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就好!”簡清伊放下手裡那根被啃得光溜溜的玉米棒子。
一頓飯,吃得熱熱鬧鬧。
陸耀宗下午還有事要辦,放下碗筷就走了。
陸予璟、秦夢潔因為要去迎接上級領導,放下碗筷也匆匆走了。
簡清伊、周晨鋒、陸星寧三人過去的時候,大禮堂裡已經坐了不少人。
三人剛找了位置坐下。
陸予璟、秦夢潔就陪著幾個身形挺拔的小老頭進來了。
原本喧鬧的大禮堂也因為幾人的進入而變得鴉雀無聲。
就連那幾個三歲小孩都乖乖閉上了嘴。
待那幾個小老頭在第一排的主席臺就座。
一個身著大紅色連衣裙的短髮女孩手拿話筒嫋嫋婷婷的上了臺。
“尊敬的各位領導、同志、家屬,大家好!今天在這裡,我們歡聚一堂……”
開場節目是紅歌大合唱。
簡清伊很快就從中找出了簡麗秋和羅珍珠。
姑嫂二人是緊挨著站的。
簡麗秋和羅珍珠是屬於不同型別的美女,個性開朗的羅珍珠偏明豔一點,而生性靦腆的簡麗秋給人的感覺就是氣質溫柔的小家碧玉。
一個明豔,一個溫柔,二人站一塊,卻格外的和諧。
“嫂子,你看,那是你嫂子和二姐。”陸星寧笑指著二人的方向同簡清伊說。
簡清伊笑著點頭。
“嫂子,你二姐結婚了嗎?”陸星寧歪頭湊到簡清伊耳邊小聲問。
簡清伊搖頭。
“不過已經在打結婚報告了,等結婚報告下來,估計就會結婚!”
這年頭結婚可比後世痛快多了。
兩個人只要看對眼就可以結婚。
不像後世……
曖昧,拉扯,試探,同居,試婚……
步驟不少。
可離婚的還是比結婚的多。
“你二姐的物件也是軍人嗎?”陸星寧又問。
簡清伊點頭。
大合唱結束,便是女聲獨唱。
歌手嗓子一開,就跟天籟似的。
簡清伊看著歌手,有點面熟……
明海慧!
簡清伊腦子裡跳出這麼個名字。
集體婚禮那會兒見過一面。
不對。
文工團的時候,也瞧見了,不過那會兒好像只瞧見了一個側影。
“嫂子,她唱的這個是山歌嗎?”陸星寧星星眼。
簡清伊點頭。
聽這詞曲,應該是華南那邊的山歌。
“嫂子,她唱得好好聽。”陸星寧感嘆。
簡清伊再次點頭。
確實。
比後世那些個小網紅唱得好多了。
“弟妹,你要不要上去唱一首?”周晨鋒語氣戲謔。
“我不會。”簡清伊搖頭。
南城那邊可沒有山歌。
“嫂子,你會唱山歌嗎?”陸星寧歪頭看向簡清伊。
“我們那兒離山其實挺遠的。”簡清伊笑了。
南城雖然是大山連小山,但她們縣城那一片還真是挺平的,莫說大山,就是小山丘都沒有。
“要不讓你哥給你換個會唱山歌的嫂子?”周晨鋒逗她。
“你覺得我哥能聽我的嗎?”陸星寧看周晨鋒的目光跟看傻子一樣。
她要敢讓她哥給她換個嫂子,她哥鐵定給她嫂子換個小姑子。
搞不好,她爸媽還會重新換個小閨女。
“你試試不就知道了。”周晨鋒笑眯了桃花眼。
“周大哥,你當我傻嗎?”陸星寧對著周晨鋒翻白眼。
換嫂子?
這輩子都不可能換嫂子的。
她以後還指著她嫂子給她撐腰做主呢!
周晨鋒笑著點頭。
陸星寧氣得雙手叉腰。
要不是在大禮堂裡,陸星寧都想站起來踹他一腳。
有他這麼欺負自家妹子的嗎?!
簡清伊的椅背被人重重的踹了一腳。
“你們有完沒完啊,我們是聽臺上唱啊,還是聽你們說啊?一直在那兒說說說,那麼喜歡說,怎麼不去臺上說相聲啊?”
簡清伊扭過頭去。
正好對上一雙挑釁的眸子。
黑眸的主人一頭時興的大波浪,配上烈焰紅唇和襯衣裙,還真有那麼幾分港臺風。
“李曉曉,你有病啊?說話的是我們,你踹她椅子幹嘛?”周晨鋒怒道。
要不是老首長在主席臺上坐著,周晨鋒都要上手了。
他可不懂甚麼憐香惜玉。
“周晨鋒,你罵我?”烈焰紅唇的主人李曉曉一下子就紅了眼。
簡清伊:“……”
合著她是他們Play中的一環啊!
“罵你怎麼了?我還想打你呢!”周晨鋒微眯著桃花眼,語氣淡漠。
陸星寧偷偷朝周晨鋒豎起了大拇指。
簡清伊一個沒忍住笑了出來。
小學雞吵架就是有趣!
李曉曉以為簡清伊在笑她,惡狠狠的瞪簡清伊一眼。
簡清伊扭過頭。
不再搭理她。
她可沒興趣和小學雞互啄。
“周大哥,她不會是你以前的物件吧?”陸星寧不忘八卦。
“恭喜你,猜對了。”周晨鋒大方承認。
“周大哥,你眼光不怎麼行啊!”陸星寧感嘆。
這女人模樣瞧著是不錯,可這脾氣,也實在太差了。
邊上那麼多大嗓門的三姑六婆她不去吼,偏偏針對他們幾個說悄悄話的。
這不是夜裡偷柿子……
逮軟的捏嗎?!
“誰還沒個眼瞎的時候。”周晨鋒小聲辯解。
李曉曉聽到這話,鼻子都快氣歪了。
“哈哈……”
“哈哈……”
臺上的相聲說到精彩處,臺下眾人都笑了。
簡清伊也笑出了一口小白牙。
李曉曉對著簡清伊的後腦勺狠狠地剜了一眼。
轉眼就來到了聯誼的環節。
可能是早就安排好的,十五個身形挺拔計程車兵闊步上了臺。
隨著舒緩音樂的響起,一群身著掐腰連衣裙的年輕小姑娘上了臺。
瞧模樣,應該就是醫院裡的未婚醫生和小護士。
可一對一排開……
明顯少了一人。
“李曉曉,現在不是你任性的時候……”醫院的領導可能也發現了這一情況,慌忙找了過來。
“我說了,我腿疼,跳不了。”李曉曉一副油鹽不進的模樣。
“李曉曉,說要來的是你,人家同志已經上去了,你現在給我撂挑子,我們怎麼跟那邊交代。”醫院領導冷下臉。
為了這場聯誼,他們排練了那麼久。
她要不願意來,早幹嘛去了?!
“我說了,我腿疼,跳不了。”李曉曉咬死了這一點。
醫院領導氣得吹鬍子瞪眼,卻拿她一點辦法都沒有。
總不能派人把她押上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