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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女僕考證(附IF惡王)

2025-08-02 作者:永久的爆裂魔法使惠惠

“事情就是這樣。”將兩個事件的來龍去脈解釋一番,琳雨憤憤怒視萊茵,因對方將被有茶教訓而提前感到解氣。不過她隱瞞了庫庫林刻意針對自己的事情。

而萊茵低垂著頭不敢看有茶,琳雨把所有事都說了出來,讓他沒有辯解的餘地。天知道有茶會怎麼教訓他?

只是這些事……還不至於殺了自己吧?自己又沒跟海格拉發生甚麼。

“少爺這麼做,一定有少爺的毛病。”有茶沒有情緒地念了一句。

“啊?”無論是琳雨還是萊茵都沒能反應過來,有茶竟然會這麼直接!

“我……”萊茵想著怎麼解釋,總不能承認他犯病吧?可是,要說他懷疑自己喜歡雨兒有茶?這能開口嗎?!

“給殿下寫封道歉信吧。”有茶開口道,雖然他心裡清楚庫庫林很大機率不會接受。

“我給她寫道歉信?”萊茵聽了心裡很是不服氣,雖然是他有錯,但要萊茵對庫庫林道歉,萊茵是拉不下面子的。

“若少爺不願……”有茶頓了頓,盯著萊茵說,“在下只好陪少爺當面請罪了。”

“我……我寫還不行嗎?”萊茵聽出了有茶的意思,如果自己不寫道歉信給庫庫林,有茶就把他帶過去給庫庫林道歉。

寫通道歉總比當面道歉有面子,萊茵自然不可能選擇最沒面子的方式。

“就……就只是道歉嗎?”琳雨有些不滿地問有茶,他覺得這對庫庫林太不公平了。

有茶沒有回應琳雨的這個問題。雖說琳雨刻意隱瞞,但有米多在,他還想不知道庫庫林做得那些事情?給庫庫林一個教訓也好。

算算前後時間,再想想之前的報紙。甚麼【庫庫林因為嫉妒萊因而抹黑他】?巴琉不知道萊因與庫庫林發生的矛盾詳細,但還是在用兩人的矛盾做佈局。

除了讓萊因主動承認錯誤,有茶不知這個圈套該怎麼解。他甚至不知道奎因在做甚麼,就好像預設似的。

“少爺,請勿再做不符合貴族高雅的交易。”有茶這是指萊茵和海格拉的事。

說完這句,他盯著萊因的雙眸看了一會,看得萊因渾身發毛。

從海格拉口中得知兩者是正常交易,建立在你情我願的基礎上,既然如此,有茶便不好干涉。

但是,有茶不希望萊茵再有類似的交易。

“雨兒姐,那海格拉姐姐呢?萊茵竟然強、強迫她做那種事!”琳雨盯著萊茵,恨不得把他撕了!

“我沒有強迫她!也沒跟她發生關係!”萊因竟感覺有些委屈,只是噘著嘴巴。

“在下知道了。”有茶回應後,主動給萊茵鬆了綁。

綁著萊茵的繩子是魔法道具,不能用平常辦法解開,有茶只是用手一點,便用魔法解開了,琳雨對此也不意外。

“就是道歉信對吧?”萊茵小心地問道,怕有茶會提出讓他難以接受的要求。

“若少爺的信件能體現出一位貴族應有的風度,便更好了。”有茶麵無表情的回應萊茵,兩手合十貼近面頰,做出表示期望的動作。

有茶這一動作模樣可人,萊茵不自覺地轉過頭不敢直視。

“雨兒姐……”琳雨有點沮喪的看著有茶,感覺自己不被對方重視。

“周小姐想更好的瞭解事發經過,不如詢問當事人,或許會對您的心靈造成一定的衝擊。”有茶看著琳雨,牽住對方的兩手。

琳雨再厲害也只是一個十二、三歲的孩子,很多事情她根本不懂。萊茵的要求過分不假,但琳雨對萊茵的作為實際上更過分。

希望瞭解真相後,這位年幼的公主殿下能得到一些成長。

“這是……怎麼回事?為甚麼雨兒姐你要幫萊茵說話呢?”琳雨感覺有茶是向著萊茵的,心中很不舒服,感覺有茶像萊茵的幫兇一樣。

“海格拉小姐正在隔壁專心看書,周小姐不妨和她聊聊,也許會對您有所幫助。”

聽了有茶的話,琳雨呆呆地轉頭面向牆壁,另一面就是萊茵的房間,她知道海格拉就在隔壁,但沒想到發生這種事海格拉竟然還有閒情看書!

“小姐,成長也是冒險的一部分,但成長絕不是索取蜜糖,而是刺激後得感悟。”有茶將話挑明並以哲學性粉飾,帶有一點不明覺厲感或許更讓人記憶深刻。

“成長也是冒險的一部分?可萊茵做了那麼過分的事……”琳雨一邊思考有茶的話,一邊糾結萊茵的所作所為。

“周小姐,此事少爺並沒有做錯,雖然是個變態。

“少爺遵循了公平交易的原則,雖然很好色。

“不過少爺依舊是那麼沒用。”

萊茵和琳雨同時皺眉,有茶這種說法,到底在誇獎萊茵還是在指責萊茵?不過這對琳雨來說並不是重點,就當怕萊茵被誇後驕傲上天吧。

有茶已經說的足夠明顯了,幾次重複了交易,琳雨剛想細問就想起了有茶前一會說的去問當事人。

她不想和萊茵交流,轉身就向萊茵的房間走去,心中想著是不是自己誤會了萊茵。

“少爺,請收回您下流的想法。”有茶冰冷的聲音打斷了萊茵的幻想。

“咳!沒,沒有。”

萊茵想著甚麼?他回憶著自己與海格拉交易的細節,明白了有茶沒有責罵……貌似不算責罵他的原因,因為他做事建立在了公平與雙方情願上。

但又自然想到海格拉爬上床引誘他的畫面,一會而幻想那是雨兒有茶,一會幻想那是周琳雨,差點沉溺其中。

於是呢?米多看不下去就把萊茵的腦補畫面投放到了有茶的腦子中。

有茶:我沒有那種世俗慾望。

米多:那你別冒出偷看一眼的想法呀~色色的傻雨兒~

有茶:咳!米多你胡說甚麼啊?那是你的錯覺!幻聽!我可沒想。

米多:深藏在心底的想法本女神也能讀到,放棄掙扎吧傻雨兒~本女神可以勉為其難得陪你一起看。

有茶:那……那就一起看?

米多:放輕鬆些,雨兒。

當天有茶便陪著萊茵去郵員工會寄信,路上聽到最多的話題就是關於“庫庫林因嫉妒惡意抹黑萊茵”。

因為萊茵的所作所為實在讓人生惡,有茶加強了對萊茵的訓練強度。處在這個位置,很多時候他都不知該如何處置萊因為好,只能在訓練時刻刁難教訓一下。

不過偶爾也會抱怨,為甚麼會是萊因呢?不能殺,懲罰也沒效果,只能管教。不知不覺間,有茶甚至有了發呆的習慣。

現在起,萊茵不僅要做劍術訓練,還有魔力訓練和體力訓練。以萊茵的能力當然不夠,可還有雨兒有茶用魔法恢復萊茵的精力。

一天訓練結束後萊茵全身痠痛,精神頹靡,倒讓一旁做羅生帝國語練習的琳雨看得解氣。

第二天去魔法學院時,庫庫林一直瞪著萊茵,可當萊茵轉頭看向她時庫庫林又轉過頭,不與萊茵對視。

回家後便得知海格拉今天收到了一封信,是庫庫林寄來的回信。萊茵有些好奇的看了眼,意外對方竟然接受了自己的道歉,不過那字裡行間透露著明顯的敷衍。

“呵~一猜就知道是家族強迫的吧?還好本少爺聰明。”萊茵再發出譏諷聲,將信隨手一扔打算離開。

透過信的內容,萊茵已經猜到自己寫的信被庫庫林的家人看過了,慶幸他寫信時將對庫庫林的以其他詞彙代指。

要麼庫庫林嘴巴嚴實,司穆朗家族還不清楚事由,要麼司穆朗家族已經知道了,但放過了自己。

無論那種,萊茵都可以高枕無憂。麻煩肯定有,無非是庫庫林和自己的矛盾再次升級,或者是奎因去承擔來自司穆朗家族的麻煩。

萊茵當然更樂意是第二種,他早就想給奎因找點麻煩事了。

萊茵剛走兩步又停下了,轉身將剛剛扔掉的信撿起來,在有茶的目光下將信摺好收進口袋,心虛的嘟嘴吹口哨,雖然沒吹出聲。

走到布偶花哦不,是“廢物回收者”身邊,看著它吐舌頭一搖一擺的模樣,萊茵露出了嫌棄的表情。經過一段時間,萊茵已經不怕它了,但還是嫌棄它醜。

“張嘴。”萊茵命令道。

“廢物回收者”聽後果斷的張開了嘴巴,萊茵趕緊將口袋裡的信掏出,手一抖,信就躥進了它的嘴裡。

“廢物回收者”一口吞下,再張大嘴巴甩著舌頭向萊茵展示它的腔內。

由於有茶的改造,它的牙齒全部變成了三角形,擺成了螺旋形,疑似喉嚨處也有多卷牙齒,而咽喉就是一片漆黑的無底洞。

布偶花前後搖擺著,似乎想多吃些,在討食。萊茵明顯退後一步,被布偶花嚇到了。

這玩意明顯變得更恐怖了啊……那女僕到底是甚麼惡趣味?

萊茵吞嚥一口唾沫,小心的挪動,怕布偶花咬他。布偶花看萊茵在遠離自己,閉上了嘴,憨憨地用葉子撓了撓光頭,露出痴呆的笑容。

只見布偶花的根在亂舞,布偶花瘋癲的撒潑起來,跑到了雨兒有茶的腳邊。

“少爺,該訓練了。”有茶看了下抱住自己鞋子的布偶花,隨後催促萊茵訓練。

萊茵的目光自然也被布偶花吸引,看它吐舌蹭著有茶的鞋子,既覺得噁心又有些生氣。

“能不能換換?太累了……”萊茵小心詢問,他覺得有茶應該會同意的。

“有茶先生?不先吃飯嗎?”海格拉好奇地看著有茶,明明之前訓練萊茵都是在飯後的。

琳雨沒有說話,她的羅生帝國語練習甚麼時候進行都可以,不過都是和萊茵一起訓練,這樣也能節省有茶的時間。

“對啊,對啊,先吃飯。”萊茵心中一喜,訓練的事能拖一會就拖一會。呵呵~那怎麼叫訓練?明明是凌遲!

“好。”有茶立刻點頭了,他本來也沒想現在訓練,只是看萊茵的動作似乎正想往房間邁就叫住了萊茵。

“那個,能不能讓……換個人做飯?”萊茵看著有茶吞了一口唾沫,海格拉做的菜其實並不好吃,吃了幾頓後萊茵便忍不住了。

“誒?!”海格拉發出了驚訝聲,她的廚藝都是在奴隸商人家裡練的,不比林頓夫人差多少,自己覺得味道還不錯,卻被萊茵嫌棄,一時難以接受。

“嗯,雨兒姐做的食物確實好吃。”琳雨也忍不住贊同了萊茵的話。

海格拉回憶一番,確實覺得有茶的更好吃。只是這樣麻煩雨兒有茶,她心裡會過意不去。

有茶:能不好吃嘛……都是加了食品新增劑的!

米多:傻雨兒,也許你可以勤奮地練一練廚藝。

有茶:我、我比較笨,而且……懶。

米多:那你打算甚麼時候去做可以讓食物變得超級美味的芥末呢?

有茶:等有空就去找,嗯,還是懶……

“好的。”有茶沒有多說,主動進了廚房,很快就送了四碗相貌一般的麵條出來。

雖然擺得不好看,但味道還是不錯的,這要歸功於有茶的黑魔法,當然,也多虧他沒把麵條煮壞。

?

“*暗元素魔法——腐蝕液體*!”

一句魔法吟唱後,萊茵手中發射三道腐蝕液體,飛向在空中浮動的冰標靶。只可惜兩道落空,一道在外環。

這是有茶突然準備的新訓練方式,冰標靶是他用魔法做的,是魔法冰。給這些標靶規定路線做機械運動,這算是給萊茵放水了。

再做了調整,萊茵必須要用魔法擊中標靶的中心,才能打破這些標靶。

看見魔法落空萊茵也不灰心,口動吐嗡鳴,立刻繼續魔法吟唱。和剛才的咒語有些許不同,這次的咒語更短,而且是越來越短!

三道腐蝕液體飛出,落空一個,兩個外環,接著又是三道,三道又三道。魔法的釋放頻率越來越快。

“格溫小姐很快找到了她的愛人,但她發現她的身後有一隻不溫不火……”琳雨對著有茶背書,眼神偷偷看向了萊茵。

“周小姐,您背錯了。”有茶發現琳雨走神便提醒她。

“啊?哦!她的身後有一隻白色的貓跟隨,格溫小姐好奇地抱起了……”琳雨趕緊糾正背誦的錯誤,心中還是想著萊茵的事。

得到了有茶的指點,加上一些奇思妙想,萊茵的腐蝕液體從原本的一道變成了三道,而且越來越細。

豎起耳朵聽,琳雨發現萊茵的咒語變成了兩個音,有些吃驚,對有茶的崇拜度提高了!

有茶教萊茵時她是在場的,萊茵這種超高速吟唱不算完整,就像數學簡化,是一步一步來的。而前面完整的咒語就是前置條件,這個技巧就是簡化的步驟。

不過缺陷也很明顯,這隻作用在一次連續施法中,如果中斷就要從頭來過。而且,只有一個魔法……雖然這可能跟萊茵只會一個暗元素魔法有關。

或許還可以新增其他魔法作為補充條件?琳雨這樣想著,口上課文的背誦越來越慢。她已經能想象到,一個魔法師以高頻率的魔法在戰場進行掃蕩的畫面。

這個技巧確實不完善,因為是有茶最近想出來的。主要是閒著無聊想到了槍械與魔法的碰撞,聯想到魔法機槍,就有了這個念頭。

“啪——”一道清脆的破碎聲傳來,萊茵終於擊碎一塊標靶了!

一腳重重地踏出,萊茵以全力向前衝刺,突然身體一弓抓住了地上的木棒。

而空中標靶破碎後有一個橙色的球體緩緩掉落。

看準時機,將木棒作劍,一個豎劈打在橙色的球上,那球極速的撞向了佇立在雪地上的黃金木樁。

撞上了!

萊茵眼露笑意,可沒有聲響傳來。球在黃金木樁上滑了一下,偏了,向側面飛出,被海格拉接住。

“*羅生粗口*!”萊茵罵了一句,將木棒放回原處,有些生氣的走向了自己原來的位置。每一步都像是跺腳,確實是氣壞了。

“請再接再厲。”有茶冷漠地鼓勵道,這當然只是客套話,其實心裡樂了好一會。

看起來……挺有趣的。琳雨有些羨慕地看著萊茵,心想著自己甚麼時候也可以和朋友們一起玩這個特別的訓練。

一邊陪同琳雨的語言學習,偶爾又向萊茵丟擲目光,看萊茵快支撐不住時就用魔法恢復他的體力與魔力。

約過半時,有茶讓萊茵停歇休息,請海格拉去書房拿一本“上古傳說集”來。

搬來幾張小凳,有茶給他們講述上古傳說——“小蝌蚪找媽媽”、“三隻小豬”以及“白雪公主”。

趁著休息,海格拉主動靠近了萊茵,鼓足勇氣對萊茵開口。

“萊茵少爺,昨天說的那本書,還能借我看嗎?”

“啊?哦,去吧去吧。”萊茵還以為有甚麼重要的事,聽後鬆了一口氣,擺了擺手讓海格拉隨意。

“謝謝少爺!”海格拉心中一喜,她原本都做好深夜再【服侍】萊茵的準備了,沒想到這次萊茵竟然沒提要求。

萊茵已經不需要驗證自己的感情了,他覺得自己並沒有喜歡雨兒有茶。他現在看著雨兒有茶時,心裡是非常平靜的,和昨日截然不同。

萊茵心想,那也許是他的錯覺,再前後聯絡得出一個荒謬的結論:自己會被雨兒有茶撥動心絃完全是因為饞女人了!

洩力的坐在椅子上,完全沒有心思聽有茶講故事,萊茵正在計劃著怎麼解決自己對異性的需求。

他打算避開有茶偷偷去羅生帝國的灰色地帶,去照顧些特別的生意。

他認為自己只要保持對女異性的需求,堅定對伴侶的要求,他這一輩子就不會喜歡雨兒有茶。

對!本少爺才不會飢渴到喜歡上這個混蛋女僕!我現在過的這麼悲慘都是你害的!還裝作一副沒事人的樣子,還講那些老套的故事,真是……

萊茵的視線和有茶對上了,不過三秒,萊茵轉過了腦袋,心虛地不敢看有茶。

有茶透過米多的讀心,當然知道萊茵的想法,不過他並不在意。

有茶講了三個故事後輕輕的將書合上,琳雨立刻坐直了,萊茵卻有些退意,兩人都知道該繼續訓練了。

“少爺,小姐,下一段時間在下便無法照顧兩位了。”有茶平淡的聲音似乎充滿了魔力,刺激到了兩人的神經,反應很大。

“雨兒姐你要去哪?!甚麼時候回來?”琳雨著急問有茶,她不想離開有茶身邊,有茶的存在就是她現在的依靠。

“老……公爵那邊要你過去?”萊茵有一點開心,又有一些不爽。

“在下的證件期限快到了。”有茶沒選擇隱瞞,來混元大陸三個月左右,他的女僕證確實快到期了。

“啊……這樣嗎?”琳雨的表情有些尷尬,她以為是甚麼大事。

萊茵沒有說話,只是眼皮不停的跳動,不過心裡安心了。

“是的,若證件到期,在下將失去這份工作。”有茶解釋一番,試圖讓後果聽起來稍微有一點嚴重。

“你要離開多久?”萊茵問道,他不懂女僕工會的事。

“隨工會安排。”有茶答道,他這是第一次去考證,米多可不能幫他弄一張空白證了。

“周小姐,少爺就勞煩您管教了。”有茶打算把管教萊茵的權力借給琳雨,讓她替自己看管萊茵。

當然,這個權力是搶來的,而且有些……對不起琳雨。不過,把名正言順壓制萊茵的能力交給琳雨,她應該會很開心的。

“啊?甚麼?”萊茵瞪大了眼睛,心中不服,看了眼琳雨,笑道,“聽妻子的話似乎說得過去。”

“誰是你妻子?噁心。”琳雨皺眉罵道,她覺得自己似乎沒有管住萊茵的能力。

“少爺若在學院惹是生非,請小姐務必告訴在下,在下會加強對少爺的管理。”有茶這句話就是給琳雨打報告的能力,同時也是對萊茵的威懾。

“嗯!好!”琳雨一聽立刻點頭,這下她可不怕萊茵不聽話了。

算下時間差不多了,有茶繼續對兩人的訓練,只有10分鐘做最後衝刺。這下兩人今天的訓練算是結束了。

有茶已經把水燒好讓萊茵先去洗澡,琳雨說她想看看今天的報紙,便留在了大廳,有茶則去看看海格拉。

報紙隨意的放在桌上,有茶早就看過了,琳雨開啟一看,總算鬆了一口氣。

報紙上,最顯眼的內容是關於庫庫林的,對她嫉妒萊茵而陷害對方的事做了說明,證實是謠言。不允許任何人提及,違者按汙衊皇室的罪名處理。

知道真相的琳雨無奈地看著報紙上對庫庫林的行為解釋,說那只是小孩的矛盾,是惡作劇報復,還特意提及了兩家族關係良好。

“有茶先生!我、我先出去了。”

有茶剛走到萊茵房門口就看到海格拉出來,她很激動,似乎很著急。

“嗯。”有茶點頭,看著海格拉從他身邊小跑離開。

海格拉的手並不自然,她的手臂緊張地向腹夾著,似乎藏著甚麼東西。

有茶走進萊茵的房間,將海格拉在意的書翻出來,用感知一掃就發現了問題。

從第二冊開始,每一冊都丟失了一頁,推斷應該是同一個地點的風景照。

這些書是用膠粘上的,有茶一眼看出海格拉是扒開書頁之間的縫隙將書頁摘走了。有些心疼書,這樣雖然不會毀壞書頁,但很容易讓書散架。

也許真的對海格拉恢復記憶有幫助吧。

海格拉的這番行為其實不好,但有茶稍微一想,大概是學壞了。有些品性不好的女僕會偷僱主的東西,海格拉大抵就是學得這種人。

有茶無奈地合上書,將它們收好,離開了萊茵的房間。

?

次日一早,有茶起床準備了早餐。再囑咐海格拉到點叫萊茵和琳雨起床,她可以選擇留在家中或者一個人出去逛街。

有茶擔心海格拉作為陪行女僕會吃虧,特別叮囑她,如果沒有要緊的事最好呆在家中。

出了門,有茶毫不猶豫的用空間系魔法傳送離開,樹上監視的人還沒反應過來,有茶就消失了。

萊茵的住處比較偏僻,距離女僕工會非常遠,有茶選擇傳送是最快的。

現在是早上六時半,羅生帝國街上的人不多,有茶很容易就找到一個無人處顯形。這樣不會因為傳送出現顯得太過招搖。

工會附近都是比較熱鬧的,有茶步行十分鐘便到了女僕工會。很難想象,若大的帝都只有兩處女僕工會,這裡是最近的,也是有茶上次來過的。

時間很早,很多人沒起床,有的人甚至剛睡下。

相信大部分工會現在處於閉門狀態,可女僕工會不一樣。雖然和上次來時一樣是閉門的,卻能透過充滿霧氣的玻璃,模糊看到勞動的身影。

因為是女僕,早起做家務是必修內容,女僕工會存在再多人也不會令人感到意外。

沒人就是在做飯,有一個人做打掃衛生是常態,有很多人在也許是大掃除。大家都是這麼認為的。

“叮鈴~”

推開女僕工會的門,有茶先是聽到了一陣鈴聲,隨後定在了原地。

有茶:我記得,上次來時沒有鈴。

米多:沒記錯哦,確實沒有。

有茶:米多,這個鈴的聲音好像有一點奇怪,似乎……不夠清脆。

米多:這是特質的,鈴聲略短厚,聽起來會溫暖些。

有茶:嗯……我想到了夏天,夏風吹過,風鈴輕搖,傳來陣陣銀鈴。

“早上好,尊貴的客人,歡迎您的到來。”一位正在拖地的女僕見有茶進來,暫時收了手上的活,向他行禮問候。

有茶也做禮回應,他記得上次也是這位女僕在門口引導自己。

“晨安。”有茶說道。

“您是來報名考證嗎?請向前走登記您的資訊。”女僕小姐微笑著,像上次一樣。

“您還記得在下,真是不勝榮幸。”有茶發現,這位女僕對自己的態度似乎比上次熱情了一些。

“您令人印象深刻,工會有您這樣的女僕,屬實榮幸。”女僕小姐微微笑道,她的表現無可挑剔。

“過獎。”有茶點點頭,目光看向上次登記處的方向,那裡有幾位女僕在登記。

點頭代禮,女僕小姐也是微笑點頭。兩人默契做短暫的告別禮,有茶再優雅地走向了登記處。

有茶走得不快,一邊走一邊看著周圍。女僕工會里多了一些小玩意兒,還掛了些裝飾。

此外,最吸引有茶注意力的就是登記處的負責女僕,換人了。不是上次的女僕,換了個橙色髮色的女僕。

臉上有雀斑,很活潑的女孩,叫甚麼來著?哦,馬雅,似乎是見習女僕。沒想到三月不見,對方已經可以擔任登記人員這種職務了。

和上次來時一樣,女僕工會並不熱鬧,同樣只開放了一個登記視窗,負責登記的人只有馬雅一位。

有茶走過去排隊,在他前面還有三位女僕,這裡可以清楚看到馬雅的動作,登記的動作並不流暢,應該是勝任不久。

偏頭能看到一位女僕在擦窗戶,那位女僕時不時就會轉頭朝馬雅看去。對方發現有茶在看她,定了一下,露出略有驚訝的表情。

對方微笑著朝有茶打招呼,有茶點點頭,兩手疊在腹前優雅地站著。等女僕轉頭繼續擦玻璃,有茶才收回了自己的視線。

有茶:米多米多,女僕小姐好、好漂亮!好賢惠的感覺!

米多:看來你對自己很不滿啊,傻雨兒。

有茶:不是,米多你看,女僕小姐跪在地上仔細擦玻璃的模樣,我能看一天!

米多:對方的精神氣很足,女僕這份職業很適合她,應該算是女僕中的勞模?但你確實夠無聊的。

有茶:米多,美好的景象是用來享受的,我覺得以後開咖啡圖書館可以讓她來擦玻璃。

米多:呵……

有茶:日落西山,悠閒的喝一口咖啡,桌上放著一本書,聽著館內美妙的音樂,看著對面可人的女僕小姐在專心的擦玻璃……

米多撇了撇嘴,默默記錄著有茶腦中的幻想。

她答應過有茶的,如果能完成任務,消除對方所有遺憾的同時順便實現有茶這個小願望。

“請出示您的女僕證……哦?!”輪到有茶時,馬雅發出驚呼,她還記得雨兒有茶。

“好久不見……女僕小姐。”馬雅中間促了一下,明顯是忘了有茶的名字。

“好久不見,馬雅小姐,”有茶將女僕證交給馬雅,看馬雅輕車熟路地做登記。

“女僕小姐是來換工作的嗎?”馬雅一邊操作登記,一邊關心起有茶。

馬雅記得,眼前這位黑髮的女僕小姐去給萊茵當女僕,後面發生了事,聽說只留了一位女僕。

她以為有茶是被調走的女僕之一,對之後安排的工作不滿意,現在辭退了要來換工作。

看了眼女僕證的記錄,趁著有茶還沒開口,馬雅趕緊改口道,“是來考工作證明的嗎?”

“是的,在下對目前的工作很滿意,希望續證繼續如今的工作。”有茶麵無表情地說道。

“這樣啊……”馬雅的眼睛一直往有茶的工作記錄上瞟,竟還在給萊茵做女僕,心道有茶的厲害。原來傳聞中能管教萊茵的女僕就是她!

“誒?已經三個月了……有茶小姐來的真巧,考試就在最近幾天,如果錯過這次您的證件就過期了。”馬雅認為有茶報名太晚了,一般女僕都是提前一個月報名的。

“看來在下的運氣還不錯。”有茶心中呵呵笑著,可身體卻做不出表情。

將女僕證還給有茶,馬雅抬頭說道:“已經幫您報名了,這是您的考核資訊。”

馬雅給了有茶一張紙條,是馬雅手寫的,紙上寫著有茶的考試時間和地方以及編號。

這張紙條的作用大概像准考證一樣,背面還有女僕工會的蓋章。

因為有茶是最後一位客人,馬雅便沒有心理負擔得開始和有茶聊天。

“馬雅小姐已經是正式女僕了嗎?”有茶好奇,但臉上沒有表情。

“還沒有哦,也是這次考證,和有茶小姐一起,如果透過了,我就是一級女僕了!”說完馬雅興奮地託著下巴。

“啊!有茶小姐要留下玩一會嗎?我做了烤鬆餅!”馬雅對有茶在萊茵那的生活有些好奇,想留他聊聊。

“好。”看著馬雅懇求地眼神,有茶沒拒絕,正好他想學做點心。

和上次一樣,兩人進了接待室。馬雅端來兩杯茶,有茶很快就感覺到了不自在。

做客這事一直讓他很抗拒,總覺得自己給別人添了麻煩,自己也沒甚麼能幫上忙的地方。

“有茶小姐能講講在萊茵家的事嗎?”馬雅把烤鬆餅送上來就開始問有茶。

“比想象中麻煩,少爺是個變態確實令人困擾。”有茶說的是真心話,他這人最討厭麻煩了。

“沒辦法,畢竟……”

畢竟是萊茵嘛,這種話馬雅可不能說出口。

“對了有茶小姐,萊茵為甚麼只留下你一位女僕了呢?我的意思是,萊茵對你……沒有做甚麼吧?”馬雅有些擔心,萊茵名聲在外,住他家裡天知道會發生甚麼悲劇?

“並沒有。”有茶回答,萊茵下手特狠,被他得手怎麼還會在這裡?萊茵下了毒的水還被有茶收著呢!

“真的沒有嗎?”馬雅狐疑,她不相信萊茵的人品。

“是的。”有茶點頭。

萊茵從沒得手過,說萊茵沒有對自己下手也不算撒謊。

“啊!女僕小姐,你是怎麼到羅生帝國來的啊?一個人出國要注意甚麼啊?”馬雅突然問這事是因為她以為有茶是蒼龍帝國人。

“馬雅小姐要遠行嗎?”有茶好奇,馬雅興奮的表情讓他有些在意。

“嗯哼哼~”馬雅閉嘴哼笑,似乎是一件非常開心的事。

“我父母給我寫信了!原來他們還是在意我的,我打算下個月就去巖國找他們!”

“馬雅小姐不怪他們嗎?”有茶記得,馬雅是被她的親父母賣到羅生帝國的。

“當然怪他們了,等我回去我一定要好好說說他們,竟然把我給賣了,要是沒有遇到會長……”馬雅沒繼續說下去,眼裡有淚花打轉。

突然表情一變,馬雅似乎想起了甚麼,從衣服裡掏出一張……照片。

混元大陸有拍照用的魔法道具,印照片小貴,因為要用到魔法工藝。看來馬雅的父母過的不錯,能寄一張照片給馬雅。

“看!這是我的父母,這是前年剛出生的弟弟,這個是他們的寵物魔獸。”馬雅立著照片向有茶介紹,看得出她非常興奮。

有茶一眼就看出了這是張全家福,不過上面沒有馬雅。

“馬雅小姐有和家人的照片嗎?”有茶說完喝了一口茶。

“沒有,但是有和女僕長的照片,以前家裡沒錢拍照。”馬雅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她父母也是因為這個原因才把她賣掉了。

有茶又喝了一口茶,說:“多帶些通用貨幣,直接乘坐魔獸車過去即可,過關口要繳費,不讓過就多給些。”

“哦……啊!我去給您倒茶!”馬雅發現有茶杯中的茶水已經見底了,打算再倒一杯。

“不用,感謝款待,在下該走了,烤鬆餅很美味。”有茶起身打算離開了。

雖然才聊了一會,馬雅還是很感激有茶。她找有茶聊天的目的就是問有茶一些經驗,有出國經驗的女僕太少了!

送走有茶後,馬雅想著自己是不是有招待不周的地方,其實並沒有,只是有茶單純坐不住想離開而已。

在女僕工會坐了一會,街上的人逐漸多起來,推著小販車的居多,看來都是早起擺攤維持生計。

不過這裡是帝都,貴族居多,換做其他城市也許現在已經非常熱鬧了。

有茶翻下自己的“女僕准考證”,確認了考試地點,竟然是一座城堡!不過在郊外,好像有點遠,乘普通的魔獸車大概要一小時。

出來得早,還沒吃飯呢。有茶朝著集市走去,那裡雖然雜了些,但有不少吃的,而且很便宜。

雖然帝都遍地貴族,但不是所有貴族都很富裕,大多隻是有個名頭。也許只是經營一家小店就要趕過去,早飯當然是街上買的。

有茶買了一個叫“熱卷”的東西,像卷蛋餅,澱粉的含量高,不過沒有雞蛋。羅生帝國大部分地區養不了雞,雞蛋都要運輸,成本大。

用一張防油的紙包住就能吃了,當然,沒個像樣的紙袋。

有茶兩手抓著熱卷,吹了一口,一口咬下。並不能說多好吃,只是一般般,而且……似乎油了些。

“請給我一個。”有人從有茶的旁邊走過,向攤位老闆買一份熱卷。

對方的穿著一下就吸引了有茶的注意,加上對方一直盯著有茶,有茶不轉頭看看都不行。

有茶:好重的氣味,還穿著黑袍,這是怕人發現不了她嗎?

米多:雨兒,這是個獸人啊~

有茶:獸人又怎麼了?嗯……嗯?

米多:發現盲點了?嘻~

在思維超算的狀態下,有茶飛快的以目光把對方上下掃了一遍。

這位獸人穿的不好,不像是來和平外交的,感覺更像是從甚麼地方逃出來或偷渡來的。但這只是初步推測,並不準確。

對方的黑袍上有畫兩個小人,這個圖案有茶在黑夜帝國見過。似乎是信仰圖騰,卻有種種怪異,感覺類似於小孩的塗鴉。

對方接過熱卷,又轉頭看向有茶,學著他的樣子兩手抓住熱卷,再狠狠地咬下一口。

有茶:原來只是學我吃東西嗎?

米多:對方或許會帶來甚麼,或者……帶走甚麼。

有茶:能感受到,是挺厲害的覺醒者。

有茶吃完熱卷就離開要去考試地點看看,而那位獸人和有茶的關係不大,有茶也不想摻和一腳。

也許距離預測的戰爭已經不遠了。

吾輩帶入了雨兒,然後就抑鬱了……心裡好難過。

還是得劇透一下,這輩子再也不寫第二個萊因了。

一下IF劇情。OVO

【IF 惡王】

在荒土魔國邊境,此處有一個小村落。村子不大,卻也用上了紅瓦磚,這裡沒有乞丐流民,村外也沒有小土包。看起來發展還不錯。

說來諷刺,這塊地是魔王找藉口強搶的,把原有的小王國覆滅了,但民眾的生活卻意外過得更好。

【不過是把你們被人收割的東西還給你們,這就感恩戴德了?呵呵,就你們這點東西,我還瞧不上呢。】魔王說的這句話每個村民都記得。

恰好如今那魔王又來了,村裡人聽到風聲也好奇地跑去圍觀,都聚在了村內唯一的石頭房裡。

聽說叫甚麼大理石,是個大房子,還提字【村法庭】,煞是好看。

村子不大,沒有法官,平時都是村長兼職審判長,自然也沒甚麼律師。村長年齡不大,竟只有三十歲!

如今這位村長卻不在判官席位坐著。坐這位的帥氣男子是黑色短髮,看起來一身邪氣,霸道而跋扈地將腿翹在了桌案上。這便是魔王。

魔王身邊好似哈巴狗一樣搖著尾巴不停討好的男子,這才是村長。

魔王一臉傲然地俯視被告席。桌椅都被撤了,只留一塊空地跪著一對父子。大人三十多歲,小孩八歲,跪在下方不斷交換眼神,這模樣看得就叫人來氣。

魔王立刻接過村長遞來的水杯,狠狠砸向了那對父子。

啪的一聲脆響,玻璃杯碎在了大人的頭上,杯中的清水潑在父子倆的頭頂。這突然的變動讓父子倆頓時清醒,畏懼地看向魔王。

四周圍觀的村民也不敢說話,魔王惡名在外,壓迫感太強。

“你們倒是好大膽啊,竟敢違揹我所頒發的律法?不想活可以直說。”魔王直勾勾地盯著父子倆,毫不掩飾他要殺人的目光。

“魔、魔王大人,我們雖然有錯在身,但罪不至死啊。”那位父親一臉苦相,開始苦苦哀求,“自古以來,都不至如此呀,魔王大人。”

在他身邊的小孩一臉傲氣,看誰都不服,卻甚麼話都沒說。他只是看向魔王,心想:不過一名惡王,我可取而代之。

“那不是我魔國的律法!”魔王一怒,那空地便長出數只漆黑的大手,摁住父子倆的腦袋,叩在了地上。

“村長呀村長,你可管得真好,還有人惦記那小國王的律法呢。”魔王轉頭開始刁難村長,卻見對方遲遲說不出話,乾脆自己站起,將這父子倆的過錯說了一遍。

“殺了你們都算便宜你們了,大人慫恿孩子殺人滿門?呵呵。”魔王冷笑著,把事件從頭理了一遍。

“見他人發家賺錢,於是心生歹意,強迫自己的妻子去別人家過夜。

“半路殺妻,說是受被害者一家殺害了,借報仇之名慫恿孩子去下毒,殺害了一家六口人。

“搶奪財產超過800枚通用金幣,又帶兒子猥褻受害一家的女屍。”

法庭內只有魔王的聲音,其他人連氣都不敢喘一下,包括被告的那對父子也忍不住全身打顫。

“你們說說,該殺幾次?”魔王快速掃了一眼眾人,無人敢應。

“魔王大人吶!魔王大人……”被按在地的男子頓時哭了出來,“魔國律法規定了,小孩成年前不行法呀!孩子這麼小,就剩我一個家人,我還得照顧他……”

“夠了,我不想聽你解釋。”魔王打斷了對方的哀求,他甚麼人沒見過啊?呵呵。

“我的律法裡寫了,小孩不行法,但要求其長輩代受刑罰,所以……”魔王指著那位父親,“就用棍子,從你的手指開始,將你生活得打成肉醬。”

“不!不要!不要啊魔王陛下!”

“請、請放過我的父親,魔王!”

不管父子倆的請求,魔王揮手召來兩位士兵,說:“去,把他拖走行刑。”

“是!”兩位士兵同步行禮回應,動作很整齊,行動力也強,是訓練有素計程車兵。

“不!放開我!魔王!萊因!萊因你不得好死!我所犯下的過錯比起你又算得了甚麼?!你不得好死啊萊因!”這位父親終於不再演戲了。

“呵~你最大的錯,就是學我,似我,與我比較。”萊因不屑地冷哼一聲,不再理會那聒噪男人,只將目光放在那小孩身上。

原本傲氣的小孩臉色慘白,看來他被萊因嚇壞了。

“你這小鬼……哦,如今你也沒了長輩代你受罰,那就保留對你的刑法,直到你成人再追究。”說罷,萊因再揮揮手叫來兩位士兵,“把他帶去統一教育管理。”

“是!”兩位士兵的動作行為同之前兩位別無二致。

這場定罪審判結束得很快,因為萊因根本沒有定罪辯駁的環節,他直接判下刑罰。這不合規矩,但他是魔王,這就是魔王的規矩——惡制惡。

當萊因走出法庭的一刻,一位女騎士出現在法庭外。

女騎士有藍紫漸變的短髮,一身黑甲,右手提著一杆圓筒騎槍,左手抱著頭盔,非常颯氣。

這不是傑西卡還能是誰呢?

傑西卡看萊因的眼神非常複雜,萊因也是類似的表情。

“這一片會遭魔獸暴動襲擾,拜託你保護他們了。”萊因的聲音很輕,沒有剛才那股高高在上的態度。

“哼。”傑西卡冷哼一聲,頭也不回地離開此地。如萊因所說,她現在要去準備村子的安保工作。

萊因獨自走到無人處,躲在了樹後。僅一個瞬間,就用黑魔法與魔法道具將自己偽裝成一位女性。

女性模樣也是黑色短髮,帥氣的同時又顯得溫和,沒了先前那一身的邪氣。化名為“鈴”,鈴的模樣更像母親,更有黑精靈的靈性。

鈴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處理。

她去了一家精緻的小木屋,或者說……原本是精緻的。如今這座木屋大門被砸,窗戶被敲,急需一次大裝修。

門口的臺階上還坐著一個小男孩,也是八歲的模樣。低垂著頭啃饅頭,滿臉抑鬱之色。

他是剛才審判所提的被害人,一家六口人死了,但只有他能被複活。他的家人都無法滿足復活的條件,可見之前那對父子所行惡劣。

“啊,是鈴姐姐!”見到鈴,這男孩終於露出了欣喜的笑容。只是這個笑容太過成熟,沒有孩子的天真樂觀。

“嗯,我來給你帶好訊息了。”鈴露出和藹的笑容,將審判的事情說與男孩聽。

“嗯,這樣一來,也算大仇得報了……只可惜不是我親手復仇。”男孩的笑容非常輕鬆,只是其中還帶著一絲淒冷。

“沒關係,那小鬼暫時還活著,你有機會的。”鈴寵溺地快速揉搓男孩頭腦,可她把頭髮擾成了雞窩男孩也沒太大反應,只是乖巧應聲。

“鈴姐姐,可以請你幫我一個忙嗎?”男孩突然抬頭看向了鈴。

“嗯?甚麼?你說吧。”鈴可愛地眨眨眼,心裡卻有不好的預感。

“能不能……殺了我?”男孩帶著央求,說出了這句話,“我沒有家人了,也不想一個人獨活,如今也算安心,只是怕疼。”

鈴收斂了表情,好像想著甚麼人。

“你……你知道,為甚麼只有你可以被複活嗎?”鈴的雙眼含著淚光,變成女身,不免得有些感性。

“為、為甚麼?”男孩不解地看著鈴,只以為自己傷了人家的心。

“因為你的家人希望你能活下去,這是他們的心願。”

男孩動容了。

“真的……嗎?”男孩心裡猶豫,八歲孩子是很容易聽信他人的。

“我是黑精靈,世界上最單純的種族,不會騙人的。”鈴露著微笑說道。可惜呀,萊因只是半精靈,絕不單純。

“那……我聽鈴姐姐的。”男孩看著鈴,好像有了一點希望。

“嗯嗯,要活得好好的。”此時的鈴多像一個單純的黑精靈女孩啊。

“對了,鈴姐姐,魔王萊因真的是壞人嗎?”男孩似乎對萊因有著自己的看法。

“嗯?他當然是壞人啊,而且是世界上最壞最壞的傢伙。”鈴說得義憤填膺,好像萊因不是她一般。

“可是,自他搶奪了這個王國,大家反而過得更好了。”男孩總覺得著其中有甚麼奇怪的地方。

鈴聽後一愣,趕緊上手瘋狂揉搓男孩的腦袋。男孩也不抗拒,就等鈴在摸夠後自己停手。

“萊因啊……魔王,當然是壞人,難道做了好事,他就是好人了?”鈴開始反問男孩。

“做好事的,為甚麼不是好人?”男孩不解。

鈴又愣住了,一時間不知道怎麼解釋。轉而仰望天空,回憶自己的種種作為與惡行。

“萊因是世界上最壞的傢伙,他做了很多壞事,還想要獨佔天下之惡,不許其他人作惡……所以他就是世界上最壞的傢伙。”

男孩聽得懵懂,感覺事情沒有鈴所說得那麼簡單。

“你長大後,要多做好事,不可以作惡。”鈴突然開始對男孩勸教。

“嗯,我知道的。”男孩點頭。壞人,就像殺害他全家的那對父子一樣。所以,他絕不作惡。

看到男孩的反應,鈴滿意得笑了。

“壞人,要遭萊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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