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有你們照顧就可以了,我過來的話她估計又要說我。”
他說到這裡攤了攤手:
“剛才她快睡著了還在說我呢。”
“呵呵,因為梅維絲醫生知道您總是亂來。”
“也沒那麼亂來啊,好了,我先回去了。”
“是。”
目送他離開後,斯庫拉回到臥室裡,看了看熟睡的梅維絲,輕聲一笑。
另一邊,剛回到辦公室的楊肆康還沒有來得及坐下再看看梅維絲的檔案的詳細內容,辦公室的房門被再次敲響,孟菲斯帶著威爾士親王進入了辦公室。
孟菲斯直接退出了房間,威爾士親王走過來坐下,看著他說道:
“陛下讓我轉告您,皇家那邊的情況非常穩定,之前的事件的隱患也已經排除,不用擔心。”
“這次伊麗莎白很有信心嘛。”他笑道。
“畢竟也算是今非昔比了。”威爾士親王說道。
她看向楊肆康,問道:
“楊指揮官,這次的事情應該不是偶然,不知道對於好人理查德這次的行為您有沒有甚麼猜測?”
“相應的事項我不是都已經整理起來交給各個陣營了嗎?你應該有看到的。”
“是,不過我的直覺告訴我,您應該是有些自己的猜測的。呵呵,畢竟您以前就在這些方面有著超出我們想象的能力,從我個人的角度來說,我很願意相信您的個人猜測。”
“過獎了,不過猜測我也的確是有。基本可以驗證的是好人理查德試圖把我以前世界的某些東西拉到這個實驗場來,不過目前的結果是這應該被阻止了,否則影響不會這麼小。”
“至於具體的情況,我並不清楚。後續好人理查德肯定會以此做文章,所以對我來說的話,後續的計劃可能會有更高的風險,對你們來說的話,在我回來之前的風險也會增大。”
“不過這些都屬於客觀影響,無法憑藉我們自己的想法去改變和扭轉,所以我也沒有打算公開宣告這些。”
“的確,這種無法改變,且只會影響士氣的資訊還是不宣告的好。不過,這樣一來的話,您的打算肯定是把壓力全都擔在自己的身上……我說的應該沒錯吧?”
“責任不就是這樣的東西?從我決定在這個世界成為指揮官的那一刻起,後續發生的這些事情我就已經無法脫身了。更何況,這些事件組成的旋渦本就是因我而起。”
他嘆了口氣,攤了攤手故作無奈:
“想逃也逃不掉的話,也就只能正面應對了不是嗎?”
“逃不掉這種話對您來說不太合適吧,明明都已經有穿越實驗場的能力了?”
威爾士親王笑著問道,楊肆康則理所當然地回答道:
“逃走也不能解決問題,我又不可能一直逃跑。而且,我也不想逃。”
“那麼,想要對抗的話,當然是能派上用場參與主要戰場的人越多越好,沒錯吧?”
楊肆康一下警覺起來,盯著威爾士親王看了幾眼:
“你的意思是?”
“皇家方面現在並不需要我一定在場。就算是沒了我,皇家內部的事宜也不會出現任何的問題,運轉也好戰鬥也好都是如此。既然是這樣,我也想找找機會。”
她坦然地說道,看著楊肆康的眼神十分坦誠:
“我知道你有自己的計劃,所以我不會干擾你的任何行動。如果沒有合適的機會就當做是我白跑一趟,如果萬一有收穫的話就算是我運氣好,怎麼樣?”
“這個白跑一趟可沒那麼輕鬆。而且到其他實驗場我也不能保證一定可以確保你的安全,各方面來說都是問題。”
“如果是碰運氣的話,風險和可能得到的收穫根本不成正比,沒有這個必要。”
他搖了搖頭果斷拒絕了威爾士親王的想法。
她的意思很明顯,但楊肆康也有自己的考量。他是去尋求機會和更多的增援,而不是去玩鬧的。
“沒有機會那也是我自己的問題,不用你來承擔後果。”
“但我不可能理所當然地把你帶去卻沒辦法把你帶回來。”
他搖頭道:
“如果我要帶你去,那麼把你安全地帶回來是必要的條件之一。我沒法保證這一項的話就不會帶你去,就這麼簡單。”
“可你還是要帶新建造出的艦娘過去,這一樣要承擔風險。”
“對,但風險在我。”
他強硬地回絕道:
“這個要求不行,而且我這次要去的實驗場也不合適……老實說,確實我之前有考慮過另一個實驗場的可能性,但是那邊的危險程度和我的解決問題能力不匹配。”
他看向威爾士親王:
“而且你不需要冒險做這種事情也無所謂,以我們的關係,回來之後我必然會給你進行改造的。”
“如果我一定要堅持跟著去呢?”威爾士親王平靜地問道。
楊肆康沉默了幾秒,無奈地嘆了口氣。
阿瓦隆就在皇家,如果威爾士親王鐵了心要跟著去,而伊麗莎白和厭戰等人也不阻止她的話,理論上她是真的可以跟著從阿瓦隆直接跟去的。
那樣一來她甚至連出現的位置都不一定跟楊肆康這邊相同,最糟糕的情況下甚至有機率會被送到其他的實驗場去。
他的思維快速轉動,很快找出了一個新的說法:
“可如果我同意你跟著去,其他人必然也會有類似的想法。我不可能把所有人都帶上吧?”
“不可能是所有人,頂多一個陣營一個的這種程度。再算上你對鐵血和重櫻的把握程度,東煌方面也不太可能冒險把人送進去,這樣的話其實也沒幾個人。”
威爾士親王似乎事先就考慮了這個方面。
“……看來你準備很充分。”
“當然,要說服你是很困難的事情,所以這次我是準備充足才來的。”
“那你不妨說說看你已經事先聯絡好了哪些人,讓我有個心理準備?”
他算是已經看明白了,威爾士親王這根本就是跟其他人都已經私下溝通好了,就等著他這邊鬆口了。
而且從客觀角度來說,這的確是不超出楊肆康的應對能力的範疇。
果然,威爾士親王接著就說道:
“其實也沒有很多,白鷹母港的那位企業還有克利夫蘭,還有重櫻的信濃和神通。”
楊肆康吸了口氣,居然還是一個陣營兩個人。
“那皇家除了你還有誰?”
威爾士親王看向他淡淡地說道:
“還有你家的怨仇。”
楊肆康一愣,默默地開啟通訊器:
“怨仇,來一趟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