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肆康被熱情的Z52推到了第二座操作檯前,他簡單地檢查了一遍,確認了這裡跟遊戲劇情中並無不同。
“這座操作檯主要是自檢、維修以及對永恆之星的現有武器進行操作的裝置。能夠補充物資、自檢狀態、自動維修裝備武器和其他的永恆之星。除此之外,對於武器可以調整迎擊模式,還可以針對單獨的武器進行精細控制。”
他簡單敘述了一遍,補充道:
“但根據這邊的顯示,永恆之星屬於是一個龐大的額外系統的組成部分之一,因此它不具備自主移動的能力。”
“龐大的額外系統?”魯梅的聲音傳來:“這個我從未聽聞。”
楊肆康笑了笑:
“以塞壬的作風,肯定是做了甚麼特殊的準備的。也許你們利用的鏡面海域和那個神秘的功能設施都跟這個系統有關。不過,現在考慮這個恐怕有點想太多了,塞壬沒有完成這個裝置。”
魯梅聽到這裡嘆了口氣:
“那的確是非常可惜了。不過,就算是這樣,指揮官閣下今天的發現對我們也是意義重大的大事了。”
楊肆康笑了笑:
“意義重大嗎……總之,先把永恆之星進行修復吧。魯梅女士,關於之後的計劃安排,你怎麼想?”
“我的想法是在三天後進行探索活動,指揮官閣下意下如何?”
楊肆康想了想,說道:
“四天,推遲一天怎麼樣?在完成永恆之星額度檢查維修之後,我有一點想要測試的事情。考慮到有可能出現些許意外,推遲一天對我來說會更加妥當。而且,我希望可以藉此機會等待一個結果。”
“沒問題。那麼我這就修改相應的檔案,把時間定在四天後吧。”
通訊結束,1號永恆之星的維修已經開始。楊肆康心情愉悅地調整操作檯的設定,將操作室設定為了透明狀態。
這裡可以俯瞰整個島嶼和籠罩著島嶼的鏡面海域,從永恆之星望出去的視野別具一格,有著一種讓人迷戀的高高在上的感覺。
楊肆康看了一會兒,重新回到了第二座操作檯前。
他反覆檢視著裡邊有限的資料和各個設施武器的資料和狀態、型別等資訊,一遍遍地重複著,似乎在找尋甚麼隱藏的資訊。
Z52好奇地看著但沒有詢問,時間一點點過去,很快1號永恆之星因為損傷程度低而率先完成的修復。
他注視著後續的操作檯,卻沒有看到有任何的異常反應。
在略微沉思後,楊肆康說道:
“先回去吧,看來永恆之星維修完成之前應該是沒有甚麼其他的事情能做了。構建者,讓401去能量塔那邊。Z52,我們直接去能量塔那邊看看。”
“誒?好~”
雖然驚訝,但Z52在彙報了一下之後就立刻跟上。
三人馬不停蹄來到能量塔,看著前方那個造型很是熟悉的建築物,楊肆康忍不住笑了出來。
“果然如此,難怪如此……呵呵,能量塔,這倒是很合適啊。”
雖然第三第四座操作檯尚未喚醒,但他依然記得劇情中的資料。
能量塔的相關資訊資料都在第四座操作檯中,而這能量塔的名字是:米德加爾特之塔。
在楊肆康所在的那個實驗場,他們稱呼它的名字是:彩虹之塔!
位於鐵血海上港區、在楊肆康的主導和堅持下一次次拖延,最終由構建者建造完成的那座彩虹之塔!
二者的規模體量有所差別,但本質上依然相同。
楊肆康看向構建者:
“怎麼樣,檢查和維修,沒問題吧?”
“當然。根據這個規模,應該可以做到一定程度的擴充套件,提高負荷上限。”
構建者果斷回答道,已經從頭到尾建造過一次米德加爾特之塔的她對此十分清晰,恢復了主機能力的她也有著足夠的自信心。
“需要多久?”
“一天,這並不會影響我的其他工作。”
構建者給出一個令人安心的回答,楊肆康還沒開口,魯梅的聲音就傳了出來:
“指揮官閣下,能量塔的維修就拜託您了。”
楊肆康笑了笑,對構建者點點頭。
“永恆之星的維修完成之後我打算暫時先放置。如果它們牽扯到的巨大設施的資料被我們翻找出來,感受到危機的天外之獸或許會進行大規模的進攻。實際上現在也是如此,我希望可以瞭解更多有關於天外之獸,尤其是它們的高層級戰力的資訊。”
“沒問題。”魯梅果斷回答道:“相關資訊我整理出來交給胡騰女士,您意下如何?”
“就這樣吧,具體商議的部分可以跟俾斯麥和胡滕一起商量。彼得幫你處理事務,你應該有這個空閒吧?”
“呵呵,多虧了彼得·史特拉塞小姐,我現在的確是有很多的空閒可以做這些事情。”
“那麼就這麼說定了。”楊肆康結束了這個話題。
他左思右想,還是選擇了暫時返回。
不過回去沒多久,他就接到了新的訊息。
“U556回來了?”
他看向畫面,留守在窮奇號上的伊吹和四萬十正在點頭。
“我馬上回來。”
他站起身,又想起一件事,連忙看向構建者:
“讓提爾比茨和歐根她們過來,跟我一起回去。”
“是。”
他帶著四位艦娘很快回到了窮奇號上,但他第一時間就讓歐根她們三個先留在周圍的其他方面不出來,然後自己帶著提爾比茨前往會客室。
“那孩子回來應該是成功說服了那位希佩爾,你既然把歐根她們都叫來了,為甚麼不帶上?有她們在,那個希佩爾肯定更願意接受你的邀請。”
提爾比茨淡淡地說著,楊肆康搖頭道:
“的確,那樣可能可以很輕鬆就說服希佩爾。但那不是我想要的結果,我之所以讓歐根她們跟過來是為了方便之後商量的,不是為了取巧利用希佩爾的心理因素說服她的。”
他看向提爾比茨笑道:
“而且對鐵血的艦船,最好的方式永遠是用實力和能力來說話,用自己的本事讓她信服,不是嗎?”
提爾比茨撇過頭去沒有接這個話,楊肆康感慨地嘆了口氣,故意說道:
“唉,我以前世界的那個提爾比茨的話這時候肯定就要蹬鼻子上臉反過來找我要東西了,還是你比較剋制啊。”
提爾比茨瞥了他一眼,猶豫了一下問道:
“那個世界的提爾比茨是個甚麼樣的人?”
楊肆康一怔,想了想忍不住笑了起來:
“一個……嗯,會宅在家裡畫俾斯麥的本子,然後悄悄拿給我看的宅女。一個只要俾斯麥和我在就好像永遠不會長大,但在關鍵時刻又非常可靠的、嫌麻煩的傢伙。”
他看向面前的提爾比茨,笑道:
“以後你有機會見到她的,到時候我一定要讓她多跟你學習,乾點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