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除者剛一倒下,暴風雪立刻變弱了一截,但並未停止。
與此同時,白澤使用著觀察者的機體來到被擊敗的清除者身旁,幾秒後幾個定位點出現在了指揮室的雷達地圖上。
艦娘們回到船上,窮奇號駛入風雪之中。
與此同時,主機空間裡的清除者再次出現,眉頭緊皺。
她被喚醒本身就不符合流程,而且觀察者不知為何在喚醒她之後只說了一些難懂的怪話就匆匆忙忙結束的通訊。
遇上的那個META也明顯不符合她所知道的資訊,那個分明是鐵血的艦船,可是這個實驗場內處於主導地位的分明是撒丁為中心的撒丁尼亞聯盟,希佩爾不該出現在這邊,更沒道理變成META。
而且,她的實力也不符合邏輯啊!
還有那艘移動方式很像是理事會艦隊,但是外觀和武器裝備又完全不同的大型戰艦也是個不該出現在這邊的怪東西。
“觀察者那傢伙也沒動靜,她到底在幹甚麼啊?”
“也許她只是自顧不暇呢?”
“哈?怎麼可能,她可是……等等,你誰啊?!”
清除者看向一旁,她錯愕地看到自己的主機空間居然被開啟了一扇門,那艘龐大的戰艦就那麼若無其事地、理所當然般地飛了進來。
她一下理解了。
“你是那些傢伙的指揮官?呵呵,哈哈哈哈,本來在外邊的話可能還有點麻煩。雖然不知道你是怎麼做到的,但是既然你自己闖到我的地盤上來的話……的話……”
她話還沒有說完,熟悉的兩個人影出現在了她的前方,不過不同於以往,這次她們倆都面對著她自己。
“構建者和淨化者?!這又是甚麼情況啊,你這傢伙甚麼來頭!”
指揮室內,楊肆康已經有些傻眼了,他揉了揉額頭,下令道:
“構建者,淨化親,等一下。”
仔細觀察了一番畫面中的清除者,楊肆康切換通訊頻道,對她說道:
“怎麼,看樣子觀察者甚麼都沒有告訴你?”
“就是沒有啊,那傢伙把我叫醒之後說了些聽不懂的怪話就單方面切斷了通訊,話說你這傢伙甚麼人啊,構建者和淨化者為甚麼會在你那邊啊!”
楊肆康想了想,把一串資料傳送了過去。
那邊的清除者先是一愣,隨後疑惑地看向窮奇號這邊。
“如你所見,我們其實也不是非要繼續打。”
他先是這樣說道,隨後觀察起了清除者的反應。見清除者並沒有召喚出量產艦隊和她所屬的執行者,楊肆康這才接著說道:
“這個實驗場內現在正在遭遇致命的危機,根據局勢的發展,最糟糕的情況下這裡將會遭遇來自於X的化身的攻擊。我們的目的是搶在那之前嘗試解決造成這一問題,保護這個實驗場的存在。”
他說完,略微停頓後又道:
“觀察者對於和我們合作表現出了異常的態度,因此我們決定親自來喚醒沉睡狀態的清除者,也就是你。但觀察者對我們進行了阻攔,讓我們來得晚了一些。”
清除者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但隨即又皺起眉頭,質問道:
“既然是這樣的話你們為甚麼不直接跟我溝通,剛才打我的時候你們可一點都沒客氣啊!尤其是那個希佩爾META,她怎麼想都不該出現在這個實驗場的吧!”
“我的名字是楊肆康,她們是我的艦船。我們來自於另一個實驗場,經由仲裁機關的中轉來到的這個實驗場,目標是對付造成現在這個實驗場問題的根源,一個特殊的好人理查德。
至於對你的攻擊,由於我們剛來到極地海域就遭遇了你製造的暴風雪以及襲擊,所以我之前的判斷是你已經被觀察者喚醒並交付了任務。
既然可以判斷是敵人,那麼與其慢慢說服你,不如先擊敗你,然後進入你的主機空間直接利用許可權認證來解決可能潛在的問題。畢竟我們無法確定你的主機是否安全、是否受到干擾。”
“……聽上去好有道理的樣子。的確,暴風雪和伏擊是我先動手的沒錯,咕,原來是我搞錯了嗎?”
“我的資料驗證應該沒問題吧?”
“……的確是沒有問題,能透過驗證。可是,既然你有這種東西,為甚麼你們的艦船我沒有記錄?”
“我說了,我們來自於另一個實驗場。而且,我們和仲裁機關在本次行動中屬於是臨時合作,在最初的預定裡也沒有要跟本實驗場的實驗機關產生正面的大規模衝突的部分。”
“好了,既然話已經說明白了,那麼就請你放棄抵抗,稍等片刻吧。”
說罷,窮奇號的武器艙門開啟,那門誇張的主炮也無聲地指向了清除者。
“等一下!這種時候按照正常劇情發展不是應該握手言和嗎?!”
清除者連忙喊道,然而楊肆康語調輕快地給出了讓她傻眼的回答:
“是的,不過既然你是被觀察者提前喚醒。為了保證你沒有被異常的觀察者做出一些特殊的改動,我認為先毀掉你現在的機體,檢查你的主機安全之後再重新制造機體會更安全。
我並不希望在戰鬥發展到關鍵階段的時候遭遇背刺,所以還請稍作忍耐。”
“等等,等一下,我有一個好的提案!”
完全不想被那個誇張的主炮來上一發的清除者連忙大喊道,楊肆康的聲音沉默了幾秒才響起:
“請說。”
然而,那門主炮並未停止蓄力。
清除者思維快速轉動,靈光一閃說道:
“你的擔心我完全可以理解。既然如此的話其實根本沒有必要幹掉我,我把這具機體交給你們看管就可以了吧?”
“理論來說是可以這樣,但這很麻煩不是嗎?反正我們也沒打算破壞你的主機,只是被一炮幹掉而已,痛苦只有一瞬間的。”
“我不想剛醒過來就連續被幹掉兩次,而且還是被友方幹掉兩次,這也太糟糕了吧!總之,我把這具機體交給你們,我換下一個不就行了?
這樣的話萬一有問題不也可以用我現在這具機體來反制觀察者嗎?對吧!對你們只有好處沒有壞處,沒必要幹掉我啊。”
“這……”
楊肆康似乎很是為難,遲疑了起來。清除者見有戲,直接飛到了構建者旁邊,不由分說地就地一躺。
然後,她放棄了這具機體,重新進入待機狀態等待喚醒了。
指揮室內,忍著笑意的楊肆康摸了摸下巴,嘴角止不住地上揚。
淨化親傻眼地看著旁邊睡得很是安詳的清除者,小聲地跟構建者說道:
“他騙人好熟練啊。”
構建者無語地看了她一眼,淡淡地回答道:
“指揮官他沒有撒謊,說的都是真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