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倫娜找了個藉口離開了病房,只剩下自己的楊肆康先是技術嫻熟地找到了奧斯塔不出所料留在膝上型電腦裡的程式,輕鬆解決掉了病房裡的監控裝置,隨後開始思考了起來。
他現在的心情已經不像一開始的時候那麼急切,尤其是現在意識到了自己來到這個奇怪的地方似乎並非偶然而是人為之後就更是如此。
他預期會做得到這件事的人除了海倫娜之外,目前來看合理的也就只剩一個人了。
奧斯塔。
有這個能力也有這個動機,最重要的是在這次的事件中毫無疑問除了楊肆康之外最大的受益人就是他了。
但楊肆康不理解,如果奧斯塔已經擁有這種程度的技術的話,那麼在他們原本的世界線中,奧斯塔應該還能做到很多匪夷所思的事情。
安蒂克絲系統最終的結果,α世界的結局等等資訊以及諸多的證據都表明奧斯塔並沒有做出過類似的事情。
這次的事件對他來說毫無疑問屬於是跨界的,他作為一個瞭解許多真相的穿越者,有著一個多世紀的磨鍊和技術加持,再加上諸多的外在因素的協助,最後甚至借了安蒂克絲系統的力量才做到跨實驗場的遠征。
而現在的情況,已經超出了他能辦到的事情。
至少把真實的世界疊加在一個同樣真實的實驗場內,以真實掩蓋真實,這種程度是他現在做不到的。
姑且把懷疑的物件定位為奧斯塔之後,他繼續思考著對方想要做的事情,瞭解到他的現狀並伸出援手是最低機率的可能性,充滿大量的不確定性,而且那樣的話太過可怕了。
‘比較可靠的推測是,有誰知道奧斯塔的想法,從外協助了他。可是,既要了解我的行蹤,又要能夠聯絡到奧斯塔,同時還要有精準的這樣的計劃,這樣的人應該是不存在的才對。’
問題的關鍵點在於,他來到這個實驗場的時候已經離開了其他人,甚至他的艦娘們也很難找到他。
按照他原本的計劃,利用身上攜帶的兩枚魔方至少想辦法搞出一艘量產艦然後再設法聯絡魔術師是最優解了。
他獨身一人,還能確認他的行蹤的人就非常有限了。
‘零?或者是恩普雷斯或者魔術師?可是,她們的動機是甚麼,讓我來跟安潔和奧斯塔產生實際接觸對她們有甚麼好處?而且,如果有安蒂克絲的人做的話,海倫娜應該會察覺到的才對。’
他思索良久卻沒有得出一個能夠說服自己的原因,只好把這個疑惑暫且壓下。
三天的時間不是隨口說的,他對自己的技術心裡有數,實現安潔她們分配給他的工作內容一天半足夠,留下半天用於修正和最佳化也就差不多了。
剩下的一天時間是留給他自己的,既然有這樣的機會不好好利用做點甚麼怎麼能行?
‘海倫娜META的意識在這邊就很麻煩了,想搞到關於最初的艦船的資訊恐怕是有點難了,早知道的話應該先想辦法從大黃蜂那裡弄到點東西的,還是太疏忽了。’
他搖了搖頭,無奈地輕嘆一聲,對於自己錯漏了一個大好機會很是遺憾。
海倫娜META跑到這來他可不覺得是純粹來幫他的,只怕是監管他不要做出甚麼多餘的麻煩事的成分還要高一些。
‘能源魔方和矩陣相關資訊必須拿到,原始的心智魔方的資料可以試著跟海倫娜做交換得到。其他的話,關於安蒂克絲系統恐怕是沒辦法做甚麼了,但可以藉機拿到奧斯塔的手稿也不錯了。’
他又忍不住嘆了口氣,要是海倫娜META沒在的話,他覺得自己應該遊戲王直接拿到一些跟安蒂克絲系統相關的原始設計方案,他對自己手頭的技術還是很有信心的,從之前幾次跟奧斯塔的交流來看,顯而易見奧斯塔也對他的技術很有興趣。
而一個很快就會離開自己世界的交流物件,直接進行現有技術的手稿交換幾乎可以說是穩賺不虧的,連有沒有機會再見都不一定,談不上利益衝突和立場衝突的可能性。
可惜,現在他要是這樣乾的話海倫娜大概一腳就給他踹出去了。
令人遺憾。
‘還要防備一下萬一,沒辦法確認推動我來到這裡的就是奧斯塔,而且假設是奧斯塔,誰協助的他也不確定,必須防備。嗯,離開的時候要更小心一些。”
他一邊思考著一邊把自己想到的注意事項都給記錄了下來,然後又花費了一些時間對自己記錄下來的零散的想法和資訊進行彙總整理,將其梳理清晰,形成了一套大概可行的方案。
確定無誤之後,他反覆審視幾遍確認沒有需要再進行修改和最佳化的空間,便把這份文件直接進行了銷燬。
沒有浪費更多的時間,楊肆康著手開始進行程式編寫,為自己後續需要的輔助做一些準備。
算力等方面的問題,他選擇完全相信安潔和奧斯塔他們,在程式的構思上做得相當的奔放。
大約離開了三個小時後,海倫娜回到了這邊。
“你已經做好規劃了?”
她看到楊肆康在飛快地進行程式處理,十分驚訝地問道,楊肆康沒時間浪費,隨口回答道:
“基礎的程式是奧斯塔提供的,我只需要改動一些框架,大部分的細碎的內容都可以從其他地方直接複製過來用,需要我重新寫的部分其實不算很多。而且……”
他伸了個懶腰,吐了口氣:
“我也很習慣做這些事情了,還算得心應手。”
海倫娜眯了眯眼睛,看向了一旁放著的一個隨身碟:
“這裡邊是?”
“我需要的一些材料和器材,以及相應的加工方案。我現在沒有時間自己去組裝硬體,麻煩你了。”
“……好。”
他說完瞥了一眼海倫娜,雖然不抱期待但還是裝作隨意地問道:
“對了,大黃蜂……”
“現在我負責你這邊,其他艦船這幾天不會過來打擾你,平時你可以儘管放心。你的病房裡的監控和周圍的監控我也處理過了,沒人會看著你的,放心做你的事吧。”
海倫娜笑容滿面,但卻透露著不容反對的氣勢。
楊肆康嘆了口氣,表露出了自己的遺憾:
“好吧,非常感謝,海倫娜小姐。希望我家的海倫娜以後別學你。”
“呵呵,我就當這是誇獎了。那麼,我去給您準備您需要的東西了。對了,晚餐你想吃甚麼?”
“中餐?”他試著說道。
“那就炸雞和漢堡,再來一份炒麵吧。” 海倫娜像是沒聽到他說的甚麼似的。
“也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