
簡清伊要在這兒,肯定得贊她一句……
好演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