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慢了!”
薩默斯海洋魚類研究所最深處,楊肆康剛剛來到這邊就聽到了淨化親的喊聲,無奈地搖了搖頭。
他從電梯這邊走出,來到橋上的時候淨化親也看到了他:
“我說啊,沒有主機的話我們的效率會降低超級多的,就不能想想辦法嗎?”
她和構建者因為楊肆康的需要而從魯梅她們那邊匆忙趕了回來,然而回到這邊就意味著暫時又失去了主機的支援,這就讓淨化親顯然不滿了。
“不能。”
楊肆康回答道:
“兩個實驗場又不是真的連線在了一起,這種事情當然不行。而且這個實驗場還有你原本的主機在呢。”
他無奈地看向淨化親,問道:
“兩個差距太大的實驗場要是真連在一起,先不考慮其他的問題,要是這個實驗場的淨化者反過來把那邊的主機搶了怎麼辦?”
“唔,說得有道理啊。”
“當然有道理,所以你就先將就一下吧。”
他應付完淨化親,轉頭看向了沉默的構建者:
“改造的事情怎麼樣?”
“還算順利,米德加爾特之塔已經改造完成,透過跟阿瓦隆的連結可以確保構築長時間的穩定通道。”
“研究所裝置的材料升級等方面還需要一點時間,預計3~5小時之後可以徹底完成。”
“根據我們從永恆之星內獲取到的資料以及鐵血公國儲存的技術檔案,復原出的部分裝置確認可以在我們這個實驗場投入使用。”
“一部分,我們的需要的核心元件呢?”楊肆康立刻追問道。
“這些沒有任何問題。”
構建者的答覆讓楊肆康大大地鬆了口氣,他最擔心的事情沒有發生。
在這個世界的實驗場依然可以使用一部分的裝置,這讓他已經可以確保構建起初期的結構系統滿足自身艦隊的需求。
不管怎麼說,自家艦隊是必然要進行一輪提升的。
而這其中最重要的就是涉及到核心魔方的部分。
艦孃的各種限制源於核心魔方,但有個致命問題是核心的魔方在建造成艦娘之後就幾乎不能再更改、替換這些。
但萬事無絕對,比如META化本身也是對於核心魔方的影響,也正因如此才會讓META化顯得特殊且一旦超過限度就不可逆轉。
他所在的這個實驗場的情況則是艦孃的核心魔方受到了很大的限制,以至於艦孃的平均戰鬥力變得相較於其他實驗場要更低。
解決的方案尚且沒有找到能一勞永逸,暫時他也只能依賴外接的裝備來彌補這個問題,簡單來說就是透過外接的來自魯梅她們那裡的魔方來彌補出力的問題。
但這並非長久之計,他的著眼點自然是落在了魯梅她們那裡的一個記載在資料裡的修復劑。
那個修復劑據說是能夠快速修復艦孃的傷勢,甚至是核心魔方受損也能修復。這對他來說簡直是太重要了,任何涉及到能干涉核心魔方的東西都不簡單。
只可惜,這種透過能源金晶製造的藥劑在魯梅她們那裡早就被消耗光了剩餘庫存,暫時搞不到實物,但對他來說依然是一大希望。
“裝置方面的問題就交給你們先處理,有甚麼問題再跟我說。另外,淨化親你既然不想忙活這些後勤方面的事情,那等下一輪的時候送你去魯梅她們那邊,你去幫忙打架。”
“好,這個我擅長!”
淨化親毫不猶豫地答應了下來,楊肆康無奈地長嘆一聲。
這傢伙,脫離自己的主機到他這邊之後怎麼感覺越來越放飛自我了?
沒有了觀察者的約束,這傢伙越來越笨的樣子了啊……
“那就先這樣吧,我還要上去。對了,蠱雕和玉藻等下要過來,白澤你來負責她們兩個的檢測和資料回收。”
“是。”
他返回上層,剛剛走出電梯,貝法就迎了上來:
“主人,皇家的厭戰、威爾士親王以及白鷹的列剋星敦、企業希望前來拜訪。”
楊肆康一愣,失笑道:
“反應真快啊,厭戰和威爾士親王……還真是好久不見了。不過白鷹方面居然是列剋星敦和企業啊,比起伊麗莎白,白鷹這邊果然還是風格不一樣。”
“讓她們來吧,請她們到薩默斯這邊來就好。”
他笑著說道,現在的研究所已經需要的物品齊備,再加上他的各方面都和以往不同,安全等問題也不再是問題。
讓客人們到這裡來完全不存在問題,而且風景還更好。
至於說便利性,有折躍系統在完全可以忽略不計。
“是,主人。那麼,東煌和北方聯合方面需要聯絡嗎?”
楊肆康看向貝法笑道:
“你怎麼想?”
他一邊說一邊帶著貝法走向休息室,來到這邊坐下後,貝法說道:
“列剋星敦跟企業兩位應該是過來暫時住一段時間,但皇家方面既然派來的是跟您關係最好且我們艦隊內沒有同一艦船的厭戰殿下和威爾士親王殿下的話,應該是要常駐了。”
“在這方面,我接到的資訊內這兩位殿下甚至沒有攜帶女僕隊或是騎士隊的其他人。”
“伊麗莎白還真是夠果斷,看到機會和風險立刻就做出這種決定了啊……”
相較之下,白鷹這邊顯然慎重不少。
伊麗莎白這就純屬派這倆人來找他討好處來了,不過他也不反感這種直接的往來方式。
“無關緊要,具體的事宜你安排就好,我們艦隊現在人手也夠……對了,女僕隊忙不過來的話跟我說。”
“呵呵,這點請您放心,我們完全可以應付過來。”貝法輕鬆地回答道。
楊肆康點點頭,笑道:
“那麼就乾脆把黎塞留和讓巴爾也給請到這邊來好了,既然大家都來,那就乾脆熱鬧一些。東煌和北方聯合……嗯,我去聯絡東煌吧。”
他本來也有意向要找東煌的人聊聊。
“至於北方聯合方面,暫且不管,除非她們主動聯絡。”
“是,主人。”
北方聯合過於特殊,他之前去北方聯合的實際收穫不多,之後必然還要去一趟。但他有一股強烈的預感,他下次去北方聯合有可能就是大事發生的前奏了。
在那之前他還需要做不少事情,這個時間節點上還是能穩重一些儘量穩重比較好。
至於北方聯合會不會不滿,從這麼長時間她們跟消失了一樣悄無聲息來看,恐怕北方聯合內部也有不少麻煩事。
他嘆了口氣,無奈地揉了揉額頭。
“時間還是太倉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