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
趙雲飛,薛千年,胡彪。
包括不遠處正準備回韓城分局的林默潘震以及歐陽泉等人,紛紛扭頭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
只見不遠處。
一個身著白色長袍的年輕男子,正帶著一大群身影向著這邊走來。
而當看到那些人身上的穿著打扮之後。
林默,潘震,包括歐陽泉以及韓城分局眾人的臉色,皆是一沉,眼神中瞬間充滿了敵意。
因為從那些人的穿著來看。
顯然,他們皆來自邪教拜神教!
他們胸口掛著的紅色十字架,實在是太顯眼了。
“他怎麼來了?”
趙雲飛皺了皺眉頭。
薛千年和胡彪的臉色也是一變。
因為那為首的年輕男子,不是別人,正是拜神教韓城分教大主教,白狼!
此次針對韓城分局計劃的真正幕後主使。
說白了。
三大勢力也是受到了他的煽動,才聯起手來要對付林默和韓城分局。
所以說他是真正的主謀,並不為過。
很快。
白狼便帶著一眾信徒來到了趙雲飛等人的面前。
“趙家主,薛會長,胡堂主,好端端的,為何要退兵呢?”
“現如今咱們優勢這麼大,豈能白白錯過這踏平韓城分局的大好機會?”
白狼看著三人,笑著問道。
聽聞此言。
林默,潘震,歐陽泉還有韓城分局眾人的臉上皆是佈滿了憤怒。
單憑白狼的這句話。
他們就能聽得出來。
顯然,對於圍攻韓城分局的這件事情,趙家,青龍會和白虎堂,應該是跟這白狼串通好的!
脾氣暴躁的潘震,當即走上前,瞪著趙雲飛三人,沉聲道:“趙雲飛,你們可真是好大的膽子,竟然敢跟邪教狼狽為奸,難道你們都忘了之前拜神教攻城,給咱們韓城帶來了多大的災難嗎?”
對於拜神教,潘震是發自內心的痛恨。
因為如果不是拜神教的話,之前韓城之戰,也不會犧牲那麼多人。
甚至連韓城原來的城主和副城主皆是因此隕落。
以至於韓城城主府一落千丈,損失慘重,這才會落入如今的境地。
而潘震當年在城主府關係極好的幾位兄弟,也皆在韓城之戰中犧牲。
所以說,他恨不得將拜神教每一個邪教徒碎屍萬段。
在此之前。
他只是以為這三大勢力是和城主府異能管理局立場不同,才會發生這樣的衝突。
但現在一看,顯然這件事情並沒有這麼簡單。
這三家勢力應該是受到了拜神教的蠱惑,才要前來圍攻韓城分局。
如此一來,這件事情的性質可就變得不一樣了。
之前可以算是內戰。
但現在,趙家,青龍會和白虎堂已有背叛韓城之意。
“潘震,話不要說的那麼難聽,甚麼叫狼狽為奸?”
趙雲飛白了潘震一眼,沒好氣的說道。
“就是,我們跟拜神教可不熟,你不要甚麼屎盆子都往我們頭上扣!”
胡彪也是厚著臉皮說道。
“還在狡辯,你真以為我們都是瞎子嗎?不熟?這拜神教的人會跟你們打招呼?”
“為何他們現在敢如此光明正大的到這裡,還不是你們事先就串通好的?真當我們是傻子嗎?”
潘震咬著牙說道。
聽聞此言。
趙雲飛,薛千年和胡彪三人,一時間也是語塞。
而就在這時。
白狼卻是絲毫不慌的走上前,看著在場眾人,笑著說道:“先自我做個介紹,我乃拜神教韓城分教大主教白狼是也!”
“潘城主,林局長,你們好啊,我可是早就聽聞二位的大名,今日總算是見到兩位了!”
“韓城分教?”
林默皺了皺眉頭:“之前韓城之戰時,這韓城內的分教不是已經被韓城分局給徹底消滅掉了嗎?當時韓城分局也是因此遭受重創,實力十不存一,險些滅亡!”
“也正是因此,上邊才會將我調到這韓城分局來,想要讓我帶領著韓城分局東山再起!”
“既然如此,你這個韓城分教又是怎麼回事?”
“哈哈哈,林局長,你有沒有聽說過一句詩叫,野火吹不盡,春風吹又生?”
“我們拜神教便是如此,縱然你們殺害我們再多的信徒,可是用不了多久,就會有新的信徒誕生!”
“因為我們拜神教的信仰,是至高無上,是神聖的,乃是真正的救世之道,只有加入我們拜神教,才是正途!”
“正是因此,不管你們韓城異能管理局或者城主府也好,紛紛詆譭我們,說我們是邪教,可總有數不盡的人會加入到我們拜神教中來,成為新鮮血液!”
白狼仰頭一陣得意大笑,隨即接著說道:“最直觀的例子,就是這韓城分教,你說的沒錯,在之前的韓城之戰中,我們韓城分教的確被你們韓城分局消滅,但我只用了不到一週的時間,便將這韓城分教重新建立!”
“雖然實力暫時還沒有恢復到巔峰狀態,但想必用不了多久,一個嶄新且龐大的韓城分教,就要重新屹立在這韓城之中,成為頂級勢力之一!”
“我呸,做你的美夢,像你們這種蠱惑人心的邪教,有一個我殺一個!”
“正好你自己帶著人送上門來,今晚,你還有你身後的這些信徒,一個都別想走,通通都給我留下來吧!”
潘震瞪著白狼,沉聲說道。
“哈哈哈!”
白狼搖頭一陣不屑大笑,看著潘震,一臉鄙夷的說道:“潘城主,真不是我瞧不起你,想滅了我們?那你要問問我旁邊的這三位,是否答應!”
說著,白狼瞥了一眼趙雲飛薛千年和胡彪三人。
“好啊,趙雲飛,薛千年,胡彪,這一下,我看你們還怎麼狡辯!”
“承認吧,你們早就和拜神教串通好了,今晚就是你們一起合作,想要共同對付韓城分局,對嗎?”
潘震瞪著三人,怒聲道。
聽聞此言。
這讓三人的臉色頓時再度一變。
因為白狼這話等於是明牌了,將他們三家強行和拜神教捆綁在了一起。
現在就算是想狡辯,洗脫嫌疑,那也徹底洗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