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此言。
白狼、薛千年和胡彪三人的臉色皆是變得別提有多麼難看了。
雖然趙雲飛嘴上說著,林默甚麼都沒有跟他說。
但只要是明眼人,就都能看得出來。
剛才在會客室內獨處的那10分鐘,林默絕對是已經給趙雲飛洗腦了。
否則趙雲飛的態度不可能突然變得如此堅決,非要放林默離開。
只是,三人無論如何都想不明白,林默究竟給趙雲飛說了甚麼,能夠讓他放棄如此大好的翻盤機會,也要放林默走呢?
這實在是令人費解。
“趙家主,你真是糊塗啊!”
“若是現在放林默離開,你可就再也沒有機會拿下他了!”
“到時候,有著你們三家親屬家眷作為要挾,你們就等著異能管理局的援軍打上門來吧!”
白狼恨鐵不成鋼的說道。
“白主教,這裡是我趙家,如何行事,用不得你來教我!”
“我現在再跟你們說最後一遍,立刻讓你們的人讓開,放林局長走!”
趙雲飛冷聲說道。
他怕林默再這待下去,萬一哪一句不小心把真相給說了出來。
那他的臉可就要丟大了。
聽聞此言。
縱然白狼,薛千年和胡彪心有不甘,卻也只能彼此相視了一眼,點了點頭,隨即對著各自帶來的那些強者下令道:“立刻退開!”
那上百名強者接到三人的命令,二話不說,立即退到了一旁。
趙雲飛見此,扭頭看向林默,開口說道:“林局長,實在是不好意思,你和你的人可以走了!”
“今晚之事,還請林局長替我保密,不管今後你我二人將會處於甚麼樣的關係,我希望今天晚上的這件事情,都能夠只有你我二人知道!”
“不要再對外去說了!”
“這件事真的事關我趙家的尊嚴,拜託了!”
趙雲飛懇求的語氣,看得一旁的白狼三人更是一愣一愣的。
看樣子,趙雲飛這是有甚麼把柄抓在了林默的手中。
否則的話,趙雲飛又怎麼可能會對林默是這個態度呢?
恨都要恨死了!
三人心中頓時更加好奇了。
剛才在那會客室內究竟發生了何事?
“行,趙家主請放心,別的我不能答應你,這一點我還是可以答應你的,不就是守口如瓶嗎?”
“趙家主把心放進肚子裡就好!”
林默微笑著點了點頭,隨即一招手,帶著潘震幾人直接向著趙家大門的方向走去。
很快,幾人便離開了趙家。
來到大門外。
潘震和那幾名調查員皆是鬆了一口氣。
畢竟他們還要以為今天晚上避免不了一場惡戰。
沒想到如此輕鬆的便離開了。
而這一刻。
他們的心中也是非常的好奇。
怎麼趙雲飛突然變得那麼好說話了?
甚至不惜訓斥白狼、薛千年和胡彪這三個盟友,也要放林默和自己一行人離開。
這著實有些不可思議。
“林默兄弟,你剛剛在那會客室內,究竟都給那趙雲飛說了甚麼?”
“怎麼會讓他對你忌憚成這個樣子?寧願跟白狼他們三個翻臉,也要放咱們離開,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啊!”
潘震一臉好奇的看著林默問道。
聽聞此言。
林默回頭看了一眼趙家的大門,頓時忍不住大笑了起來:“我給他說的事情,是男人最忌諱的事情!”
“男人最忌諱的事情?”
潘震頓時更加好奇了。
林默湊到潘震的耳邊,小聲嘀咕了一番。
聽完了林默的話後,潘震頓時忍不住大笑了起來:“原來是這個呀,那這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
林默小聲道:“當然是我編的了!”
“編的!”
潘震瞪大雙眼,看著林默,一臉不解的問道:“可那兩段影片?”
“影片還不簡單,當一個人面臨絕境,甚至是死亡的威脅的時候,或者說你乾脆把刀架在他脖子上的時候,大部分人為了活命是甚麼都能夠配合的!”
“而那宋航也同樣如此!”
“至於那紅色的十字架吊墜,只要是拜神教的人就有,也就更加容易弄來了!”
林默笑著說道。
“絕!”
“我現在只想說一個字,太絕了!”
潘震對著林默豎起了大拇指,臉上滿是佩服:“林默兄弟,我是真想不明白,你這腦子到底是怎麼長的,未免也太好使了,剛剛才弄完了一出離間計,現如今又搞了這麼一出!”
“太牛了!”
“這下那趙雲飛怕是又要和白狼翻臉了!”
“這不挺好的嗎?他們的溫度剛剛降下來,我再幫他們升升溫,如此一來,他們打著鬧著,便又可以為我們拖延更多的時間!”
“一旦異能管理局的援軍到來,那麼咱們也就能夠徹底的逆風翻盤了!”
林默微笑著說道。
“那接下來咱們可以回去休息了!”
“說實話,我這會還真是有點餓了,搞個宵夜吃!”
潘震看著林默,笑著道。
畢竟在此之前,他一直都挺緊張的。
而人在過度緊張的狀態下,就有些不知飢渴了。
現如今得知林默又來了一招離間計。
看樣子這一次,趙雲飛和白狼之間的矛盾也不是那麼容易的調解了。
畢竟綠帽子可比背叛要來得嚴重得多。
所以說。
潘震也是能夠放鬆下來了,這才會開始感到飢餓。
“正有此意,吃點宵夜,填飽肚子,等著天亮異能管理局的援軍到來,到時候就可以收拾他們三家,包括那個韓城分教了!”
林默點了點頭,隨即一行人快速離開。
而與此同時,趙家之內。
待林默一行人走後。
白狼三人便立刻走上前來,將趙雲飛圍住。
“趙家主,這件事情,你無論如何都要給我一個交代!”
白狼看著趙雲飛,臉色難看的說道。
“我給你甚麼交代?”
趙雲飛此時心裡也是憋了一肚子的火。
尤其是當他得知綠了自己,睡了自己老婆的管家宋航,是這拜神教的臥底之後。
他對於拜神教的人,可謂是痛恨,厭惡到了極點。
此刻怎麼看白狼,就怎麼覺得不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