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歐根她……”
“那麼希佩爾,如果把鐵血陣營交給你來管理,你覺得怎麼樣?”
希佩爾瞪大了眼睛,但很快又偃旗息鼓。
她當然想回答沒問題,可是楊肆康不是那種憑藉一時意氣可以騙過去的人。鐵血的未來,這個事情在鐵血內部有著諸多的討論,俾斯麥被擊沉過後就從未停止。
“可是,我們有……”
希佩爾說到這突然停了下來。
“H-39計劃所屬戰列艦,腓特烈大帝、烏爾裡希·馮·胡滕。希佩爾級改進型的羅恩,還有戰列巡洋艦奧丁、輕巡洋艦美因茨。你難道真的沒想過嗎,這些只存在於紙上、甚至連紙面上都沒有的艦娘就那麼出現在了鐵血。當然,歐根親王對外有著諸多的解釋和宣稱,可那些內幕真實性如何,其他人不知道你也不知道?”
楊肆康看著希佩爾,身體前傾,十指交叉。
“她們是我的艦娘,希佩爾。除了狼群的潛艇們,她們全員都是方案艦。鐵血需要改變需要革新,需要在舊有的背叛上重寫新的篇章,讓鐵血回到正軌。因此,鐵血需要一個合適的契機和理由,領導者的更替就是一個再合適不過的選擇,因此我送出了腓特烈、胡滕她們,作為回報,鐵血替我發射衛星、完成研究、佈置那些我不方便親自出面準備的東西。”
希佩爾立刻就想說甚麼,但楊肆康又打斷了她:
“但這其中不包括任何艦孃的歸屬問題,我的特殊性你應該有所瞭解,但我可以很明確地說,鐵血陣營不存在我無法建造出來的艦娘,包括俾斯麥和歐根親王、你都一樣。我沒有必要也絕對不會去強迫哪個艦娘改旗易幟,如果你連這一點都不相信,那麼我們也就沒有繼續聊下去的必要了,門就在那裡,港口也不會封閉。歐根親王你隨時可以帶走。”
希佩爾沉默下來,等待片刻後,楊肆康又說道:
“或者你還有另一個選擇,坐下來,我們心平氣和地聊聊,說清楚為甚麼會有現在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