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可波羅的辦公室裡,神通等人都聚集在這裡,各自翻看著各種資料。
房間的角落裡,信濃蜷縮在一張突兀的躺椅上睡覺,在她旁邊,神通認真地看完手上資料的最後一頁,小小地吐了口氣。
“這還真是個有趣的實驗場呢,信仰之力……呵呵,讓人不由得有熟悉的感覺了呢。”
對於她們來說,這個信仰之力的存在簡直是太熟悉了,只不過在她們的那個實驗場,對此瞭解更多,研究更加深入的是鳶尾。
“很熟悉就對了,不過也多虧了這些積攢起來的信仰之力,才能很快開啟大門。”
馬可波羅得意地說道,神通卻輕聲一笑:
“可惜第一次開錯了門,放出了麻煩的人來。雖然是將其暫時擊退了,但是那些被侵蝕的艦船……”
“已經少量出現了,不過目前還支撐得住。”
馬可波羅連忙說道,神通微微頷首,目光一閃:
“說起來,原本是要派人隨行的鳶尾卻是在最後兩天突然取消了人員安排,真是可惜。如果是她們來到這邊的話,興許還能做點特別的事情。”
神通話音剛落,怨仇立馬湊了過來:
“雖然鳶尾的艦船不在,不過我也可以祈禱試試哦。說不定能直接把指揮官給接回來呢?”
“那傢伙掉到不知道哪個實驗場去了,要麼他能回到實驗場之外,要麼就是我們能定位到他究竟在哪裡,否則要找到他是不可能的。”
淨化親毫不留情地給怨仇潑上了一盆冷水。
怨仇幽怨地回頭瞪著她:
“要不是某個高階塞壬太沒用,完全打不過的話指揮官就不會失蹤了呢。”
“哼,我當時主機都沒有,而且要不是我剛好在的話你們的指揮官還直接被抓走了呢!”
淨化親毫不客氣地反駁道。
兩人互相瞪著,阿芙樂爾和威爾士親王站了出來,擋在兩人中間:
“怨仇小姐,請不要生氣。目前最重要的不是追究問題出在哪裡,而是先找到楊指揮官的位置。”
阿芙樂爾對怨仇說道,而威爾士親王見狀看向了淨化親:
“雖然不知道你是怎麼回事,不過既然你現在是在我們這邊幫忙,那麼你現在能做些甚麼?”
“我現在姑且是能利用這個實驗場的主機,但是跟這個實驗場的其他實驗機關的聯絡是被切斷的。”
“請簡單點說。”威爾士親王‘微笑’著說道。
淨化親撇了撇嘴道:
“我能用這邊的實驗機關留下來的各種裝置,戰鬥和偵查方面完全沒有問題。做做後勤勉強也還可以,但是其他的我辦不到。”
“那不就是沒用咯。”希佩爾META淡淡地說道。
“我很強的好吧!以前只是跟你們鬧著玩所以沒盡力而已!”
希佩爾META嗤笑一聲。
淨化親癟了癟嘴,撇過頭去。克利夫蘭在此時推門而入,看到這裡有些劍拔弩張的樣子,頓時有些茫然。
“呃……我在窮奇號的指揮室裡找到一些稿紙,你們要不要看看?”
馬可波羅率先衝了過來,她拿起一張看了看,疑惑地問道:
“這不是建造機器的結構圖嗎,指揮官畫這個幹甚麼?”
“這邊這個,是心智魔方?看不太懂呢。”
神通拿著另一張說道。
克利夫蘭把這一小疊的稿紙放到旁邊,攤了攤手:
“這些已經是相對容易看懂的部分了,還有一些看上去好像就不太適合拿出來的東西留在那邊。”
“我覺得這臺建造機器可以做出來。”
馬可波羅突然說道:
“反正材料甚麼的也都有很充足的儲備,而且製造這個的話也不需要很長的時間。有淨化親在速度還可以提升,不管指揮官是要做甚麼,弄一臺出來肯定不會有問題。”
“我也贊成這個建議。”神通說道:“我們的目的是找回主上,而找回他之後,無可避免一定會進入到跟好人理查德交戰的情況。不論主上是希望拿建造機器做甚麼事情,提前將其製造出來都能節省時間。”
其他幾人也紛紛贊成,然後這份稿紙就給遞給了在一旁走神的淨化親的面前。
“……我來幹這個?”
“當然是你,不然你還能幹甚麼?”
希佩爾META看著她問道,淨化親拍桌而起:
“我可是強力的戰鬥單位,實驗機關啊!”
希佩爾META撇了撇嘴,展開一門艦炮對著她。
淨化親看了看那黑洞洞的炮口,把稿紙接了過去:
“我幹就我幹。”
她離開之後,克利夫蘭笑道:
“你們是覺得她不太可信?”
“畢竟是實驗機關的高階塞壬,雖然她說是接管了這邊的主機,但誰知道她會不會受到影響呢?”神通理所當然地說道:“而且,她瞭解到的資訊也許也會被其他實驗機關同步知道,反正她是戰鬥單位,不瞭解一些計劃也沒甚麼。”
克利夫蘭點點頭,拿出一份新的檔案:
“這是指揮室的訊息調查報告,我姑且是把裡邊認認真真都給檢查了一遍,應該沒有疏漏。不過你們也知道的,指揮室裡很多東西沒有他的許可權沒法用。”
“辛苦了,我這就研究一下這個。”
神通嚴肅地把這份報告接了過去,克利夫蘭看向角落,小聲問道:
“信濃還是沒有反應嗎?”
神通搖了搖頭,嘆道:
“信濃大人希望能在夢境中找尋線索,但是……”
“那個傢伙是個不做夢的人,難辦啊。”克利夫蘭也無奈地嘆息一聲。
“不過,信濃大人的夢境中有時候也會窺見一些別的資訊,對現在的我們來說這也挺重要的。”
克利夫蘭點了點頭,然後突然想起來一件事,看向了希佩爾META:
“希佩爾,要不要來幫個忙?”
“甚麼事?”希佩爾META看向她,對這位特殊的同伴,她的語氣相當的客氣。
“好事,很適合現在的你的好事。”
克利夫蘭笑道:
“我們的到來似乎引來了很多好奇心重的孩子,我注意到這個實驗場的艦隊似乎也對我們不是很信服,所以我和企業姑且是打算跟她們打一場演習戰。
目前確認出場的是我、企業、獨立、標槍和Z23,南達科他不想參與,你要不要一起來?”
沒有半點猶豫,希佩爾META點頭然後走了過來:
“正好,讓我看看這個實驗場那麼多個META,她們到底實力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