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區外,被攔在這裡沒能如自己的預期那樣長驅直入讓好人理查德有些驚訝。
不過,這對她來說也沒有太大的偏差,只是那兩個審判型機甲的出現著實讓她也覺得有點麻煩。
這兩個大玩意兒的戰鬥能力有點過於優秀了,而且……
她看向自己這邊的艦船,被她親手加工出來,完美結合了獸與艦船二者特點,各方面全方面擁有碾壓層次的戰鬥力的艦隊,在那兩個機甲面前竟然失去了大部分的‘特點’。
超強的恢復能力幾乎完全被遏制,連攜的強度也大幅度降低,艦船本身的融合度甚至也有所降低,她隱約有種預感,如果放任不管的話,那些艦船化的X化身恐怕要不了多久就會回歸原本的模樣,然後被本體給吸收回去。
這是一個不該發生的過程,而且艦船化的天外之獸也沒道理被區區審判型機甲給剋制到這種地步。這是在概念層級以及技術水平上就不滿足基本條件的事情!
然而,那兩臺審判型機甲就是做到了。
她不用思考也能知道是誰幹的這種事情,不過既然那個男人把心思花在了審判型機甲上,那麼他必然不可能在其他方面也面面俱到。
他的確是有些能耐,可惜他能做到的事情那些艦娘們無法代勞,只有他一個人能做到的話,只要讓需要應對的、需要準備的事情一口氣堆積起來,他就無可避免地要面對無法面面俱到的問題。
這一點她早已經心裡有數了。
“呵……讓你們悠閒了那麼久,區區審判型機甲可沒辦法阻攔我!”
更多的艦船源源不斷地從開啟的門另一端來到戰場。數量的暴力堆砌起來也強於去跟那兩臺審判型機甲較勁,而且她的目的本來也不是幹掉那些審判型機甲。
延長戰鬥的持續時間對她而言天然地更加有利,她的艦隊可以源源不斷,這邊港區可沒辦法。
然而,在她盤算著要不要順便試試那些審判者機甲的防禦力的時候,一層誇張的心智魔方能量橫掃而過,從極遠的地方以超快的速度掃過了這片海域。
好人理查德瞬間感受到了,她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轉頭看向能量波的源點。
她感受到了自己放在那邊的代行者被幹掉了,竟然被一擊幹掉了!
另一邊的戰場上,這邊的好人理查德變成了一個超大號炸彈,她的爆炸產生的破壞力甚至連窮奇號都被往後推出幾公里遠才勉強停了下來。
處於爆炸中心的那些艦船自然不必多說,外圍的艦船同樣損失慘重,淨化親倒勉強還算好,可是沒有及時撤離到足夠遠的安全範圍的清除者就慘了。
她的大鯊魚沒了!
“甚麼啊!那是甚麼鬼東西啊!”
清除者狼狽不堪地落到了窮奇號的甲板上,滿眼驚恐地看向了靠著牆癱坐在指揮室門外的楊肆康。
五分鐘前,這傢伙從指揮室裡踉蹌著出來,拿著他那把不明所以的手槍把一個甚麼東西給打了出去。
然後,大概一分鐘前,好人理查德炸了!
這邊的好人理查德不是他們之前面對的那個,她聽到的訊息就只有這點,然後那個難纏的傢伙居然就毫無徵兆地突然爆炸了。
從內而外炸了!
“你,你打了個甚麼東西過去啊?!那是你乾的好事吧!可惡,我要是再慢一點就被炸死了啊!”
“你被炸死又不會真的死掉,話說你的艦裝被炸沒了,跟死一次也沒多大區別了吧?”
楊肆康勉強地吐槽了一句,他現在全身上下都疼得要死,感覺就像是被人砸碎了全身的骨頭一樣,沒有一處不疼的,疼到讓他的意識都模糊了。
他斜眼看向自己手上的手槍,不由得心中暗歎了一聲。
這東西原本可是給好人理查德的本體準備的,可是如果不解決掉眼前這個疑似原本的好人理查德送來的代行者的話,兩個好人理查德會合在一起,這個麻煩他可承受不起。
雖然炸掉她也多半同樣會引來注意,但沒有錨點總歸是要好上不少,至少這樣能讓仲裁機關有操作的空間。
至於他打出去的東西是甚麼,這就要感謝柯蕾了。
‘既然心智魔方可以META化,那麼能源魔方沒道理不可以,試試看的話總歸不會有壞處,而我成功做出了一個超級強力的炸彈,就像是這樣。’
沒人知道當他面對面聽到柯蕾這樣說,並且還拿出了影片錄影給他看的時候他是有多麼的震驚。
曾經出現在遊戲劇情裡被提到一嘴的玩意兒真實出現,而且效果遠超想象,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只可惜,他這邊既沒有元魔方也沒有能源魔方。雖然他已經很努力地試圖復刻柯蕾展示給他的東西,然而效果依然比柯蕾展示給他看的那個差了不少。
剛才打出去的那一發可沒得替代,這本是他給好人理查德準備的殺手鐧的!
清除者看了看因為好人理查德死亡而開始暴走起來的那些天外之獸艦隊,又看了看倒在牆邊就差吐血的楊肆康,咬了咬牙,她手腳並用地竄了過來,踹開指揮室的門把他給拖了進去。
指揮室內,代楊肆康下達指令和作為協調工作的Z23已經暈倒在了地上,她似乎是在剛才那毫無徵兆的突然爆炸中被掀飛撞暈了。
“搞甚麼啊,艦船居然被撞暈在指揮室裡算甚麼啊!”
清除者一邊發著牢騷一邊把楊肆康給安置好,然後又忙活著把Z23給搬到旁邊,簡單地檢查了一番。
外邊亂成一團,她剛忙活完這兩人,指揮室的門自行開啟,構建者來到了指揮室。
“你的新艦裝到了,去換裝。”
“我知道,我這就過去。話說,剛才那是甚麼東西啊?”
構建者看了她一眼,說道:
“魔方炸彈,用來引爆一些特定的能量的。”
“魔方炸彈?那不就像…我,我出去換裝了!”
看著清除者匆匆忙忙跑出去,構建者嘆了一口氣,轉頭看向了楊肆康:
“這樣一來的話,好人理查德就肯定不會中這招了。而且,您是故意傷害到天上的那東西的嗎?”
“長痛不如短痛,反正我也差不多動不了了,不如換它跟我一起躺著。至於好人理查德……走一步看一步吧。希望馬可波羅那邊能來得及。”
“永夜領域和神光之網都已經啟動,目前撒丁島的遮蔽效果依然完整。但這無法持續太長時間,而馬可波羅那邊的進展也受到了阻礙,推測為外部干涉所致。”
“無所謂,馬可波羅的祈禱是不會被徹底隔斷的。”
他想要擠出一個笑容,然而身體的狀態已經徹底動彈不得,導致這個笑容變得比哭還難看了。
構建者默默地來到他旁邊,嘆了口氣:
“我剛做好一個醫療艙,如果您不介意的話,我把它搬到這裡來怎麼樣?”
“…辛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