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忠良不說話了。
因為簡家的拒絕調解和拒絕賠償,曹勇、曹俊父子二人很快就判了。
曹勇為了兒子能被判得輕一點,主動承擔了主要責任,被判了六年,曹俊算從犯,被判了兩年零八個月。
判決剛一下來,曹家那小老太太就暈了過去。
這次是真暈了。
曹芬芬、李美麗幾人也顧不得哭天抹淚,手忙腳亂的攙扶著老太太往外走。
與簡清伊擦身而過時,李美麗惡狠狠的剜了簡清伊一眼。
如果目光能殺人,簡清伊估計早被她的眼刀子紮成蜂窩煤了。
簡清伊看也沒看幾人,徑直離開。
犯了錯,那就得承擔後果。
陸予璟的假期一結束,就回了京市,簡義偉卻被他留了下來。
有簡義偉幫忙照顧簡忠良,簡清伊也輕鬆許多。
從審判庭出來,簡清伊又去了學校。
一晃眼,寒假就結束了。
簡清伊到的時候,高三.三班已經坐滿了同學。
看到簡清伊,班裡的同學都交換起了眼神。
那八卦的樣兒,一瞧就沒啥好事。
簡清伊扭頭看向身側的張小梅,後者一臉心虛的避開她的目光。
那做賊心虛的樣兒……
簡清伊還有甚麼不明白的。
“簡清伊,你真和你哥那個領導談上了?”前桌的女生扭過頭來,一臉八卦地問。
“嗯!”簡清伊沒否認。
這也沒啥好隱瞞的。
他們是正兒八經的談戀愛,又不是搞破鞋,沒啥見不得人的。
旁邊的幾個女生一直支稜著耳朵偷聽,聽簡清伊承認了,都湊了過來。
“簡清伊,張小梅說你們都見過家長了,是真的嗎?”
“任凌凌,你個“大嘴巴”,讓你別說是我說的,你還說。”張小梅炸了。
這不講江湖道義的,都說了,別說是她說的,她還把她的名字報出來。
這不是害她嗎?
下一秒,她的耳朵就被人拎住了。
““大喇叭”說說唄,你還說甚麼了?”簡清伊手上一個用力,疼得張小梅呲牙咧嘴。
“我甚麼都沒說了!”張小梅縮著脖子趕忙道。
“她還說,你家政委對你可好了,啥好東西都往你家裡拎。”任凌凌卻在一旁揭老底。
“任凌凌,你個“大嘴巴”……”張小梅伸手就要去拎任凌凌的耳朵。
任凌凌往邊上一閃,直接就避開了。
張小梅追上去,一手攬住她的脖子,一手往她身上的癢癢肉上招呼。
二人瞬間笑鬧作一團。
“簡清伊,張小梅說,你家政委給你買的糕點都是幾十塊一盒的,是真的嗎?”邊上的女生也是一臉的八卦。
“這個我還真沒問過。”簡清伊說的是實話。
陸予璟拿啥來,她吃啥。
又沒打算給他錢,問價幹甚麼。
“你家政委就沒提過一嘴?”女生有些不敢置信。
她姐夫給她姐買條十幾塊的圍巾,都得說上半天,恨不得把家裡的親戚都通知一遍。
“沒有!”簡清伊一臉無語。
“你們都不知道,那雲來酒店的糕點不止貴而且想買還得提前預訂,你要不提前預訂,有錢都買不到。”張小梅又擠進來攬住了簡清伊的肩膀。
“京市的雲來酒店,我也聽說過,聽說兜裡要沒個千、八百塊,你千萬別往裡進。”旁邊一個男生也開口了。
“為甚麼?”有女生不解。
“還能為甚麼,消費不起唄!”男生笑了。
“這還真是不假,我小姑說,雲來酒店隨便一個菜都是兩位數,稍稍好一點的,就三位數了,這一般人誰吃得起啊。”張小梅嘖了聲。
這要進去吃一頓,還不得傾家蕩產了。
“隨便一個菜都兩位數……”眾人有些不敢置信。
豬肉才多少錢一斤?
他一個菜裡就算放一斤豬肉也就才一塊多錢,就算再加上點小菜、油和調味料,成本撐死了三塊錢,他就算賣個六塊,都能賺一半。
兩位數……
他這哪是在開酒店,分明是在搶錢啊!
“簡清伊,你家政委帶你去雲來酒店吃過飯嗎?”任凌凌問。
這下,把眾人的視線都引了過來。
“沒有。”簡清伊搖頭。
“簡清伊,你至於嗎?誰也沒說要沾你的光,非跟著你去你家政委的雲來酒店吃一頓……”一個短髮女生突然出聲。
你家政委的雲來酒店……
此話一出,眾人都瞪大了眼。
特別是張小梅,驚訝得嘴都合不攏了。
“簡清伊,雲來酒店是你家政委的?”
“不是,他只是投了一些錢進去,不參與管理。”簡清伊解釋。
“那你說你家政委沒帶你去過雲來酒店吃飯是騙我們的了?”張小梅像炸毛的雞一樣。
“那裡除了擺盤好一點,菜色多一點,價錢貴一點,其實味道和國營飯店差不多。”簡清伊組織了一下語言。
“簡清伊,你還真夠虛偽的,二百多一道的菜給你吃了,你還在這兒說和國營飯店味道差不多,你是在這兒哄三歲小孩呢!”短髮女生雙手抱胸,語氣嘲諷。
“我吃我男人的,礙你啥事了?要你打抱不平?我樂意說他們酒店的飯菜味道不好,礙你啥事了呢?用你鹹吃蘿蔔淡操心?”簡清伊直接就懟了回去。
“這事是簡小靜告訴你的吧,那她有沒有告訴你,卓書亮喜歡的是她。”
“你……你胡說八道……”短髮女生的臉色一下子變得難看起來。
“我胡說八道甚麼?”簡清伊緩緩的勾起唇,笑容肆意又張揚。
“是胡說八道你單相思卓書亮,還是胡說八道卓書亮跪舔簡小靜?”
“但是你放心,簡小靜是絕對不會和卓書亮在一起的,因為他不夠格。”
就他那家世,簡小靜能跟他才有鬼呢!
“不過……”
簡清伊故作認真的上下打量了一眼短髮女生,面露鄙夷,“以你的尊容,卓書亮那條舔狗還真未必看得上。”
短髮女生的大圓臉一下子漲得通紅。
“你以為人家陸政委真看上你了,人家只不過是玩玩而已,等玩膩了,再一腳把你給踹了,到時候看誰還要你這個破鞋。”短髮女生羞惱地握緊了雙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