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希佩爾META詫異地看向她,安德烈亞無奈解釋了一遍。
聽完了安德烈亞的解釋後,希佩爾不禁感到有些無語,頓時意興闌珊。
和她的META化不一樣,安德烈亞她們的META化是為了更強的力量而主動做出的選擇,透過技術強行META化以提升力量的手段。
這導致的情況就是,她們幾個META化的艦船在實際戰力上是不如希佩爾META的,再加上希佩爾經過了楊肆康的增強以及艦裝升級等外部的提升,雙方的戰力才會拉開了差距。
“原來是這樣,那還不錯。至少你們的戰力得到了提升,也不用體驗那種極端的……總之,看樣子你們的META化應該是比較淺的程度,這樣挺好的,至少沒有危險。”
“可是,這幾位……”
“她們幾個是那個指揮官的艦船。”希佩爾META知道她想問甚麼,抬手指向標槍說道:“這孩子是他在那個實驗場成為指揮官建造的第一個艦娘,雖然是個活潑開朗的好孩子,不過她的實戰經驗和戰鬥技巧以及艦裝都是很優秀的。”
她說完又說道:
“那傢伙經歷過很多的戰鬥,那些麻煩的敵人你們不也見過了嗎?她們已經能夠熟練輕鬆地應對那種敵人了,做不到這一點的話是沒辦法跟她們比的。”
安德烈亞詫異地看向希佩爾,希佩爾撇了撇嘴:
“對我們來說,只要不試圖阻攔我們找回那傢伙的行動,其他的事情你們想怎麼做都無所謂。至於交涉的事情不歸我管,我也沒那個興趣。”
“原來如此,這算是一種溫和的警告嗎?”
“展現一下自己的實力,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煩,很常見的手段不是嗎?”
“的確如此,而且看樣子應該是很有效的。呵呵,至少對我們來說,諸位的戰鬥的確讓我們大開眼界,至少冒著航母投下的魚雷和航彈直接往前衝的這種方式我們是學不來呢。”
“呵。”
希佩爾嗤笑一聲,沒有繼續跟她交談,而是指向了那邊的克利夫蘭和企業:
“要聊的話去找她們,我沒興趣閒聊。”
她說完就直接離開,安德烈亞目送她離開也沒有說甚麼。
希佩爾META徑直找到了馬可波羅這邊來,而馬可波羅此時正在忙活著發揮自己作為聖座的身份去忽悠其他人。
看到希佩爾META似乎是來找自己,她快速地把事情交代下去,很快來到了辦公室一角被清理出來的桌椅旁。
“你不是應該在跟安德烈亞她們演習嗎?”
“打完了,她們比我以為的要弱了不少。話說,你應該也打得過她們的吧?”
聽到這個問題,馬可波羅頓了頓,喝了口茶:
“我以為她們每個人都至少是跟你差不多水平。”
“呵,我也是這樣以為的,可惜現實證明似乎不是這樣。言歸正傳,她們的戰鬥力要對付代行者艦隊的話應該沒問題,但是人形代行者出現的話,這個實驗場的一般艦船恐怕是沒法太多指望她們。”
“人形單位當然是我們來解決,我既然當了這個聖座,姑且是有這個責任在身上的。”
“但我們現在沒有時間對這個實驗場所有的艦隊進行增強或是培訓,也沒有辦法憑藉我們這點人去應付好人理查德隨時可能親自出現的問題。更何況還需要保證找回那個亂來的傢伙的進度,人手根本不夠。”
希佩爾META頓了一下,說道:
“所以,我的想法是,我們應該把戰場的範圍確定下來,讓我們的敵人一定會出現在我們希望她們出現的地方,而不是在這個實驗場的其他地方隨機出現。”
馬可波羅目光柔和了下來,點了點頭:
“的確,我也考慮了這一點。剛才我也問了卡爾杜齊她們,但是這個實驗場並沒有折躍系統那種方便的東西,神光網路也……等等。不,也許可以?”
希佩爾點了點頭:
“這個實驗場既然有淨化者,也確認了其他實驗機關是切實存在的,那麼就乾脆把她們捲進來。要收集我們的資料,光旁觀怎麼行?”
“哈!沒錯,既然想要我們的資料的話光是在背地裡看著怎麼行,就該讓她們也出出力。哈哈,沒錯,就應該這樣才對!”
馬可波羅有些興奮了起來,她之前沒有這樣考慮,但是希佩爾提出這一點之後她頓覺可行性相當的高。
至於說對實驗機關的尊重?那種東西在楊肆康的艦隊裡是不存在的東西,好人理查德都打過多少次了,實驗機關也不是一次兩次被她們擊沉了。
這個實驗場的戰力比她們的實驗場要強不少,可以預見實驗機關也會更強,但又沒到對付不了的地步。
“就算有個萬一,只要能把他找回來也不會有問題。不還有窮奇號在嗎?”
“我來籌備這件事情,正好我在這個實驗場似乎有著獨特的地位和許可權,塞壬留下的那些冠以神之名義的設施我應該都能啟動。”
她笑道:
“這件事其他人怎麼說?”
“還沒跟她們說。”希佩爾META乾脆地回答道。
“妾身覺得可行。”房間另一邊的信濃不知道甚麼時候醒了過來,正看著她們這邊:“妾身在夢中窺見了一些事物。馬可波羅小姐,勞煩你將那位拉斐爾小姐找來。”
“拉斐爾,在嗎?”
馬可波羅毫不猶豫地開啟通訊器喊了一聲。
“聖座大人,我正在執行您安排的任務,有甚麼事嗎?”
“馬上到辦公室來,現在就來。”
“咦?可是……”
通訊直接結束通話,馬可波羅看向了信濃:
“沒有找到指揮官的線索嗎?”
信濃微微搖頭:
“妾身沒能感受到他的氣息,不過也並非毫無線索。但現在的當務之急並非此事,好人理查德先前被驅逐出去恐怕只是一部分,代行者艦隊尚有遺留之物,需要儘快清除掉。”
信濃說完看向希佩爾META,希佩爾乾脆地說道:
“不用問我的意見,告訴我需要做甚麼,做到甚麼地步就夠了。”
信濃微微頷首,隨後又說道:
“儘管未能找到指揮官的蹤跡,但也並非一無所獲,有人告知妾身,他現在暫時安然無恙。”
“甚麼人告訴你的?”
希佩爾剛問完,信濃目光有點古怪地回答道:
“她說她叫OTAMA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