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隻海魔獸神似兩隻大蛤蟆,肚子肥大,身體黏滑油膩,背上還有一些醜陋的小疙瘩。
兩隻魔獸高三米,手指有四根,且都是尖爪,散發的感知壓迫不弱於鈴與傑西卡,看起來不太好對付。
“哼~抓住她們。”西旦彷彿勝券在握似的笑了,隨後手指虛空畫圈,好像在繪製甚麼魔法。
兩隻魔獸剛有動作,可下一瞬一個魔法就飛到了西旦的面前。早有防備的西旦抬手便喚出了一個水元素魔法盾,輕鬆擋下了鈴的攻擊。
“一段時間不見,你小子實力增進不少啊?”話音落下的時刻,鈴身邊展開了一面魔力陣紋構建的魔法牆。
“哼~”西旦沒有回應,只是將剛剛的水盾變作水流彈攻向鈴。
鈴也是輕鬆用魔力護盾擋下了攻擊。
兩隻海魔獸恰好衝出,傑西卡主動提劍衝上前方。只見黑芒一閃,兩隻魔獸瞬間倒飛。
“甚麼?”傑西卡愣住,不可思議的看著那兩隻魔獸身上的傷口。
這一劍分明是朝著將兩隻魔獸砍成兩半的目的去的,可竟然只是在它們厚大的肚子上留下了兩道劍痕。
“嘖嘖嘖,真是不得了啊~傑西卡小姐,竟然能將這兩個傢伙傷成這樣。”西旦在一旁嘖嘖稱奇,對傑西卡表現出的實力表示讚賞。
就是這一分神的功夫,又是一大片魔法攻擊落下。西旦連抬手揮出一片水幕,將那密密麻麻的彈道全部擋住。
“你這傢伙為甚麼能控制海魔獸?!城市裡的水災是你搞的吧?”鈴開口大聲質問著西旦。
“想知道?哼~”西旦冷笑著,並沒有回答鈴的問題。
“煩人的傢伙。”鈴不滿地瞪著西旦,隨後魔杖揮舞,又是一片魔法彈幕攻擊。
可這一回,西旦卻沒有硬擋,而是快速向後一跳,先躲開了腳下突然冒出的魔法攻擊。
緊接著,兩隻海魔獸擋在了西旦的面前,替他擋住了鈴的攻擊。
看見機會,傑西卡快速衝出,體內能量先一步化作黑色的假面衝擊兩隻海魔獸。
原本還因疼痛而掙扎的海魔獸瞬間僵住,接著就是傑西卡的劍刃連斬落下。
僅是一個瞬間,兩隻海魔獸皮開肉綻,好像正面開了一朵花。
傑西卡臉色微變,沒想到自己的攻擊竟然沒有將這兩隻魔獸完全切碎……不過,只要做到眼前這個程度,這兩隻海魔獸也是必死的。
她這麼想著,忽然這兩隻海魔獸身上就發生了異變。它們的內臟忽然鼓起,好像吸足了氣的氣球,一直膨脹到極限。
那一瞬,傑西卡心中產生了不妙的預感,於是轉頭對鈴大喊一聲:“躲開!”
鈴的視線被傑西卡擋住部分,看得不全面,於是好奇地多看了一眼。
嘭!
兩隻海魔獸突然爆破,傑西卡與鈴的身前也多出了一片魔力護盾,幫忙抵擋了爆破造成的傷害,還有魔獸體內飛出的飛濺物。
可出人意料的是,這兩隻魔獸爆破的威力並不強,甚至可以說是意外地弱。只是隨著爆破一起出現的,還有大量粉紅色的氣體。
那些氣體好像,呈現一個又一個圓形,將倉庫完全包圍,並逐漸彌散開。
“這是甚麼鬼?”傑西卡揮動武器拍散聚在面前的霧氣,警惕地凝視著西旦。
“毒氣,可以讓你們意志瓦解的毒氣。”西旦自信地解釋,兩側又冒出了幾個魔獸形狀的水流,再次變出了四隻海魔獸。
“你以為能憑這些擊敗我們?”鈴詢問西旦,同時小心戒備,思考著要如何處理這些毒氣。
如果能從西旦口中知道這些武器是甚麼東西,她說不準就能找到應對的辦法。
可西旦並沒有中計,直接不回答鈴。
四隻海魔獸得到他的命令,快速撲向二人。
有一隻海魔獸像獵豹,四肢著地,長著魚尾,會跳到牆壁繞路從二人側方偷襲。
另外三隻魔獸則會在眾人目光被吸引後快速衝上來,合力圍攻二人。
傑西卡做前衛,擋下了大部分攻擊,鈴則找機會擊退那隻非常靈敏的海魔獸。同時間,二人還試圖靠近西旦,但目的被西旦看穿,被他水元素攻擊阻擋了。
“你這傢伙,綁架希傑有甚麼目的?!”無奈之下,鈴只能試圖轉移西旦的注意力。
若不能找到機會,眼前這些防禦驚人的海魔獸就會攔住她們,令她們難以近身西旦。
“綁架希傑?我在乎的可不是他,而是你們。”西旦眼看大局穩定,心態稍微有點飄了。
“你這傢伙到底想要做甚麼?!把希傑放了,我跟你奉陪到底!”傑西卡怒喝著,又是一劍斬殺了其中一隻海魔獸。
情況就跟剛剛的海魔獸一樣,這隻海魔獸也發生了膨脹,粉紅色的奇怪霧氣直接噴在了傑西卡的臉上。
“哼~奉陪嗎?笑話,你們人類真是狡猾的傢伙。”西旦冷笑,對傑西卡投去了蔑視的目光。
“我要制霸陸地,統治海洋,征服天空!你們豈能明白我的偉大想法呢?不過是我統治世界的工具而已。”
“我明白,我明白啊!你把希傑還給我,我助你稱霸世界都沒問題。”鈴的喊聲稍稍有些激動。
西旦的目光很快被鈴吸引,似乎能夠感受到鈴話語中的對稱霸世界的憧憬,於是怪異地皺起眉頭。
他看著被海魔獸阻擋的二人,默默調動力量讓倉庫中浮起更多的水流,似乎又要召喚一些變異的海魔獸登場。
不過這次他卻做出了回應。
“如果是真的,我可以讓你們加入,不過那個叫希傑的小鬼……嗯,他已經死了,呵呵~”
西旦的聲音戛然而止,剛剛的冷笑在一瞬間變成了冷汗。
他能感受到一股莫名強大的威脅已經鎖定了自己,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
“去死吧。”
傑西卡的聲音忽然飄來,彷彿連空氣都凍結了一般。
剎那間,黑色的能量突然爆發,好像星芒閃爍。西旦立即翻身躲避,同時聚集即將化成海魔獸的水流到自己身上。
可那黑色能量變成劍氣,以快到無法讓西旦反應的速度掠過。不僅穿透了西旦的身體,連倉庫都被一劍劈成了兩半。
至於擋在傑西卡面前的海魔獸們,全都在這一劍之威下泯滅了。
傑西卡面色凶煞,好像能用眼神將西旦殺死千萬遍。即便西旦的話語真實度存疑,但這股憤怒是她怎麼都無法抑制的。
再看西旦,分裂的身體開始崩潰,好像沸水一樣翻騰,咕嚕冒泡。隨後,不知哪來的血液匯聚,充足了西旦的身體。
被這一劍斬過,西旦竟然沒死!
而且,水流和血液將西旦越抬越高,都快頂到了天花板上。
“哈哈哈哈~想不到吧,我這具軀體早已魔力融合了,你們根本無法殺死我!”
西旦笑得非常猖狂,水流與血液不斷凝聚成更為誇張的魔獸之軀,傑西卡看後只覺得棘手。
然而這時,鈴輕鬆且得意的聲音傳了過來:“你剛剛說,魔力之軀,對吧?”
西旦突然皺眉,預感不妙。
“散!”鈴的魔杖忽然指向西旦,同時大喝一聲。
水流、血液,全都在這一刻出現了蠕動。
嘭~
西旦的巨大身軀突然破開,水流與血液散落一地,包圍倉庫的粉色霧氣也全部變成泡沫,並迅速破裂。
只聽轟隆一聲,毫無防備的西旦重重摔到了地面。
“啊!嘶……”吃痛的西旦忍不住大叫一聲,雙手捂住了摔傷的部位。
“看來你並不是完整的魔力之軀啊。”鈴瞥了眼西旦。
看準了機會,傑西卡快步上前,舉劍就要斬殺西旦。
也是這時,大門突然開啟。
“啊!快住手,別殺、別殺他啊!”
那是一道男聲,聲音有些老,還有些耳熟,似乎剛剛才聽過。
可傑西卡並沒有轉頭,而是徑直走向摔在地上的西旦。
只有鈴還有些好奇,轉頭看向了努力跑過來的老弗洛。
老弗洛身上還有傷,如果不出意外,應該是西旦造成的,活動受限,跑步動作一瘸一拐。但即便如此,心急之下的老弗洛還是跑得迅速。
鈴就這般靜靜地看著老弗洛跑過自己面前,想看看對方會做些甚麼。他一個人能攔住傑西卡殺西旦?真夠好笑的。
眼看傑西卡就要走到西旦面前,老弗洛心一橫,撲了過去。
傑西卡立即停下了腳步,默默低頭看向了腳邊抱著自己的老弗洛。
“放手。”傑西卡冷聲道。
“不,求你放過西旦,他本意不是如此,做惡的不是他!他不會打我的,那不是他!”老弗洛哭喪著臉,連忙解釋。
“再給你一次機會,放手。”傑西卡將長劍放到了老弗洛的面前。
老弗洛明顯被嚇到了,很快放開了傑西卡的腿。
傑西卡再轉頭看向勉強坐起的西旦,正要繼續向前,腳邊忽然竄出一道身影擋在了西旦的身前。
老弗洛張開了雙臂,央求道:“我不知道他對你們做了甚麼,但我會盡我一切彌補,求你們別殺他,他是我兒子……”
“他害了我兒子。”傑西卡冷漠地給出了回應,眼裡沒有絲毫憐憫,只有憎惡,這份情緒甚至令她體內那股黑色的能量沸騰,並不斷壯大。
老弗洛一愣,雙眼就流出了淚水。在他身後的西旦冷漠地看著這一幕,悄悄控制著地上的些許水流,似乎還想要反擊。
也是他準備動手的下一秒,一些白色的魔力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將他的手腳控制住,打斷了他的行動。
“抱歉、我對此真的萬分抱歉……”老弗洛垂頭低聲道歉,“可他畢竟是我兒子,你們殺了我吧,我替他去死,給你們兒子償命,好嗎?”
他淚眼婆娑著,抬頭望向了傑西卡。
傑西卡只是低頭俯瞰這位跪在地上的中年人,沒有別的動作。
望著老弗洛,鈴動容了。
鈴想到了希傑和她的關係,又想到了自己和奎因的關係,一時間心情複雜。
“傑西卡。”鈴叫了傑西卡一聲。
聽出鈴的情緒不對,傑西卡困惑地轉頭看向了鈴。
鈴拿著法杖走到了傑西卡的身邊,看向了面前跪地的老弗洛,面露憐憫與惋惜。
“這是感人的父子之情,讓我想到了自己的家庭。”鈴說。
聽她這麼講,老弗洛眼中閃過了光,多了幾分希望。
“你們父子情深,那麼……”鈴頓了下,舉起了法杖,“就一起上路吧。”
“誒?”老弗洛呆住了。
傑西卡也有點懵。
“不、別這樣,求你們,要殺就殺我,他會悔改、他能悔改,他是被控制的啊!”喊了兩聲,老弗洛哭出來了。
“別這樣,看得我難過。”鈴難過的揪住了胸口,可今天受了這麼大的刺激,她的思維早就切換到了【萊因模式】。
“你們父子的感情我能體會到,可就是因為你們父子情深,你若死了,這傢伙肯定還要報復我們,反之同理。”
傑西卡散發的能量微微收斂,開始用一種複雜的目光注視著鈴。
“哎……換做是我,一定會這麼做,所以請一起去死吧。”
聽著鈴的話,老弗洛的臉上多了一抹絕望。
“別難過,我會把你們的骨灰放在一起攪拌,這樣你們即便死了也能擁抱彼此,甚至……我還能為了你們這份父子之情出錢買一塊墓地給你們待著。”
現場陷入了沉默。
“好了,你沒話說了吧?”鈴的話語落下後,暗元素魔法陣紋便在弗洛父子的頭頂上緩慢構成。
“請不要這麼做,父……母親和鈴姐姐。”
忽然聽到希傑的聲音,傑西卡與鈴全身戾氣收起,驚訝地睜大了眼,轉頭看向了身後。
在倉庫門口,希傑小步走進,後面跟著的是有茶和少女形態的花茶。
“希傑!”傑西卡激動地丟掉了長劍,快步跑到了希傑面前,將他緊緊抱在了懷中。
見狀,本想跑過去的鈴默默撿起長劍,小跑跟著來到希傑身邊,有些羨慕地看著傑西卡。
“母親,盔甲好硬,臉疼……”被盔甲花紋壓到了臉的希傑小聲道。
“對、對不起,媽媽弄疼你了,嗯……你別哭,別哭。”傑西卡伸手輕輕擦拭希傑乾燥的眼角。
“母親,是你哭了。”希傑微笑著,伸手擦去了傑西卡的眼淚。
“我……是我嘛?嗯……好……”
有茶看著感動得這一小家子,隨即開口解釋:“二位走的急,弄錯了地點,在下便將希傑接走了。”
“雨兒姐,最喜歡你了。”鈴感動得看著有茶。
有茶一臉的冷漠。
“萬分感謝,雨兒姐……”滿臉淚跡的傑西卡感動得看向了有茶。
有茶輕輕搖頭。
傑西卡隨後深吸一口氣,稍稍平復了心境,從鈴手上拿過了自己的長劍,再轉身向後看去。
“我處理一下問題,希傑你別看,會被嚇到。”
“等等。”希傑拉住了傑西卡的手,“母親,請不要傷害西旦叔叔。”
傑西卡與鈴同時露出了詫異的目光,不可思議地看著希傑,同聲道:“為甚麼?”
“是西旦叔叔將我送到了安全的地方,他沒有傷害我,他保護了我。”希傑的解釋令二人難以置信。
?
那一場突然的大水淹沒了學院,不少正在操場上活動的孩童被大浪捲走。大部分孩童是本地人,非常擅長游泳潛水,於是在水中掙扎了片刻,很快就被沿途的覺醒者救走。
但希傑並不擅長,而且他還處於一個平常孩童手腳不協調的年紀,又怎麼可能會懂得游泳?他是被一道奇怪的水流捲到水面上的,是西旦控制著水流帶走了希傑。
西旦將希傑帶去了剛剛佔領的海餌小工廠,把他關進了倉庫。
“真不懂這麼一個小傢伙怎麼會又那麼特別的吸引力……要我說,不如吃掉算了。”西旦臉上的冷笑迅速變化,顯得有些嚴肅。
“不、不行,他是吸引傑西卡小姐的誘餌,是讓傑西卡小姐喜歡我的關鍵。”
西旦馬上又露出嘲諷之色:“傑西卡根本不喜歡我。”
“胡說!我已經成功綁架了希傑!他在我手上,征服傑西卡只是時間問題!”
“不如趁現在吃了他,誰也不知道是我做的。”
他的自言自語將希傑喚醒,也讓希傑聽到了他的話。
“西旦叔叔?”希傑輕聲道。
“哦?小傢伙醒了~”
“哼,別怪我,要怪就怪突然出現的鈴。”
希傑沒有理會精神不對勁的西旦,而是平靜的問了他一句:“其實,西旦叔叔根本不喜歡我媽媽,對吧?”
“胡說!”西旦反應強烈,“我愛的死去活來!我每晚做夢都是傑西卡!”
“可是,西旦叔叔連愛及所愛都做不到呀,怎麼可能會愛我母親呢?”希傑笑得靦腆,並沒有為自己的處境而擔憂。
那一刻,西旦愣了一秒,隨後氣得想要辯解,但希傑的話更快於他。
“我聽母親說過西旦叔叔的事情,其實西旦叔叔是很崇拜我母親的,想要幫上我母親的忙,想要報答恩情。”
西旦的話語哽住了。
“這不是愛,西旦叔叔。”
“油嘴滑舌的小……滾!”西旦突然罵了自己一句,強制自己冷靜下來。
希傑的話讓西旦思索了很久很久,而這期間,希傑並沒有打斷他的思緒,只是面帶笑容看著他。
似乎想通了甚麼,西旦盯著希傑,默默退後:“外面危險,你留在這裡不要亂跑,一定會有人來救你的……肯定會……”
說完,他轉頭落荒而逃了。
?
希傑用自己的話將事情複述了一遍,卻聽得鈴與傑西卡愣在了原地。
傑西卡看著西旦,目光復雜了幾分。
“所以,現在的西旦是……”花茶找到機會小聲開口,說到一半就望向了有茶。
“西旦的意識被血源海獸的意識逼入了牆角,瀕臨死亡。”有茶做出瞭解釋。
他平靜的聲音很快傳入老弗洛的耳中,令其不可思議地抬頭。
老弗洛勉強站起身體,慌張地看著西旦。西旦的表情也很複雜,可就是這麼一眼,老弗洛卻退後了。
“不……你不是……你不是我兒子……”老弗洛彷彿失了魂,不停的退後,然後停下了腳步。
他的表情因氣憤而皺在一起,牙關也緊緊咬住,他大喊道:“你是個甚麼東西?!竟然、竟然敢殺我兒子!”
這麼一喊,老淚縱橫,老弗洛拳頭上的筋脈全部凸起了。
“大人、女僕大人,如果我的兒子已經無法得救,就請您……幫我、幫我給他報仇!”他咬著牙,吐字發音很重。
就像鈴之前說的,父子情深,一方絕對會為另一方報仇。
“稍安勿躁,弗洛先生。”有茶繞過了老弗洛,步伐優雅而端正,緩慢走近了西旦。
“想殺我?一個普通人?”西旦冷笑。
“血源海獸,閣下死到臨頭卻有恃無恐,莫非……閣下是變異的血源海獸才對。”
有茶一句話令西旦皺眉,“你怎麼會知道?人魚的同盟嗎?”
“這是首例,令人頗有興趣。”有茶冷漠地說道。
西旦正要說些甚麼,卻見有茶輕輕翻手,上下左右幾十個魔法陣紋便包圍了西旦,嚇得他全身一顫,失了力氣。
西旦吞嚥了一口唾沫,正欲開口,卻發出了尖銳的慘叫:“咿呀——啊啊——”
水分,還有血液,周圍魔法陣紋抽離出西旦體內。
一部分在迴圈後回歸西旦體內,另外一部分則聚集到了一起,然後突然變得晦暗,失去了光澤。
啪……粘稠的血塊落到了地上。
“死亡的速度超乎預料。”有茶說完,收回了目光,引導著眾人跟自己看向了西旦。
安靜的西旦緩緩睜開眼睛,似乎有些茫然。
他看看有茶,再轉頭掃視眾人,目光最後停留在老淚縱橫的老弗洛身上。
“父親,你怎麼哭了?我現在這是……”他轉頭看看自己,在看向其他人,“你們又是誰?到底發生了甚麼?”
傑西卡微微皺眉,困惑地看向有茶:“他……失憶了?”
有茶沒有回答,只是轉頭看向西旦。
“失憶也好,起碼沒那麼煩人了。”鈴仰著腦袋,解開了束縛西旦的魔法,卻不注意傑西卡看向她的目光同樣複雜。
眼看著弗洛父子激動地抱在一起,花茶森蘭轉頭對三人提議:
“呃……既然事情結束,我們快回去吧?還有血源海獸的事情,要告訴人魚小姐呢。”
準備本月筆電升臺電,選配顯示卡逛了兩小時,所以更新晚了。
算上補貼,竟然比十月裝機還便宜點……
【Ciallo~(∠?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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