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
趙雲飛,薛千年和胡彪三人,可謂是進退兩難。
因為不論做出哪一個決定,都將會承受巨大的損失。
而且這損失,皆不是他們所願意看到的。
“怎麼樣?趙家主,薛會長,胡堂主,你們考慮好了嗎?我的耐心可是有限度的,如果你們還要打,那我就只好讓我的手下對你們的家人動手了!”
“大不了大傢伙同歸於盡,反正有著你們的家人與我一起陪葬,我也不算太虧!”
林默冷笑著說道。
聽聞此言。
趙雲飛三人的牙齒都快要咬碎了。
“趙家主,怎麼辦?你現在可有辦法?”
薛千年看著趙雲飛問道。
“是啊,趙家主,你是總指揮,如今遇到了這種局面,咱們該如何破局啊?你快點給出個招啊!”
胡彪也是一臉急切的問道。
“你們問我?我又怎麼知道?”
“一邊是家人,一邊是消滅林默和韓城分局的大好機會!”
“我哪一個都不想失去!”
“而且若是今晚不能將林默和韓城分局消滅的話,一旦拖到明天,異能管理局的援軍到來,只怕到時候倒黴的還是咱們!”
趙雲飛咬著牙說道。
“那你的意思是說,不顧家人的死活,跟著林默拼了?”
薛千年皺著眉頭問道。
“不行,我做不到,我很愛我的老婆,還有我的兒子,而且我的兒子他才剛剛6歲,他還那麼小,還沒有來得及覺醒異能!”
“我不能接受他就這樣被殺掉,而且是極有可能喪命於異獸之口!”
“那異獸有多麼兇殘,你們又不是不知道!”
胡彪搖頭說道。
“你愛你的老婆,愛你的兒子,難道我就不愛我的家人嗎?”
“這個林默真是太可惡了,竟然牢牢的抓住了咱們的軟肋,我現在只恨剛才沒有跟趙兄一起出手,將這林默千刀萬剮,碎屍萬段!”
薛千年咬著牙,惡狠狠的說道,心中對林默可謂是充滿了殺意。
“行了,你們兩個,這種時候說這些話,沒有意義,既然你們都不願意捨棄自己的家人……”
“我也同樣是這個意思!”
“機會失去了,我們可以再想辦法,可若是家人沒了,就再也沒有了!”
趙雲飛沉聲說道。
“那您的意思是……”
薛千年和胡彪皆是看向了趙雲飛。
趙雲飛深吸了一口氣,無奈道:“退兵!”
聽聞此言。
薛千年和胡彪皆是點了點頭。
“我們沒有意見!”
見此。
趙雲飛這才看向林默,開口道:“林默,我們同意退兵,但是你一定要確保我們家眷的安全!”
“放心,只要你們老老實實退兵,且再沒有其他的想法,你們家眷的安全,我自然可以保證!”
“畢竟我林默也不是甚麼壞人,若不是被逼無奈,自然不會對你們的家人動手!”
林默微笑著點了點頭。
“你最好說到做到!”
趙雲飛咬了咬牙,隨即對著趙家眾強者一招手,下令道:“咱們撤!”
與此同時。
薛千年和胡彪也皆是對著各自的勢力強者下令。
三大勢力的聯軍很快便從韓城分局撤走。
而且這一次,他們是真的撤退了,並沒有停留在附近。
畢竟他們還要趕緊趕回去,看看自己的總部,現如今到底是個甚麼情況。
待三大聯軍的勢力走後。
潘震,歐陽泉以及韓城分局的眾人皆是鬆了一口氣。
說實話。
在此之前,他們真的要以為今天晚上韓城分局不保了。
甚至已經做好了英勇就義的準備!
但讓他們萬萬沒想到的是。
關鍵時刻。
又是林默的計謀救了所有人一命!
不得不說。
林默的這一招圍魏救趙,用的實在是太妙了。
“林默兄弟厲害,今天你可真是讓我佩服的五體投地,剛剛那種局面,若是換做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沒想到你竟然還能留一手,實在是讓我打心眼裡佩服!”
潘震看著林默,一臉敬佩的說道。
“是啊,林默小友,你今天也是讓老夫刮目相看,說實話,若是換做正常人,面對這種情況,肯定會把所有的兵力都拿來進行防守,搏得一個活命的機會!”
“而你,還真是藝高人膽大,即便面對那般恐怖的三大勢力聯軍,卻依然還敢將近乎一半的兵力分出去,前去偷襲三大勢力的總部!”
“不得不承認,你可真是大心臟!”
“當然,你這一招也的確是用得巧妙,如果不是你這個計謀的話,今天晚上只怕將會是另一個下場了!”
歐陽泉也是走上前來,看著林默,連連稱讚道。
“兩位過獎了,我也是被逼無奈!”
“其實這種手段,我林默是真的不屑於去用它,畢竟我好歹是韓城分局的局長,代表著正義和秩序!”
“而我卻派人暗中對三大勢力的家眷動手,實在是讓我感到羞愧呀!”
“這件事情若是傳出去,也不知韓城的人們又該會如何看待我林默!”
“只怕我林默以後不會有甚麼好名聲了!”
林默搖頭苦笑道。
“唉,林默小友,話可不能這麼說,正所謂無毒不丈夫,三大勢力聯起手來,共同對付韓城分局,本就是過分之舉!”
“你為了自保,也為了保住韓城分局,不得已,才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而且你也只是將他們的親屬和家眷控制了起來,並沒有傷害其中一人!”
“相信韓城的百姓是會理解你的,畢竟不管是誰被逼到了這種境地,都會不擇手段的!”
“最關鍵的是,如果今晚你沒有護住韓城分局,一旦韓城分局被三大勢力滅掉,那麼只怕這韓城之中將會重新陷入混亂!”
“到那個時候,受苦遭殃的還是韓城中的老百姓,而你護住了韓城分局,也就相當於護住了韓城的秩序和穩定!”
“老百姓都不是糊塗人,心裡都有桿秤,他們會感激你的!”
歐陽泉捋著自己的白鬍子,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