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這個趙雲飛真是欺人太甚,之前冤枉了我,剛給我假模假樣的道歉認錯,可現在距離他道歉還沒過去多久,又給我甩臉子,言語之中滿是對我的威脅!”
“他真當我白狼和拜神教是吃素的嗎?他不是要打嗎?今天我非要給他奉陪到底不可!”
白狼十分生氣的說道。
“哎呀,白主教,你是擁有大智慧的人,自然能夠看得出來,趙家主他又中了林默的奸計,你可不能也跟著一起衝動啊!”
“否則又讓那林默奸計得逞,那豈不是壞了大事?”
“事到如今,還是要以和為貴!”
“還是那句話,咱們都是同一條船上的人,沒必要撕破臉,您說是不是這個道理呢?”
薛千年連忙勸說道。
聽聞此言。
白狼很快便冷靜了下來,隨即擺了擺手,皺著眉頭說道:“也罷,薛會長,我這是看在你的面子上,否則今天我一定要跟這個混蛋戰鬥到底!”
“行了,你去安撫他吧,等他冷靜下來之後,這一次,我要他登門向我道歉,直到我滿意為止,否則今後你們三家和那異能管理局之間的事情,我們拜神教不再插手!”
說完。
白狼一甩袖子,帶著人直接離開。
見此。
薛千年也是一臉無奈的搖了搖頭,轉身回到了趙雲飛的面前。
而此刻。
胡彪正緊緊的抱著趙雲飛。
“混蛋,回來,在那威脅誰呢?還讓我上門道歉,你以為我趙雲飛是甚麼人?我今天就算是被異能管理局滅掉,也絕對不會上門去求你的!”
趙雲飛掙扎著大喊道。
“哎喲,我的趙兄啊,你就冷靜一點吧,本來咱們就夠焦頭爛額的了,咱們三家的那些親屬家眷,杳無音信,你還在這添亂,這要是再和白主教打起來,搞個兩敗俱傷,咱們還如何應對接下來異能管理局的援軍呢?”
胡彪一臉無奈的勸說道。
“是啊趙兄,你平常也是一個挺沉穩的人,怎麼這樣的錯誤,會接連犯兩次啊?”
“那林默到底都跟你說了甚麼?”
薛千年看著趙雲飛,很是不解地問道。
“不要給我提這個,越提我越生氣,我現在對拜神教的所有人都恨之入骨,那白狼幸好走得快,否則今天我非得扒了他的皮,看他那個得意的樣子,難道沒了他們拜神教,我們三大勢力聯起手來,就無法和異能管理局抗衡了嗎?”
“裝甚麼裝啊,我才不需要他,今天我把話放在這,抗衡異能管理局的援軍,我趙雲飛若是跟拜神教聯手,我就不姓,讓我跟他的姓都行!”
趙雲飛十分氣憤的大吼道。
這讓胡彪和薛千年的臉上滿是無奈。
“怎麼辦啊,薛兄,趙兄這一會顯然在氣頭上,已經冷靜不下來了!”
胡彪看著薛千年很是無奈的問道。
“先拉回會客室內,等他冷靜下來,再說這件事,別在這裡出洋相了,外邊各大勢力的眼線探子都還沒有走呢!”
說著。
薛千年上前與胡彪搭把手,強行將趙雲飛拖回了會客室。
兩人將趙雲飛強行按在了椅子上,又給趙雲飛倒了杯茶,遞到了他的面前。
趙雲飛喝了一口茶水,整個人的情緒這才逐漸變得穩定了不少。
“趙兄,現在能跟我們說說了嗎?”
“究竟發生了何事啊?”
“你可以不告訴白狼,總該給我們兩個說說吧?”
“咱們三家現在那可真的是禍福相依,都是真正的自己人,若是這事你都不告訴我們兩個的話,那說明你也沒把我們兩個當兄弟!”
薛千年看著趙雲飛問道。
一聽這話,趙雲飛頓時兩眼通紅,當場掩面嚎啕大哭了起來。
那哭聲中,滿是委屈。
而這,反而是把薛千年和胡彪給弄的不會了。
怎麼好端端的,堂堂趙家之主,七尺男兒,突然大哭了起來呢?
明明剛才還那麼氣憤呢,這情緒轉變之快,實在是讓人摸不著頭腦。
不過二人也知道,趙雲飛這應該是想到了甚麼傷心的事情,就任由他先哭,等發洩完情緒,自然也就冷靜了下來。
大約過了兩三分鐘左右。
趙雲飛的哭聲,這才停了下來。
胡彪連忙遞過紙巾。
趙雲飛擦了擦眼淚和鼻涕,兩眼通紅的看著二人說道:“兩位兄弟,實不相瞞,這件事情我本來是打算一個人扛下來的,因為實在是太丟人了!”
“可現在,我發現這件事情牽連太多,並不是我一人之事,再加上你們二位也的確是我在這韓城之內,算是比較信得過的兄弟了,那麼我也就不嫌家醜外揚了,今天我就要把這件事情告訴給你們兩個!”
說到這裡,趙雲飛深吸了一口氣,臉色難看地說道:“我老婆……哦,不對,那個賤人,她給我戴了綠帽子!”
“甚麼?綠帽子?”
胡彪和薛千年皆是瞪大了雙眼。
畢竟這個新聞,實在是太炸裂了。
難怪剛才在外邊的時候,趙雲飛一直不願意說。
對於任何一個男人來說,綠帽子都是無法接受的,更別說當眾說出來了,那真的會社死!
“到底是甚麼情況啊?趙兄,好端端的,你怎麼就戴綠帽子了呢?”
胡彪一臉不解的看著趙雲飛問道。
“別提了,要怪就怪我用人不明,一年前把那個宋航招了進來,作為我趙家的管家,卻沒想到那傢伙竟然是拜神教派來的臥底!”
“他潛伏進我趙家,就是為了漸漸架空我,掌控趙家的權力,從而使得整個趙家臣服於拜神教!”
“而他在我趙家混了一年,依舊是管家,眼看著晉升太慢,所以便將目標打在了我老婆……不對,是那個賤人的身上!”
“那個賤人看著宋航年輕帥氣,就跟他鬼混在了一起……”
說到最後,趙雲飛的牙齒都快要咬碎了,兩眼更是都要向外噴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