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楊肆康在短暫地和花園溫存過後滿意地起床,兩人一起洗漱,吃早餐。
等到貝爾法斯特和謝菲爾德過來,楊肆康就拿到了關於昨天列剋星敦和薩拉託加做的事情的訊息。
“之前就說了隨便她們安排,這個就不用我插手了。我相信薩拉託加和列剋星敦能處理好,而且……呵呵,我也相信你們能處理真的突發事件。”
他簡單地說著把終端放到了一旁,隨後笑道:
“比起這些,我倒是有些好奇提爾比茨居然配合她們的計劃了,列剋星敦怎麼說服她的?”
貝法輕笑一聲,謝菲爾德一本正經地說道:
“列剋星敦小姐以演習交流新艦裝的適應方案作為交換,邀請了提爾比茨小姐。作為回報,這幾天將會由本家的衣阿華級和南達科他級配合提爾比茨進行保密訓練。”
楊肆康一怔,笑道:
“提爾比茨不需要這種的吧……算了,她自己樂意就好。那麼對於白鷹的突然宣告,其他陣營肯定不會沒有反應吧?”
謝菲爾德不假思索回答道:
“在白鷹的宣告發出後,皇家、東煌、北方聯合也陸續發出宣告。雖然沒有談及細節,不過目前您已經算是公開成為了赤色中軸的掌權人。不過,對於您同時還是碧藍航線方面指揮官的這件事,目前無人提及。”
楊肆康輕聲一笑:
“目前無人提及,那就是已經有人在收集相關資訊打算做文章咯?讓白澤處理下吧,就別跟他們鬥智鬥勇了,怪麻煩的。另外……嗯,貝法你替我給東煌和北方聯合回應一下訊息。”
“是,主人。”
楊肆康笑了笑看向謝菲爾德:
“皇家那邊就讓光輝去吧,謝菲你留在我身邊。”
“是。”
安排完這些瑣事,楊肆康無奈地看向花園:
“抱歉,明明是剛誓約結束,不過好像沒太多空閒。”
“沒關係,我們以後有的是時間。而且,我其實也很好奇提爾比茨小姐現在的戰力,哼哼~我也是閒不住的哦,達令~”
楊肆康伸了個懶腰,感慨地說道:
“不過,按照列剋星敦她們的作風來說,多半是留了一些餘地的吧?比如說,赤色中軸改名甚麼的?”
他剛說完,謝菲爾德便回答道:
“關於這點,列剋星敦的確是留了餘地,將赤色中軸稱呼為您領導下的新生赤色中軸。對外公開的官方檔案也是在這方面十分嚴謹。”
“那就是希望讓赤色中軸改個名字了。”他笑道。
對此楊肆康自然也是有這個想法,畢竟赤色中軸這個名稱就是明顯跟碧藍航線對著來的。
在他的未來目標下,這顯然是不合適的。
不過改名這種事情……最起碼要內部統一再說吧?
“先暫時沿用赤色中軸的稱呼,等到鳶尾的事情解決的時候順勢改名。在那之前,隨便她們怎麼稱呼都可以。”
“是,稍後我將您的意思傳達給她們。”
楊肆康點了點頭,心裡盤算起來。
其實以他現在的能力要解決自由鳶尾的問題已經完全足夠,大勢所趨之下只需要一點點外部助力,自由鳶尾的問題就能迎刃而解。
至於皇冠的存在他早就已經確定了,這個事情連淨化親都一清二楚,主打的就是一個根本就沒打算避著人,純純就是陽謀。
解決方案也簡單得不得了,在提前知道具體情況,連克萊蒙梭帶馬可波羅全是自己人,甚至連海洛芬特都能提前溝通的情況下,這就是個小到不能再小的小問題!
不過,時機很重要。
對於自由鳶尾來說同樣如此。
純粹以外力強制將她們按回去治標不治本,而最好的契機往往都在危機之後……
但他不打算等好人理查德再出來搞事,那傢伙下次出來恐怕難以善了,還是他自己主動創造機會要好。
就像是某部經典中所說的,重要的是讓普通人感受到他們被保護了,至於敵人,她們知道沒有!
“鳶尾的事情,等到我們出發的時候就可以開始準備了。貝法你抽空讓香格里拉去跟克萊蒙梭對接一下,最好隱蔽地安排克萊蒙梭跟鎮海見個面。”
“好的,主人。”
“看來各方面的事情都比較急嘛,那我也趕緊去看看提爾比茨的演習啦!”
花園說著起身跑了出去,楊肆康無奈地笑了笑,同樣站起身來。
“那我們也走吧,嗯,既然提爾比茨來了這邊,那就先去鐵血。”
貝法前去安排其他事項,楊肆康則是帶著謝菲爾德來到了鐵血。
他來到這邊之後本來是想找俾斯麥,結果在海上港區卻看到了兩個鬱悶的人。
“埃吉爾,奧古斯特?”
他看了看這兩人,詫異地問道:
“你們怎麼垂頭喪氣的?”
奧古斯特撇過頭去,埃吉爾看了他一眼,鬱悶地說道:
“打架打輸了,還能為甚麼?對了!提爾比茨,那傢伙的新艦裝是你做的對吧!為甚麼會那麼強啊!”
楊肆康頓時明白了情況,哭笑不得地問道:
“你們倆,跟提爾比茨打了?”
“嘖!這不是重點,回答我的問題!”
楊肆康聳了聳肩,攤手道:
“因為她是提爾比茨,這個回答可以嗎?她的艦裝是參考了俾斯麥的力量做出來的,強度本身就很特殊,而且還是融合性的。呵呵,直觀來看的話,從直接戰力上有可能比俾斯麥還強也不一定哦。”
說完他看向埃吉爾,笑道:
“而且我聽說你們倆都還沒有裝備給你們做好了的新艦裝,怎麼跟她打啊?”
“哼!”
埃吉爾雙手環抱,昂了昂頭:
“我們只是沒想到她那麼厲害,不然也不一定會輸!至於艦裝,等我們覺得需要了自然會裝備的。還是說,你現在就需要我們的力量?”
“我隨時都需要,你們倆又不是花瓶,難道我還能不需要你們的力量嗎?”
他好奇地反問道,埃吉爾張了張嘴,撇過頭去:
“那,那真是拿你沒辦法呢,既然你都這樣說了,我們之後就換上好了。”
楊肆康笑了笑:
“埃吉爾,你該不會是怕換了新艦裝還是打不過羅恩和俾斯麥,然後要穿女僕裝吧?”
“哈?!”
埃吉爾瞬間就不樂意了:
“你說誰怕了!開玩笑,我可是堂堂深淵之神,且不說根本不會輸的這點,就算是退一萬步來說我真的輸了,難道我還能怕區區…區區女僕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