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可波羅派人過來了?”
傍晚時分,楊肆康正在書房裡悠閒地看書,愕然地聽到了貝法的彙報。
貝法微微頷首,解釋道:
“馬可波羅派來了扎拉級的扎拉和波拉兩位,名義上是為她帶來一些檔案和資料。”
“名義上,那實際上她私下已經跟你溝透過了?”
“是的。”貝法回答道:“馬可波羅希望您能讓波拉她們兩人正確地瞭解我們艦隊的風貌,然後讓她們把相應的實際資訊帶回到撒丁帝國內部。”
楊肆康微微點頭,笑道:
“這是撒丁內部有些偏見啊,馬可波羅這聖座也不是白當的,她居然沒想著自己解決,還不錯嘛。”
他笑了笑,但對此沒有怎麼在意,擺了擺手:
“跟在我身邊就不用了,這些天應該快到時候了,隨時都有可能需要準備離開的情況下,她們跟著我也看不到甚麼東西。”
他想了想,又道:
“讓維內託和利托里奧去安排她們好了。”
貝法輕聲一笑:
“實際上,馬可波羅的建議也是這樣。不過,在我向她確認相應資訊的時候,馬可波羅提到了一些讓人在意的問題,您剛才正好提起。”
“嗯?”
楊肆康看向貝法,後者微笑著說道:
“馬可波羅表示今天下午她小憩的時候做了一個體感相當漫長的夢,似乎有聽到和看到一些陌生但又讓她感到有些熟悉的景象和人物。只是當她醒來之後,相關的細節很快就被遺忘,無法回憶清晰。”
貝法沒有提出自己的看法或是見解,在說到這裡之後便停了下來。
他思考了良久,一聲淺笑:
“我說怎麼這麼久都沒動靜,原來只是動靜不在我這邊。果然,要去那裡還是要從馬可波羅這邊開始……這樣也好。”
他嘆了口氣,看向貝法:
“我離開之後,家裡這邊和之前一樣就留給你們了。必要的時候,除了最關鍵的部分,其他的都可以拋棄。百慕大群島這邊也是一樣,如果有意外就捨棄,構建者會處理掉後續。”
他盯著貝法,正色道:
“無論如何,等我回來。”
貝法笑著點了點頭。
他收起嚴肅的表情,笑道:
“不過,應該問題也沒那麼大。而且這邊有你們在,也足夠讓我放心。仔細想想的話,好像應該注意的是我才對,去了那邊還不知道會是甚麼狀況呢。”
“主人太謙虛了,您一定會順利回來的。”
“但願如此。”
他笑著答道。
過了一會兒,他也看不進去書上的內容,乾脆放好書籤把書放到了一旁,隨後似乎想起了甚麼,連忙問道:
“不是說白鳳和大鳳追著阿爾弗雷多去了撒丁嗎?沒出事吧?”
“似乎是沒有甚麼大問題?”貝法不確定地說道:“在馬可波羅的言語間沒有提到相關的問題,我想應該是沒有甚麼狀況的。畢竟大鳳小姐最近也成熟穩重了許多,白鳳小姐雖然還是有些跳脫,不過應該也是拿的清分寸的。”
“……那可不一定,還是問問吧。”
“是,我明白了。”
晚上,楊肆康剛躺下,一股熟悉的感覺突然湧起。
他再睜開眼時,自己已經身處於熟悉的教室裡。
把西裝撐得鼓鼓囊囊的M女士正坐在前方的桌上,搭著二郎腿,手裡拿著一副牌不斷地切牌。
看到他睜開眼睛看向自己,M女士微笑著打了個招呼:
“晚上好,指揮官閣下。你準備好自己的旅行了嗎?”
“晚上好,魔術師小姐。我的準備工作差不多了,至於具體的事項,我覺得等你確定了我能出發的時間再做也不遲。不過,既然馬可波羅已經開始做夢,應該是差不多了吧?”
“呵呵,的確是差不多了,雖然有一些小差錯,不過姑且是解決了。”
M女士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曖昧地笑道:
“不得不說,我之前還是有點太小覷你了。”
楊肆康疑惑地看向她,M女士笑道:
“我稍微調查了一下你的過去,你應該不介意吧?呵呵,畢竟你的表現實在是讓人在意,我對於自己的合作物件也應該有清晰的瞭解才對嘛。”
“我如果說介意的話,你也不會停止調查的吧?”他聳了聳肩,搖頭道:“所以,今天特意把我拉到這裡,就是為了說這些?”
“不,當然不是。”
M女士依然笑著,她手裡的教鞭在坐著的桌邊敲了敲,旁邊的一張桌旁,一個嬌小的少女和一個成熟的OL裝扮的女性緩緩浮現出來。
少女穿著一身蕾絲邊的洋裝,梳著高馬尾和斜劉海的髮型,她審視般打量了一番楊肆康,緩緩搖了搖頭。
旁邊的OL女性注意著她的反應,見狀才看向楊肆康:
“你好。”
楊肆康也在打量著這兩人,他對此感到十分意外,但不是意外在這兩人的形象,而是意外在她們居然會出現在這裡。
他看向M女士,但M女士無動於衷。
他只好收回目光重新看向那位OL,微笑著回應道:
“你好,恩普雷斯。”
“果然你連我也認識,既然如此,這孩子你應該也認識了吧?”
“算是認識吧,不過沒想過會是這樣的形象。”
他看向那個沉默的少女,這個被仲裁者·恩普雷斯保護的少女不必多說,當然是安蒂克絲系統內的真正核心,觀察者·零。
“既然你認識,那我們就不做自我介紹了。長話短說,你對好人理查德的過去了解多少?”
“不算多,姑且知道一些最開始的記錄以及一些大致的情況。但要說具體的話我並不清楚。”他坦誠地回答道。
現在的好人理查德明顯跟他記憶中的遊戲劇情中的那個不一樣,拿他記憶的那些知識完全套在好人理查德身上就是純犯傻。
恩普雷斯沒有遲疑,又問道:
“那麼,你對我們瞭解多少?”
他看了一眼零,又看了看恩普雷斯,笑道:
“現在的我打不過你們。”
說完,他攤了攤手。
恩普雷斯笑了一聲,又道:
“最後一個問題……你見過那些人了?”
楊肆康眉毛一挑:
“如果你說的那些人是指的安潔和奧斯塔他們,是的。”
恩普雷斯依然沒有做任何的追問或是解答,她側頭看向零,後者盯著楊肆康,說道:
“我看不見你的事情,無法把你納入計算。你真的是活人嗎?”
楊肆康笑了笑:
“至少現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