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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章 第260章 誰要害她?

2025-09-18 作者:見曦

聽到槍聲,何曉白嚇得一哆嗦,將抽屜迅速合上。

之前偷到這張新型拖拉機的設計稿,她鬼迷心竅的沒有把信紙歸位。

心驚膽戰的過了幾夜,發現門衛並沒有察覺,這才放下心。

夜裡,何曉白總會盯著那張圖紙,咬牙嫉妒時櫻的才華,她想,如果自己是時櫻,會怎麼設計拖拉機?

會有比她更驚豔的想法嗎,或者,會有比她更厲害的方案?

都沒有!

這才是讓人絕望你!

她自命不凡,卻在引以為傲的領域輸得一塌糊塗。

“何曉白!快出來!津年受傷了!你耳朵聾了嗎?”

門外又傳來姚母公雞似的叫聲,何曉白攥緊的拳頭。

她馬上就不用忍了!

第二天一早。

何曉白換上了件新衣服,帶著圖紙昂頭闊步敲開了左擎霄的大門。

……

現在,時櫻在哪裡?

她在守山人的小屋裡。

兩人落河後,俞非心憑著驚人的意志力,帶著她飄了二十多公里就暈死了過去,也幸好那時兩人掛到了河邊的枯枝上,才不至於淹死。

守山人看到了時櫻隨身攜帶的工作證,把她們撿了回去。

山中訊息相對閉塞,更何況俞非心和時櫻,前者受了重傷昏迷不醒,後者高燒不退,一直在說胡話。

甚麼“豬腳”“抬三寶”,像是燒傻了。

守山人和老伴給她們餵了退燒藥,又請山下的赤腳大夫上來看了病。

至於為甚麼不送縣醫院,這兩丫頭身上的都不是普通傷,他可不敢!生怕惹上禍事。

守山人開啟窗透氣。

山風裹著溼漉漉的水汽拂面而來,時櫻蜷在泛黃的棉被裡,額頭滾燙如沸。

阿婆用手掌貼了貼她臉頰,轉身從陶罐裡舀出半碗褐色的藥汁,強行灌給她:“看今晚能不能退燒,再不行,咱們把人送大醫院去。”

守山人抽著煙,最終還是嘆了口氣。

這就是預設的意思了。

……

三天後。

“非心丫頭能下地了?”

作為中槍的人,俞非心反倒比時櫻醒得更早。

這牲口養了兩天傷,第三天就能下地走路了。

阿公蹲在灶臺前吹燃火摺子,鍋上煮著大碴子粥。

俞非心用沒受傷的腿一蹦一蹦的:“我來盛飯吧。”

三人簡單吃了飯,俞非心又給時櫻餵了些湯湯水水,然後就準備帶著人下山:

“阿公阿婆。這些日子叨擾了,她一直高燒不退,我得帶她去市裡的醫院。”

阿婆和守山人對視一眼:“你這腿還傷著呢,我們把你們送下山。”

兩人正說著話,誰也沒注意到,時櫻睫毛顫動,突然睜開了眼。

這一遭真是受了大罪,躺著的這些天,時櫻居然夢到了原身的前世。

書中幾筆帶過的劇情,讓她原原本本的走了一遍。

那種無力的感覺太過可怕,她沒有空間,也沒有靠山,一日一日的勞作拖垮了她的身體,直到受辱死亡。

夢裡似乎還有幾個這一世的熟人,正當她要仔細回想時,腦中的記憶像風一樣散了。

俞非心還在和阿婆絮絮叨叨的說話。

時櫻小聲的叫了一句:“俞……非心。”

聲音沙啞,全是氣音。

俞非心:“別的我不能給你多說,但我告訴你了,床上這女同志可不是一般的……”

時櫻像條上岸的美人魚撲騰了兩下:“俞……非……心……”

俞非心:“領導?那你可就小看她了,知道咱們今年冬天吃的平菇嗎?她改良的。”

時櫻撐著虛偽的胳膊,試圖爬起來:“俞……”

俞非心:“我?我也很厲害,只是現在不太出名?”

時櫻徹底自暴自棄,滿目無神的躺在床上盯著房梁:“……寶娟,我的嗓子……”

俞非心噌的一下竄了過來:“甚麼寶劍,甚麼嫂子?”

她心裡咯噔一下,不會燒傻了吧?燒傻了還能當研究員嗎?

“水——”

俞非心:“哦哦,喝水。”

時櫻緩了緩,坐了起來:“現在情況怎麼樣了?”

俞非心:“已經過了四天了,我們再不回去,他們該著急了。”

時櫻吃了這麼大一個虧,怎麼甘心?

但是她想破腦袋也想不明白誰要害她。

爺爺那邊的?還是國外的勢力?亦或是那些老仇人。

兩個人下了山,搭了輛大貨車的順風車,回到了城裡。

時櫻沒有貿然回去,而是跟著俞非心回了俞家。

俞父一看到閨女,平時不苟言笑的人居然紅了眼眶,他衝過來把俞非心放在肩上轉了個圈。

“我就知道你肯定死不了!”

俞非心:“……爸,有人在。”

俞父俞母這才注意到她身後的時櫻。

四人進了屋。

俞父說起軍區的情況。

俞父原先是團長,因傷退役,但還是有人脈的。

他嘆了口氣,說:“邵司令犧牲大了!為搜救你們,他瞞著軍委會調了兩架戰機搜查——”

時櫻猛地起身:“他….”

“戰機是邵承聿邵團長親自駕駛的!”

俞母搶過話頭,聲音沉重:

“現在上頭認定這是公器私用,居委會那邊等處罰也下來了!”

時櫻心頭揪了起來:“甚麼?”

“邵司令降一級,三年內不得晉升。”

“邵承聿要接受停飛審查,調離飛行大隊赴邊疆雷達站服役。”

時櫻連茶水也不覺得燙了,連灌了幾口:

“為甚麼會這樣嚴重?”

俞父說:“問題就出在這,照理說不該怎麼嚴重,但應該是邵司令得罪了甚麼人,有人要整他。”

邵家可謂是根正苗紅,老爺子更是開國老將,能讓邵司令降級,讓邵承聿停飛的人,時櫻也想不出幾個。

不!或許有一個。

時櫻隱約記得,在京市時,左擎霄曾邀請過邵司令赴宴,但讓邵司令婉拒了。

別人不知道,但她是知道,左擎霄在今年會幹一件驚天動地的大事。

不過,最終以失敗告終,而他那些黨羽全部被修剪剔除,許多高官相繼落馬。

如果,是他見拉攏不了邵司令,所以故意設的局呢。

不對,那為甚麼要從她這裡入手?她有甚麼必死的理由?

時櫻越想越覺得頭疼,想著想著她都笑了。

她能讓邵司令父憑女貴?

等等,好像還真行。

她將往日不在意的小事抽絲剝繭,終於意識到一件事。

姚津年的癲差點把她也騙過去了。

就因為一見鍾情,就眼巴巴跟著她跑東跑西?

姚家允許嗎?

瘋子的行為是沒有邏輯的。

但瘋子的家人會縱容他發瘋嗎?

如果是姚司令的默許的,那就太耐人尋味了。

時櫻的視線在屋內轉了一圈,最終落在俞非心身上:

“俞非心,還記得我們的約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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