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能打人呢?瞧給他的臉打得……”簡清伊嘖嘖兩聲。
“都紅了,你這人也太霸道了。”
“老話都說了,罵人不揭短,打人不打臉,人家那麼大一個男人,你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打他的臉,你讓他以後怎麼見人嘛!”
“你給我閉嘴!”“紅背心”怒道。
“她說錯了嗎?我都二十五了,你還打我?!”“藍背心”捂著臉,一臉不忿。
“人家的哥哥都是百般維護自己的弟弟……”簡清伊還在一旁拱火。
“我讓你閉嘴!”“紅背心”怒瞪著簡清伊。
“你吼她幹嘛?”“藍背心”猛地推了“紅背心”一把。
“紅背心”沒防備,直接被他推了一個四腳朝天。
光頭男人見狀,忙上前去扶。
權威受到挑釁,“紅背心”羞惱的一把推開了光頭男人。
掄圓了胳膊就朝“藍背心”打去。
“藍背心”早有了防備,抬手擋下他的這一擊。
“紅背心”右手打了個空,立馬又揮起了左手。
一來二去。
二人就扭打在了一起。
你一拳,我一腳,誰也不讓誰。
光頭男人急出了一腦門子的汗。
他剛要上前拉架……
“嘭!”碗口大的石頭直接砸在了他的腦門上。
光頭男人光溜溜的腦門上瞬間血流如柱。
互掐的二人聽到動靜,一扭頭……
碗口大的石頭就到了他們眼前。
他們甚至都來不及反應。
“嘭……嘭……”兩聲!
二人只覺腦門一疼,然後溫熱的紅色液體就順著額頭流進了他們的眼睛。
以至於,他們目光所及之處都變成了一片殷紅。
害怕血濺到身上,簡清伊往後退了退。
暗處
周晨鋒被簡清伊的這番操作給驚呆了。
三個一米八的大男人被她一個一米六的小丫頭給收拾了。
個個掛彩不說,人家身上那條白裙子還沒沾上血。
關鍵……
她還臉不紅心不跳。
這心理素質……
“你這小媳婦還能要嗎?”周晨鋒壓低聲音問。
陸予璟冷冷一個眼刀子過去。
周晨鋒立馬閉上了嘴。
眼見小媳婦從兜裡掏出繩子,要上手,陸予璟朝身後的人使了個眼色,幾人快步衝了出去。
那動靜嚇了簡清伊一大跳。
“嫂子,別怕!是我們。”跑最前面的同志忙道。
簡清伊撫著胸口,鬆了口氣。
這口氣都還沒松完,就對上了陸予璟黑沉沉的眸子。
簡清伊乾笑了兩聲。
“你怎麼來了?”
“我不來,怎麼能知道你的膽子這麼大。”陸予璟將人按到自己懷裡。
他不信,她看不出許慧的心思。
明知有詐,她還是要以身犯險。
要不是實在捨不得,他真想摁著小媳婦,狠狠的打她一頓屁股。
“我以後再也不敢了。”簡清伊沒甚麼誠意的保證。
周晨鋒呵笑一聲。
她這話也就能騙騙傻子。
“說話要算話!”陸予璟輕嘆。
“嗯!”簡清伊小雞啄米似的點頭。
周晨鋒:“……”
他是傻子嗎?
這話也信?!
說話的功夫,同志們已經將那三名頭破血流的大漢捆了起來。
那五花大綁的樣兒像極了過年時捆的年豬。
“走了,走了,你們倆能回家再膩乎嗎?這光天化日的……”周晨鋒語氣無奈。
“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賣了。”陸予璟橫他一眼,拉著小媳婦朝外走。
“萬一賣了呢?!”周晨鋒笑著跟上。
“賣了就賣了唄,搞不好還能混個媳婦暖被窩。”簡清伊輕笑。
“這樣的好事還是留給你們兩口子吧!”周晨鋒輕嗤。
三人說說笑笑的繞過那片雜草。
“予璟,能先別抓劉文濤嗎?”上了車,簡清伊突然道。
“你還惦記著那五千塊啊?!”周晨鋒笑著打趣。
都這樣了,還惦記著那點錢。
這小丫頭真是鑽錢眼裡去了。
簡清伊沒搭理他,只巴巴看著陸予璟,等著他的答覆。
“好!”陸予璟點頭,“不過,你不許莽撞,更不能拿自己的安危去開玩笑。”
“我知道。”簡清伊乖巧點頭。
周晨鋒心中呵笑。
這話也就能糊弄糊弄陸予璟了。
進了城,簡清伊便讓陸予璟開車送她去了機械廠家屬院。
簡清伊前腳進去。
不到一分鐘,周晨鋒後腳跟上。
不放心的陸予璟將車停去了轉角的街口,換了身便衣也悄摸溜了進去。
周晨鋒、陸予璟又躲去了之前那個角落。
那處的萬年青兩米來高,又長得茂密,他們二人一進去,就被擋得嚴嚴實實的。
最最關鍵的是……
那個位置能觀察到許慧和劉文濤家門口的情況。
許慧和劉文濤如果想動甚麼手腳,他們能第一時間發現並採取措施。
他們一路目送簡清伊到了許慧和劉文濤的家門口,只見她抬手輕輕敲了敲門。
片刻,門開了。
許慧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只一瞬,許慧的眼底流露出了驚恐。
額頭甚至滲出了細細密密的汗珠。
“想好選哪樣了嗎?”簡清伊粉嘟嘟的唇瓣好看的彎起。
“你……”許慧神色緊張的嚥了一下口水。
“都不選是吧?那行,我現在就去家屬院宣傳,宣傳完了我再去機械廠,你們一家子就等著做那陰溝裡的老鼠吧!”簡清伊沒空再跟她墨跡,作勢就要走。
“我給,我給。”許慧一把拽住了簡清伊,聲音裡帶著妥協。
“媽媽,誰啊?”小男孩蹭蹭跑了過來,支著腦袋就要朝門外看。
“沒誰!一個問路的。”許慧忙將他塞了回去。
簡清伊嘲諷般的扯了扯嘴角。
這也就是她,要擱原主,估計又該傷心了。
“你等我一下,我現在就去給你拿。”許慧說完,忙關上了門。
再出來,她手裡多了個布袋子。
一千一捆,五捆大團結。
簡清伊接過布袋子,把錢拿出來扒拉了一遍,確定裡面沒有夾雜報紙、白紙,這才將大團結塞進她的挎包裡。
“錢給你了,我希望你能說話算話。”許慧黑沉著臉,語氣中帶著壓抑不住的怒意。
視線掃過簡清伊手裡的布袋子,她的心都在滴血。
“放心,我是不會說的。”簡清伊笑容燦爛。
討厭的人不高興,她就高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