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奇妙的動物叫企鵝,航海王將企鵝形容的非常可愛,但那個時代還從未有人穿過沉默海域到達極南域。
“航海王四處招募同伴,那些同伴聽說企鵝非常稀有,想要將企鵝帶回,於是成功組建了一支船隊前往極南域。
“去往極南域的途中,他們經歷了很多冒險,開通了一條海上航線,叫——海上企鵝航線。”
說到這裡,思顧突然不說了,只是保持著一道腹黑的笑容。
“誒?怎麼不說了呀?後來呢?思顧哥?”花茶森蘭好奇地看著思顧,迫不及待想要知道那位航海王是否找到了企鵝。
“沒有後來了呀。”思顧勾起了嘴角,“那位航海王再也沒有訊息了,傳聞他和他的船隊死在了極南域,而極南域也沒有所謂的企鵝。”
“誒?”花茶森蘭被如此突然的轉變嚇到了。
此時的她非常懷疑思顧是不是編造了一個故事在故意逗她玩,但看著現場這麼多人,思顧大概不會編造故事吧?
被花茶森蘭的反應逗樂了,思顧又道:“但這位航海王依舊是有史記載以來第一位透過了沉默海域的人,為了紀念他打通了航道,人們將他的貢獻記載了史書上。”
“嗯……啊咿呀?”莎莉娜好奇地發出了聲音。
“對呀,所以極南域真的有企鵝嗎?”花茶森蘭聽懂了莎莉娜的意思,並附和她的問題。
眾人不知道極南域是否有企鵝,於是紛紛將目光放到了雨兒有茶身上。就連配一與配二都很好奇,企鵝到底有甚麼魔力呢?可以吸引那麼多人去冒險……
“我並未去過極南域。”有茶冷冰冰地說道。
聞言,眾人露出了失望的表情。
“但我知道企鵝長甚麼樣。”有茶補充道。
眾人又露出了欣喜的表情。
“極南域是否存在企鵝依舊是個未知數。”有茶再言。
眾人低著腦袋,心情複雜。
“不過在其他地方肯定是存在著企鵝的。”有茶口中的其他地方就是他上輩子生活的那個世界。
“真的?好耶!”花茶森蘭開心地在空中上下飛舞著。
“企鵝,企鵝。”配一看著有茶,眼裡散發出強烈的期待。
眼看大家都想很好奇企鵝的模樣,有茶隨手打了一個響指,在身邊釋放了一組魔法陣紋。
魔法陣紋以木元素為主,土元素為輔,很快構建了一個玩偶。
黑皮白肚黃爪子,看起來有些呆傻。
有茶還有一些額外的動作,輕輕用手點了一下企鵝玩偶,然後將它放到了眾人中間。
他忍著沒有用黑魔法賦予企鵝生命,免得又是一個布偶花。
呆傻孩子有一個就夠了。
“嘿嘿嘿!大家都在呢?我回來啦!”
在眾人開心打量著企鵝玩偶的時候,鈴跑到了思顧這房的門口,熟練地彎著身子鑽過了那稍矮一些的門,順手就拿了飛在空中的一塊布丁。
“好吃誒這個!花茶你做的?”鈴快速挖了一勺布丁放入口中,然後詫異地看向了花茶森蘭。
“我研究了新的布丁魔法,不過這些都是媽媽變出來的。”花茶森蘭本能地向鈴拋了一個怪異的眼神,好像在說【瞧你那點出息】。
這裡的動靜正好吸引了馬雅。
她站在門口不敢貿然走入房內,只是在外駐足觀望。有茶看見她站在門口,於是控制著最後一份布丁飛到她的面前。
“啊……嗯,謝謝雨兒姐。”馬雅靦腆地接過了有茶送來的布丁,只是嚐了一口,便美滋滋地低下了頭。
好甜蜜的感覺……
“這是甚麼呀?”鈴無視了其他人,將目光鎖定在企鵝玩偶身上,“這是甚麼魔獸嗎?還是像布偶花那樣?”
“這個叫企鵝,是航海王尋而不得的神奇動物。”花茶森蘭以一副【你沒見過世面】的表情看著鈴。
“企鵝?航海王?”鈴愣了一下,隨後是恍然大悟,“你說那個傳奇大騙子啊?沒想到真有企鵝。”
“騙子?”思顧有些意外地看向鈴,看他這個反應,大抵是還沒了解到後續的情況。
“對啊,有人從極南域回來,說極南域上根本沒有企鵝,只有一些船隊的遺骸。”鈴一邊吃著布丁一邊解釋,“在航海王的遺書內還有一句話……”
突然,鈴做出了非常嚴肅正經的表情,故意模仿著粗嗓子說話道:“我將所有財富藏在了航線上,想要得到這些財寶嗎?那就出海吧!得到財寶的人將繼承我的一切!”
“財寶。”配一捕捉到了關鍵詞。
“配一想要航海王的財寶。”配二立刻揭穿了配一的想法。
“我也想要,所以真的有財寶嗎?”花茶森蘭好奇的看著鈴。
鈴搖頭:“沒人相信這個騙子,因為他一句企鵝非常稀有值錢導致大量船員跟他出海犧牲,那些船員的家庭面臨著巨大的負債壓力最後的下場也都不好。”
“所以這個人雖然被稱為航海王,但也是史上出名的大騙子。
“他還說過一個很有意思的東西,海洋的盡頭是一片彩虹色的大海,無邊無際。
“大概也是假的。”
有茶:怎麼感覺這麼熟悉啊?
米多:你老鄉唄~
有茶:神明是不是閒著無聊才想往這個世界塞穿越者的?
米多:呃……也許吧。
雖然鈴的話語讓幾個人有些沮喪,但有茶之前的話大家也聽在耳朵裡。航海王或許是騙子,但雨兒有茶絕對不是。
彩虹色的海洋或許沒有,但企鵝應該是可以找到的。
“突然好想去極南域啊……”花茶森蘭說。
“我們已經去過了極北域,不知道極南域有甚麼有趣的東西呢,或者其他種族?”思顧笑了笑。
在場去過極北域的人不多,就三人,所以在場除了花茶森蘭和雨兒有茶,大家都不懂他話語中的含義。
極北域有雪精靈、雪怪還有很多亡靈,極南域又會有甚麼呢?
“今年……應該沒機會去極南域,但明年也許有機會。”鈴在短暫的思考後做出了回答。
她現在的目的是找傑西卡和希傑,羅生帝國和光輝與甘泉國已經佈滿了尋人委託,如果其他地方再找不到,她才會考慮去極南域散散心,然後接著尋找。
“去極南域要渡過沉默海域,風險很大,不過有雨兒姐在,應該不會有事。”鈴又道,“去之前我們還要準備船隊。”
幾人點頭,表示鈴說的有道理。其實從目前的規劃來看,明年去極南域的可能性不足一半。
“對了,鈴,奧術雷霆你已經見過了,可以說說他們是怎麼樣的一群人嗎?”花茶森蘭換了一個話題。
“奧術雷霆人挺多的,起碼六成是普通人。”說起奧術雷霆,鈴來了精神,她還是頭一次見到這麼奇怪的傭兵公會,有好多話想給眾人說。
“庫雷也是一個奇人,喜歡招收那些社會最底層的人,但他也不是甚麼人都收,首先為人要好,然後是因為不可抗力的緣故被迫變成了底層人……
“我還見到了白牙,他真的跟他哥一個反應……
“去奧術雷霆的路上我還遇到了一個矮人武痴,眼光毒辣……”
聽鈴說了這天發生的許多事情,眾人也覺得這個奧術雷霆是個奇葩。
“還有那個庫雷,以前我以為他就是個沽名釣譽之輩,沒想到傳聞一點都不誇張。”想到今天正式見面庫雷後,鈴產生了一些佩服。
“大氣、公正,很照顧人,而且實力貌似也不錯……”
她對庫雷有很多正面評價,但不好的一點也有。
“就是整天戴著頭盔保持神秘感,似乎不願意以真面目示人,就連他公會的成員都沒見過他長甚麼樣……”
隨後閒聊一陣,鈴說要去收拾房間遺留的東西。
她今晚就要退房,之後的一段時間都要在奧術雷霆那邊過夜。如果沒有甚麼事情,隔幾天就會回來分享情報。
雖然此次委託任務比較特殊,但鑑於鈴多次完成過任務,眾人並不擔心她會遇上意外。
而奧術雷霆那邊,在鈴返回之前,庫雷也跟著一些心腹在會議室內談起了鈴。
“魔國的會長挺有意思的,的確跟傳聞一樣是個活潑心善的天才傭兵。”庫雷剛說完這句便主動摘下了頭盔,甩著一頭金色的長髮,讓腦袋透透氣。
“你們怎麼看?”頭盔之下,化裝庫姆的庫庫林看向了在場眾人。
“喵嗚。”威爾跳上會議桌,發出了低沉的聲音。
眾人看向哈頓,哈頓卻聳肩,表示自己也不知道威爾這次在說甚麼。
他雖跟威爾默契十足,但不代表他能聽懂貓語。眾人也只好放棄理解威爾的評價。
“鈴會長給我的第一感覺是……非常活潑,很有少女感,而且實力很強。”哈頓摸著下巴,說出了自己的感受。
“的確,而且她還藏了實力,或許真實實力不比我差。”庫姆點頭,就鈴的實力這點做出了評價。
“我感覺她鬼精鬼精的,沒表面上看起來那麼單純。”一位老人說出了自己的感受,這是一位上了年紀的前行商。
在場有不少跟他一樣的人,他們是庫姆的心腹,也是為數不多知道庫雷是庫姆的人。平日若無他們幫助,庫雷或許早就暴露身份了……僅限庫姆,而非庫庫林。
“我聽說魔國的成員很少,但也不至於她親自前來,應該還有探查虛實的可能。”一個年輕人說,“我見她今天一直在向我們的人驗證訊息,對我們公會很感興趣。”
“她對我們的好奇,與我對魔國的好奇是一樣的。”庫姆對鈴的行為表示理解,畢竟雙方東西兩境互串,聽了對方不少傳聞。
那些傳聞將對方誇上了天,各種吹噓讓人難以驗證真假。如果庫姆進入了魔國的駐地,大抵也會像鈴一樣四處驗證那些傳聞訊息。
“對了,她有刺探我們內部的重要資訊嗎?”庫姆的目光一掃眾人。
“我統計了一些人的反饋,並沒有洩露重要資訊,但內部的事情被鈴會長挖出了不少。”又一老人回答。手上帶著灰塵,似乎是搞技術的普通人。
“不少人跟她聊著聊著,忽然就發現自己被忽悠了。”一位大叔搓著胡茬子,同樣感覺鈴沒有表面上那麼單純。
“嗯……我知道了,之後再跟大家強調一下,公會內部的訊息不要跟任何人說。”說罷,庫姆再看其他人有沒有要談的事情,沒多久便結束了這次內部會議。
?
次日一早,巖國地下升降梯走出了一些乘客。
大多是綠面板的地精,少部分矮人與人類,配一與配二就混跡在人群中,跟著大眾走到了街道上。
兩人的穿著很簡單,不過無法使用魔法道具的他們在出發前還穿戴了一些配件。
配一背了一個精緻的小皮包,一些重要的物件就放在包內。配二綁了一個腰帶,腰帶上掛著一些零錢袋子。
兩人順著記憶中的路線很快找到了地下的傭兵工會。因為兩人來的時間很早,工會內部並沒有太多傭兵,只有一些徹夜完成了委託任務前來領報酬的傭兵。
“誒?哪來的小孩?”
“誰知道……”
“可能是來發委託任務的,專門找一些貓貓狗狗。”
那些傭兵注意到配一與配二,並未將兩個小孩放在心上。配一與配二冷漠地掃了這些人一眼,同樣沒將他們放在心上。
兩人默默站到隊伍後面,等了兩分鐘就排到他們。
“你們是……嗯……兩個小朋友,你們是要釋出委託嗎?”工會小姐看配一與配二有些眼熟,但想不起來在哪見過,最後還是當做了普通小孩對待。
“我們要接取委託任務。”配一仰頭看向工會小姐。
“近期調查冰塊走私案件的委託。”配二給出了一個範圍。
聽到二人的話,工會小姐愣了一會,馬上想起近期看到某些公會帶著小孩,也許是來幫忙接取委託的吧。
“誒!兩個小鬼頭,傭兵可不是甚麼好玩的職業,趁早回家去。”一位傭兵立即出聲,希望能夠阻止配一與配二接下委託。
“我們是傭兵。”配一看向那位好意的傭兵。
“白銀級傭兵公會。”配二說著,伸手從配一的揹包裡掏出了公會徽章。
看到果真是白銀級傭兵公會的徽章,現場不少傭兵發出了笑聲,完全沒將兩人當一回事。
“哈哈哈,小朋友,偷東西可不好,瞞著家裡人做如此危險的事情更不好。”一位肥頭大耳的傭兵笑嘻嘻地走到了兩人身邊,直接伸手拿走了配二手中的公會徽章,高舉著,仔細打量。
“嗯……真是白銀級公會的徽章……”他收起了剛剛的嬉皮笑臉,多了一些認真。
“請還給我們。”配二伸手戳了兩下這位傭兵的大腿。
“你要欺負小孩嗎?”配一用冷冰冰的話語直接給對方扣了一頂帽子。
“怎麼會呢?”傭兵對兩人露出了友好的笑容,然後將白銀級公會徽章放到了櫃檯上,對工會小姐道:“請你聯絡這個傭兵公會,把這兩個小傢伙帶走吧。”
“呃……好的,稍等。”看看傭兵,再看兩個孩子,工會小姐在短暫的思考後決定先聯絡這個白銀級公會。
她先將徽章放到了一個類似水晶球的魔法道具上,讀取了公會資訊後又調出了一些檔案,只是粗略一掃,她便做出來驚訝的表情。
“你們……呃……”工會小姐轉頭看看配一與配二,再看看檔案上的資訊,一時間拿不定主意了。
察覺到有問題,那肥頭大耳的傭兵也露出了困惑的目光,他向工會小姐問道:“這個公會是不是有問題?”
“不……”工會小姐搖頭,再對配一與配二說:“你們是不願意透露姓名的裁縫和不願透露姓名的小蘿蔔對嗎?或者是不願透露姓名的隨從?”
“她是不願意透露姓名的粉紅一號。”配二指著配一說。
“他是不願透露姓名的天藍二號。”配一指向了配二。
“我……呃……這樣啊……”工會小姐猶猶豫豫地,並沒對這個結果感到驚訝,“你們可以出示一下等級證明嗎?或者,其他能夠證明你們實力的東西?”
那些多事的傭兵聽到工會小姐這麼說,紛紛走了過來,想要從工會小姐口中得到一個結果。
“這兩個小孩不會真是傭兵吧?”
“誰登記的啊?怎麼敢讓這群小傢伙當傭兵的?”
其中一位喝醉的傭兵搖搖晃晃地走向了配一與配二,伸手就要抓起他們,並帶著醉意喊著:“小毛孩就該滾回家喝奶去啊!”
配二隨意地握住了對方的手腕,簡單一甩,那醉酒的傭兵就在空中翻了幾圈,然後摔到了地上。
那一刻,現場眾人都懵了,醉酒的傭兵更在那刻醒酒,不明白自己是怎麼摔到地上的。
“這……這早上的確不能喝酒哈~走路都摔。”那傭兵尷尬地爬起來,又伸手向配一抓去。
配一快速拉住對方的手臂,只是輕輕一拉就破壞了對方身體的平衡,然後單手託著對方的後背將其舉在了頭頂。
“啊啊啊!放、放我下來!快放我下來!”那傭兵明白了,剛剛不是他醉酒摔倒,而是被人摔到地上的。
“你很強嗎?等級多少?”配一抬頭向傭兵發出了詢問。
“二級,我是二級覺醒者!”那傭兵慌張地回答道。
“雖然證明不了我們有六級覺醒者的實力,但能證明我們比二級覺醒者強。”配二看向了工會小姐。
“是、是的……足夠證明了。”工會小姐緊張地回答道。
其他傭兵更被嚇得後退幾步,這倆小個子竟然是六級覺醒者?明明看起來連覺醒的年齡都沒到啊!
這是甚麼怪物?不,他們真的是人類嗎?!
“請給我們委託。”配一說完,隨手將傭兵放到了地上。
重新回到地面的傭兵很快爬起,慌慌張張地跑出了傭兵工會。看他那副窘迫的模樣,估計這兩天不會再來傭兵工會了……
工會小姐這次不再猶豫,果斷將所有現存的有關冰塊走私調查的委託任務交給二人挑選。
配二仔細看了這些任務的地點和調查範圍,選了幾個委託一起接下,然後拿上了委託人提供的線索離開了傭兵工會。
而剛剛發生的事情今天就會在地下傭兵工會流傳出去,所有人都會說:兩個身高一米五出頭但看起來非常年幼的小孩是六級覺醒者,可能是異族混血,其實真實身份是不知道幾十歲甚至上百歲的前輩。
而這兩位“前輩”的名號是:不願意透露姓名的粉紅一號,不願意透露姓名的天藍二號。
就以現在的樣貌和身高為資料,如果兩人的身體能夠正常發育,配一的身高會超過一米七,配二有機會達到一米九。
如果真有那天,這對姐弟就是極有型的俊男靚女呢……
而現在,可憐的兩個小蘿蔔正帶著線索走在去往升降梯的路上。
“多虧了我的悉心教導,配二有一個出色的頭腦。”配一自誇道。
“可惜配一的智慧永遠無法追上我了。”配二也不客氣。
“拿到了有效線索的配二如果不能完成任務,那就太失敗了。”
“笨蛋配一。”
“笨蛋配二……”
?
一身酒氣的傭兵在地下魔獸車行快速喊了一輛魔獸車,到達了地下城市的另一端。
他來到了一處有守衛的壁穴前,拿出了一些證明自己身份的信物,在守衛放行之後乘著小礦車到達了一處特殊的平層。
這裡有很多柱狀建築,每一個柱狀建築都是私人升降梯。
傭兵喘著粗氣找到了比較華麗的那個升降梯,撥動牆面上的密碼鎖後進入私人升降梯中。
在等候期間,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儀容儀表,最後一步跨出升降梯,進入了一個內飾漂亮的客廳。這一看就是巖國貴族的房子。
客廳很高,左右兩側有樓梯,客廳還有幾個橙發女僕在做清掃。女僕看見傭兵出現在客廳,甚至連個招呼都不打,似乎早已習慣了對方的出現。
傭兵也未與女僕打招呼,而是快步走上樓梯,順著孩童的歡笑聲進入了二樓餐廳。
大門推開那刻,現場一位橙發男子與一群孩童紛紛投來了好奇的目光。
不願意與不願在混元大陸是同一個詞,沒錯OvO
【Ciallo~(∠?ω< )⌒☆】
【笨蛋誘捕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