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已經多次在傑西卡身邊見過對方,沒想到竟然是個強大的覺醒者?!
“這下可麻煩了。”西旦臉色忽然難看了許多。
“是啊少爺。”前來給西旦彙報訊息的男子臉色同樣不是很好,“少爺您用正常辦法獲取不到傑西卡小姐的真心,用這種下賤、呸!用這種下等招風險又高,確實麻煩……”
不過西旦似乎沉浸在了自己的幻想中,並沒有聽清手下的人在說甚麼,反倒還在自言自語。
“這個人千方百計地阻止傑西卡小姐跟我在一起,還真難剷除啊……”
聽到西旦的話,男子忽然啞語,不知怎麼繼續說下去。
是阻止傑西卡還是阻止西旦?他感覺平日還算精明的西旦一說起關於傑西卡的事情,那顆腦子就變得不太清醒了。
“少爺,關於那位鈴小姐……我也打聽到了一些訊息。”男子說。
“哦。”西旦不為所動。
“跟傑西卡小姐有關。”
“說。”西旦轉頭盯著男子,語氣有些急迫。
男子回憶了一下,將自己知道的事情說了個大概:“我在市場和一些商店那邊聽到一些賣菜販子聊到了她們,傑西卡小姐近期很少去買菜,偶爾看見對方便是身邊跟著鈴,更多時候是鈴來買菜。”
“壞了!”西旦突然大叫,嚇到了男子。
“怎、怎麼了少爺?”
“那女人肯定是和傑西卡小姐同居了!卑劣之徒!她到底是用了多麼卑鄙的手段?!”西旦大怒,“連我都沒有住進去過!混賬!”
嘭的一聲,西旦一拳打在了樹幹上。
大樹沒有甚麼動靜,倒是西旦疼得齜牙咧嘴。
“呃……少爺,雖然這麼說很不好,但有沒有一種可能……因為您是男人,所以接近傑西卡小姐的難度更大呢?”
此言一出,西旦呆住了。
雖然……但是……聽起來很有道理……不過傑西卡有孩子,應該不會……不對,那肯定是被脅迫的……
“我明白了。”西旦閉上了眼睛,似乎接受了甚麼。
“其實吧,少爺,放棄也挺好的,您沒必要在一個樹上吊死。”男子見西旦的狀態很快鬆了口氣,於是開始勸說西旦放棄追求傑西卡。
“我覺得,聽老爺的話……”男子的話語忽然被打斷了。
“不過一個強大的競爭對手罷了,我不會因為害怕她而放棄追求傑西卡小姐的!”西旦語氣激動,鬥志昂揚。
“少爺?”
“現在的情形很明顯了,那個女人整日纏著傑西卡小姐,定然是想要藉著性別優勢搶佔先機,所謂近水樓臺顯得月就是如此。”
男子無語了。
“但那個女人又怎麼會知道,我與傑西卡小姐乃是生死之交,我們之間的關係不是她這個忽然出現的第三者可以比擬的!”
“少爺,您沒救了……”男子說罷,重重地嘆了口氣。
“是的,我愛的無法自拔,早已深陷其中,無藥可救。”西旦故作心痛的樣子,隨後舉起了拳頭,“但我有信心!”
看他這般,男子低頭,拳頭攥緊,艱難地從牙縫中吐出一點聲音:“我沒有啊!”
“不過如今的關鍵並不在那個叫鈴的身上。”西旦忽然冷靜下來,抽象的大腦重新開始正常運作。
看他忽然恢復正常,屬下男子也願意靜靜聽取西旦的想法。至少這個狀態下的西旦還是比較靠譜的,不然老弗洛也不會這麼早就想要將家業交給西旦了。
“如之前所說,鈴除了一身強大的實力外,處處不如我。”
手下男子:……
“但她此時卻佔盡了優勢,你可知是為甚麼?”西旦問手下。
“因為傑西卡小姐不喜歡男人?”
“錯!因為她有孩子!她的主要精力都在希傑那孩子身上,而鈴就是透過與希傑建立密切聯絡才快速獲取了傑西卡的好感,這才能纏在對方身邊。”
西旦這個人雖然說起戀愛的事情就無比自信,甚至達到了一種盲目的地步,但他對事情的分析確實很準確。
手下男子仔細一琢磨,覺得非常有道理,又像想起了甚麼重要的事情,突然說道:“少爺!我想起來了!那個叫鈴的女人跟小鬼關係確實不錯,據一些在學院的孩童說,兩人有很多合照!”
西旦嘴角一勾,得意道:“你看我說甚麼?所以啊,希傑就是破局的關鍵!”
“傑西卡小姐傾注了所有情感在孩子身上,所以您是要?”男子激動地看著西旦。
如果婚事能成,他有頭功,未來一定飛黃騰達啊!
“不錯!除掉希傑,這樣傑西卡小姐的感情就會發生轉移!鈴的優勢不復存在,而我可以乘虛而入,牢牢佔據傑西卡小姐的內心!”
男子聽呆了,開始用不可思議地目光看著西旦,無法想象人的腦子怎麼可以在這時候產生這樣的想法。
“您……您不該跟那小鬼打好關係嗎?”男子內心渺小的良知正在催促著他。
“你在說甚麼?這條賽道已經被鈴佔據,我沒有優勢了。”西旦如看傻子一樣看著男子,“失去了先發優勢的我在這條賽道上無論如何努力都無法跟鈴競爭,只能另闢蹊徑,如果連這點道理都不懂,你怎麼賺大錢?”
“呃……您會被傑西卡小姐憎惡的,少爺。”
“所以你去除掉希傑不就行了?”
“我?”男子嚇到了,伸手指著自己,反問西旦,“您是要我一個普通人從一位強大覺醒者手下幹掉那個小鬼嗎?”
“我相信你。”
“這……少爺,這太離譜了,不是我……”
話未說完,忽然一聲號響遍佈全城,打斷了男子的話。
二人同時緊張地轉頭看向號聲傳來的方向,臉色陰晴不定,似在擔憂。
“這是……城防號角?有危險?!”男子驚訝道。
西旦相對而言比較冷靜,快速分析道:“現在這個情況很可能又是海魔獸,跟我去海灘那邊看看情況,說不定還能遇到傳聞中的那位金輪法王。”
“少爺,您要找金輪法王做甚麼?”
“廢話,要用覺醒者擊敗覺醒者,這麼簡單的道理你竟然不懂?我找金輪法王當然是為了除掉鈴啊!”西旦說的那叫一個義正言辭,彷彿這就是某種真理。
隨後他不再理會手下,一路快步向著海灘方向跑去。
?
海灘邊,潮水上漲,看似風平,卻有一些鮮紅的液體在水中擴散。
一隻模樣奇怪的海生物突然從水中躍起,張開大嘴露出那鋸齒一樣的尖牙便要衝上海灘。
下一刻,一根箭矢破風而來,帶著流光撕裂空氣,呲的一聲便射穿了海魔獸的口腔。
海灘上,一位金髮的樹精靈緩慢放下了長弓。海風吹過他凝重的面龐,帶動金髮飄飄,倒是一位不可多得的美男子。
而後一根菸卷橫置於他面前,樹精靈男子轉頭看向身旁手握三叉戟的海妖,還有對方嘴上點燃的菸捲。
樹精靈自然地伸手接過菸捲,笨拙地夾在雙指間,輕輕皺眉。隨後他將菸頭遞向對方,海妖隨手掏兜拿出了一盒火柴。
火柴擦動,火苗在海風吹拂下微微跳動,海妖單手護著火苗,很快點燃了樹精靈手上的菸捲。
菸捲隨著樹精靈的手指翻動,最後瞄向了大海……
“喂!”海妖不滿地喊了一聲。
一根點燃的菸捲被樹精靈作為箭矢搭在了弓弦上,菸頭冒出的白色煙霧順著海風吹過的方向吹到了樹精靈的面龐上。
“逆風了。”樹精靈說著,目光微凝,盯向了海面。
“你這不是廢話?”海妖瞥了樹精靈一眼,隨意吐掉嘴裡的菸捲,再透過胸前類似貝殼吊墜的儲物道具取出了一個小鐵盒。
鐵盒像個圓餅,似乎是罐頭。頂部有一個小封條,附送劣質的木頭小勺,側面是一圈商標和產品名稱:“海生物通用引誘餌”。
不錯,這便是海餌渠道商人近期販賣的海餌。
目前商人們正控制著它的流通,避免太多海妖吃過後無法分到足夠的海餌而發狂,只有小批次被海妖商人運送回魔海,大部分要海妖自己到東海國購買。
海妖熟練地徒手開罐,用小勺快速挖出海餌塞入口中。嚐到海餌的那一刻,海妖美得都快飛起來了,趕忙再吃兩口,這才壓下了這種感覺。
“這些海魔獸已經有人探查過了,數量比之前少一些,相對正常,上次是大型魔獸驅逐導致的。”海妖說。
“那這次就是自願的?”精靈撇了撇嘴。
正好水面再次波動,又一隻海魔獸跳出水面,精靈立即將菸捲射出,化作一道焰光落在海魔獸身上。
轟隆一聲,菸頭爆裂,將海魔獸炸成了碎塊。
“這次肯定是自願的,而且就連它們衝灘的原因我的大概知曉了。”吃了半罐海餌,海妖舉起了三叉戟。
浪花滾動的海面突然爆起水柱,一隻巨大的魔獸突然躍出,看它落下的方向恰好就是海妖的位置。
“搶老子海餌來了是吧?!”
海妖怒喝,單手將半罐海餌剛剛拋起,雙手揮動三叉戟,調動氣血引動氣勢,憑空喚出水流幻化更加巨大的三叉戟。
單臂如擲標槍一般將其丟出,巨大的水三叉戟撞上海魔獸的頭顱,僵持一瞬便成功將之擊穿。
巨大的魔獸噗通入水,屍體砸起一道水柱,被拋起的海餌罐頭也落回了海妖手中。
成功趕到現場的西旦和他的手下停在了距離此地不遠的位置,看著海妖伸手將扔出的三叉戟召回。
“好強啊……”手下男子緊張地吞嚥了一口唾沫。
西旦不言,只是望著現場的海妖們和精靈們……
更遠一些的位置,有茶帶著花茶和馬雅也站在了此地觀望。
“來了很多海妖和精靈呀。”花茶驚訝地道。
“都是來履行契約的。”有茶回答,“如今生產的海餌應當極少會流入海中,數日時間吸引來的海魔獸卻仍舊超出了預料。”
此是三方合作,第一方是有茶,第二方是各王國,透過生產海餌換第三方的海妖守衛海岸。
“雨兒姐,這些覺醒者看起來都很厲害呢。”馬雅盯著有茶,似乎在暗示甚麼。
見有茶只是點了一下腦袋,沒有更多反應,馬雅乾脆直言。
“不考慮招募這些海妖嗎?雨兒姐?”馬雅覺得有茶應該有這個打算。
“海妖之國封閉,想要招募海妖,一定需要進入魔海。”有茶做出瞭解釋。
這些海妖沒有招募的可能性,除非自己與海妖王國有合作,否則根本不會有海妖加入地下迷宮城。海妖對自身種族非常看重,建造一個海妖的第二家園對他們的影響力可不算大。
“往後此狀或會成為日常,莫要再大驚小怪,最少持續一月。”有茶繼續說。
再過一月餘,其他工廠便能開始生產海餌,會有足夠的海餌。那時不僅能供應海妖的需求,還能用多餘的海餌引開海魔獸,確保沿海王國風平浪靜。
到時候……可能漁業會被衝擊。因為普通的魚類也會被海餌吸引,東海國的人恐怕只能乘船入大海捕撈了。
不過現狀看起來還不錯,東海國的覺醒者雖然弱得可憐,但有海妖做為海防,暫時不會出現甚麼意外。
“走吧。”有茶轉身走在前頭,帶著花茶與馬雅離開了海灘邊。
“不用幫忙嗎?”馬雅追上有茶,好奇地多問一句。
“不必,他們能解決。”
花茶兩步抱住了有茶的一條手臂,緊緊貼著有茶:“不過總覺得好奇怪呀,樹精靈們為甚麼會和海妖一起出現在這裡呢?”
“為了更多的收益,還有長期的合作。”
有茶話音落下,更多海魔獸浮出了水面。樹精靈最先發起攻擊,箭矢和魔法很快覆蓋了海岸,只有那些成功突破了彈幕的海魔獸才跟海妖戰鬥。
雙方都是海洋生物,在水中均有優勢,打得難捨難分。不過海妖數量也不少,加上掌握著魔獸所沒有的武器,現場很快就變成了一邊倒的屠殺。
“少爺,這裡好像沒有金輪法王啊。”手下男子環顧了一圈,沒有看見任何一個掌握著金元素的魔法師。
“不,再等等,金輪法王肯定會出現,之前對方就出手過,這次應當也不會例外。”西旦說得那叫一個信誓旦旦。
“您怎麼這麼肯定啊?”
“這還用說?對方當初在那種情況下出現,獨戰海魔獸,就已經說明問題了。”
“甚麼?”
“對方要麼缺錢,要麼是有正義感的人,這個情況一定會出現!相信我!”西旦雙手按住了手下,強硬地留對方被自己在此處等候金輪法王的出現。
西旦的分析從某些方面來說,其實很準確,只是他想不到,有茶在看過現場後就安心離開了……
二人就再次等候,等了十分鐘,金輪法王沒有出現,倒是出現了金牌攝影和金牌記者……
咔嚓咔嚓咔嚓……快門聲響個不停,岸邊一群攝影師正在拍攝海妖與精靈大戰海魔獸的畫面。
西旦與他的手下等得不耐煩,只好分出一點注意力給那些圍觀群眾,想著或許能夠看見“姍姍來遲”的金輪法王,卻意外看見了有趣的一幕。
“死手,快寫啊!”一位寫報人拼了命的動筆編寫報道。
在他身邊還有一群同行,男女都有,都是職業寫報人。
這些人相互看了一眼,忽然燃起了鬥志,瞥一眼現場畫面便瘋狂動筆寫報紙。
像這種分了專業攝影、寫報的記者小組通常還會帶一個跑腿的,寫報人剛寫完報道就會塞給跑腿的人,攝影也會快速剪下對應的膠捲塞給對方。
“快!快跑回去!別讓其他報社搶先發報紙了!”
“快跑!快動啊!要是看見有人跑你前面就把人家腿打斷!”
“放儲物空間裡,這些窮報社的窮員工沒有儲物空間,找機會把他們的報道和膠捲毀了!”
“死腿快動啊!”
這一幕讓周圍群眾看見,那叫一個心驚膽戰。等跑腿的人消失在眾人視野中,還沒半分鐘他們就聽到了驚天慘叫。
“啊!我的腿!”
“報道!把我的報道還回來!”
“不——”
由於距離太遠,大家看不見人影,到底是哪些報社動手傷人了都不知道……即便報案了,只有一個受害人在場,也會因為證據不足而草草收場。
“真是卑劣的商戰啊……”西旦忍不住吐槽道。
“少爺,您以前難道不是……”
“滾,忘了過去吧,新產業太大,我們一家吃不了整個市場,只能跟【友商】合作。”西旦目光再移,忽然就見到了自己口中的【友商】。
一位海妖手持雙刀衝殺在前,勉強擊殺一些海魔獸,可沒多久便力竭而返,站在了幾個攝影師前。
“唉,有心無力,海魔獸還是太強了。”
海妖嘆氣,相機開始高速連拍,一句話的功夫不知存了多少照片。
“不如試試這個!接著!”一個男人丟來了小罐頭。
“這是?海餌?”海妖驚喜地接過了海餌,隨後將其開啟,快速吃完。
罐頭落地,海妖全身突然隆起肌肉,看起來有些誇張。
“來勁了!魔獸們,受死吧!”吃完了海餌的海妖瞬間撲向海魔獸們,雙刀亂砍,瞬間斬殺一片。
不一會兒,那海妖又跑回來,對著鏡頭露出了自信的表情:“買海餌,挑大牌,我只買……”
“少爺,我知道這是在做甚麼了,您看。”手下男子遞給了西旦一張蒼龍帝國的報紙。
“連環畫?漫畫?報紙廣告?還有……【恰咯瓜子】?蒼龍帝國那邊的新東西嗎?原來如此……”西旦頓時明白了一切。
他將報紙收下,繼續看著現場戰鬥,還在等待金輪法王的出現。
不多時,海浪爆發,潮水猛地上漲,更強大的魔獸出現了。
在場的海妖與樹精靈全體爆發,拼上全部的力量,不到數分鐘便成功殺光了此次衝灘的魔獸。
疲憊的海妖與樹精靈們結伴離開,講述之後要去甚麼地方吃喝玩樂。
染紅的海面非常平靜,直到大部分人離開也沒出現甚麼異動。
戰鬥完全結束,但金輪法王還是沒有出現,西旦和他的手下白等了……
“少爺,結束了,我們走吧?”
“不……不應該這樣啊……”西旦無比失落,沒想到自己一通分析竟然是錯的。
不過他又在下一刻忽然抬頭,似乎注意到了甚麼奇怪的東西。
“少爺,接受現實吧,話說您為甚麼不考慮僱傭那些海妖呢?”
“那些海妖是商業合作方,要幫忙守衛海域,不會接受僱傭。”西旦回答完,快步走到了海灘上。
手下男子神情詫異地看著西旦,不知他又要做甚麼。
“少爺,您又要做甚麼?”
“找個東西。”西旦走到了海灘上一個鐵罐邊上,好奇地將它拿起,發現其中還有不少海餌。
這可真是奇怪,海妖竟然不會把罐頭舔乾淨?
隨後他便發現了問題——這個罐子裡的海餌會動,一會膨脹一會收縮,就像在呼吸一樣。
“活的海餌?”
西旦好奇地伸出手,成功觸控到了海餌,手指還成功陷了進去。
感受到西旦的存在,海餌緩慢蠕動,爬到了西旦的手上。
“這是怎麼回事?海餌怎麼會動?難不成海餌其實嗷嗚——”西旦突然痛叫一聲,用力甩掉了手上的海餌。
“少爺?!”手下聽到聲音快步跑來,很快也看到了被甩到沙灘上的活性海餌。
“嘶……”西旦的手背破了一個大口子,並不斷流出血液。他咬牙倒吸冷氣,然後氣憤地看向活動的海餌。
可這一眼,他卻懵了。
咬過他的海餌竟然開始劇烈地翻滾抽搐,全身變成了血色,然後噗嗤一聲爆了氣體,連同大量鮮紅的血液噴在了沙灘上。
這些血是西旦的,但海餌卻死亡了……不,這不是海餌,是一種奇怪的海魔獸。
“少爺,這隻奇怪的魔獸死了。”
“我看得見!晦氣!”西旦痛罵一聲,轉頭離開了此地。
?
這日深夜,西旦做了美夢,他夢見傑西卡正準備跟他相吻……
味道有點腥,舌頭還會亂動呢……不對!西旦突然睜開眼睛,藉著月光看清了所處的環境。
這不是他的房間,這是小倉庫!而且地上還是開啟了的海餌罐頭!
甚至與他“相吻”的,也是一個開啟了的海餌罐頭……
【Ciallo~(∠?ω< )⌒☆】
【笨蛋誘捕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