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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7章 第376章

2025-11-17 作者:見曦

時櫻完全沒注意唇上破了道口子,可能是喂藥時不小心弄破的。

邵承聿眸色發沉:

“他親了,對嗎?”

時櫻心底隱隱有些不安:“哥,你怎麼了,先拍照啊。”

那就是親了。

邵承聿的眼神驟然沉了下去,他單手扣住她綁在床頭的手腕,唇瓣毫無預兆地覆了上來。

不是輕柔的試探,而是帶著濃烈佔有慾的掠奪,齒尖輕碾過她的唇瓣,帶著灼熱的溫度。

“唔…”

時櫻被捆得死緊,一點勁都使不上,只能被迫承受這個帶有侵略性的吻。

她只來得及發出一點聲音,就徹底的陷了進去。

炙熱的吻密密麻麻的落下,她喘不上氣。

這一次,男人沒有絲毫溫柔與憐惜。

時櫻被逼到絕境,狠狠咬住他的下唇,齒尖嵌進皮肉,做著無聲的反抗。

他頓了頓,抽身坐起,眼底翻湧的暗潮卻更烈。

時櫻張開嘴,剛罵了一句,邵承聿拇指粗暴地抵開她的犬牙。

而男人的另一隻手死死鉗住她的下頜,迫使她張開口,帶著血腥味的吻再次蠻橫地覆上,輾轉廝磨,極盡纏綿。

他瘋了,真的瘋了。

極致的自制在她面前碎成齏粉,只剩這帶著毀滅感的劫掠,才是他藏在骨子裡的底色。

他說過他從不光明磊落。對於不熱衷的飛行員他都要做到最好,怎麼甘心當搖尾乞憐的乖狗。

他想要,他得到。

一直顧忌著時櫻的感受,可這次,她真的把他要氣瘋了。

在時櫻將要窒息前,邵承聿放開了她。

在起身的剎那,他按下快門鍵,留下了照片。

時櫻頭髮濡溼,粘在臉上,臉色潮紅,眼中有憤怒的水光,甚至,她唇角還帶著殷紅的血:“邵承聿,你是畜生嗎?”

邵承聿平靜的抽身:“你說過之前不會生我的氣。”

她幫到了她的姚津年,還不願意付出一點小代價,哪有這麼好的事?

時櫻:“這是一碼事嗎!你就是故意的,故意等我跳這個坑。”

邵承聿摸了摸她的唇:“你覺得就那樣乾巴巴的拍張照左擎霄就會信嗎?”

他取下牆上掛著的鏡子,懸停在時櫻上方:“明顯是你現在的樣子更有說服力。”

時櫻看向鏡子裡的人,就像一顆熟透了的水蜜桃。

眼中生理性的淚水,讓她的眼睛亮晶晶,燃燒著奪人攝魄的憤怒。

如果單單是這還沒甚麼,邵承聿的語氣神態讓她很難堪,像是要故意折辱她。

時櫻眼睛紅的像兔子:“你是不是神經病!”

邵承聿輕嗤:“你有更好的想法嗎?”

姚津年對時櫻做同樣的事,她不怪他,反而包庇他。

但是,時櫻卻能理直氣壯的怪他。

因為他好欺負,因為他廉價?因為她一點都不喜歡他。

時櫻的情緒終於爆發,眼淚簌簌落下,心裡難以抑制的難受。

邵承聿呵了一聲:

“我親你,就讓你這麼難受?”

時櫻渾身發顫,狼狽不堪:“是!我以為你不會那麼對我。”

邵承聿如遭雷擊,渾身血液瞬間凝固。

錯了,都錯了。

她怪他,不是因為厭惡,而是對他抱有期待。在她心裡,他是不同的,是永遠不會欺負她的人。

他手忙腳亂的去解繩結:“……櫻櫻,對不起,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你打我吧。”

繩子剛鬆懈下來,時櫻看都不看他一眼,將釦子扣上,出了門。

時櫻知道這眼淚是情緒疊加起來的。

她冷靜的剖析自己,她有些習慣邵承聿的好了,所以受不了他一點欺負。

以後不會了。

曲隊長不好問女同志拍的怎麼樣,畢竟這事兒事關人家女同志的名聲。

在時櫻路過時,還是注意到她紅腫的唇和眼睛。

邵團長果然還是在意。

這是……吃醋把人家女同志弄哭了?

……

將屋內進行簡單的掃尾處理。

曲隊長將膠捲和半損壞的相機還給了姚津年,把人叫到一起進行簡單的商討。

後續肯定不能這麼簡單散夥。

姚津年是內應,時櫻必然也會因為照片被引入左擎霄集團。

那麼這兩個內應就剛好相互監視。

而想要效果好,邵承聿在其中承擔的角色也很重要。

曲隊長問:“邵同志,我記得你這些天的任務就是保護時同志,對嗎?”

時櫻猛地回頭:“……等等,甚麼任務?”

曲隊長詫異的看他一眼:“你當時不是嫌邵團長陪不了你嗎,軍情處特意給他派了個任務,保護你的同時正好可以陪你。”

時櫻氣得胸口疼:

“好好好,你們真厲害!我是這麼說的嗎?”

曲隊長安撫她:“先不說這事,我們說另一件事。”

“邵同志這段時間剛好也是空閒的,我希望你們能儘快結婚。”

“只有你們對外表現的感情越好,左擎霄手裡的照片才能更能威脅到時櫻,也才更能讓他放心。”

時櫻終於忍不住了:“不結,這婚結不了一點,要結你去結。”

開甚麼玩笑!

曲隊長髮怵,怎麼這麼大火氣,看來邵團長是把人欺負狠了。

他硬著頭皮說:

“時同志,這件事關係重大,我希望你不要任性,你們本來就是物件,早結晚結不都一樣嗎。”

時櫻:“不結。”

曲隊長都急了:“時同志,那先訂婚總可以吧,如果你真的不喜歡他了,我給你想辦法。”

“執行任務情況緊急時,也不是沒有假結婚的案例。到時候說清楚,解除關係也行。”

“幫幫忙,好嗎?”

邵承聿望向時櫻,眼中帶著祈求。

可他又有甚麼資格求她原諒呢?

時櫻看都不看他一眼:“你別說話不算數啊,立字據。”

曲隊長沒敢看邵承聿:“立立立,我現在就立!”

對不住了,你老婆你自己哄吧。

……

照片洗了出來。

左擎霄捏著那張照片:“怎麼就只有一張?”

姚津年露出胳膊上的劃傷,小心謹慎的答:

“我沒注意到她藏了刀子,只有來得及拍了一張,她就掙脫,把相機摔了。”

左擎霄看著他手上的傷口,似笑非笑道:“沒想到我們津年還會憐香惜玉呢。”

“全國大賽比武冠軍,控制不過一個小姑娘?”

這點,姚津年沒反駁。

左擎霄再次看向照片,眼睛眯起。

這張照片中時櫻雖然哪哪都沒漏,但是真能看出透過螢幕的憤怒。

那副破碎的小可憐樣,真的是……很難不讓人想到甚麼。

尤其是照片中她唇上的血和男人的大手。

這樣一張照片透露的情緒,是絕對演不出來的。

“聽說她馬上要訂婚了,這麼著急,是生怕我揭穿她啊。”

“呵呵,讓她出來和我見一面吧,我有話想問她。”

姚津年:“是。”

……

時櫻和邵承聿宣佈了要訂婚的訊息。

最高興的無疑是鐵簡文。

她差點都以為兩人沒戲了,結果兩個孩子還真的修成了正果。

時櫻孃家人只有兩個,惠八爺和趙蘭花,正巧這兩人都在京市。

鐵簡文準備正式的和他們談談,不管怎麼樣,不能因為趙蘭花是時櫻的媽媽不走那些儀式。

彩禮、大件,該少的都不會少。

她出錢,就圖個高興。

時櫻沒有發表絲毫意見,這弄的兩家人有些忐忑。

從學校放學後,時櫻正打算回家,一輛車子停在他的面前。

車窗搖下。

姚津年的臉露了出來:“跟我走吧。”

時櫻就知道左擎霄肯定會找她。

她深吸一口氣,這場硬仗必須要打!

來到一處有些破敗的別院,迎接他們的是一個矮個男人。

時櫻知道他。

能讀懂口型的心腹。

左擎霄似乎有意搞他的心態,把時櫻和姚津年關一間房後,就沒有動作了。

時間一點點過去,時櫻始終沒有和姚津年說一句話。

按照劇本走,自己現在應該是非常討厭他。

半晌後,門推開了。

時櫻瞳孔猛的一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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