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肆康的睡眠需求很低,大約過去一個多小時的時間,他就已經醒了過來。
剛睜開眼他就發現自己的視野被完全擋住了,熟悉的服裝和這個獨特的角度以及頭下的觸感讓他意識到了自己現在的狀態。
“大鳳?”
“指揮官大人您醒了,不再休息一會兒嗎?”
兩隻手從兩側輕柔地按在他的頭部兩側,楊肆康微微一笑:
“不用,本來也不是很困。你怎麼過來了?”
“我剛好向女僕長小姐詢問您甚麼時候有空,正好知道了您在這邊休息。”
大鳳的按摩手藝像是專門學習過的,比起之前還要更進步了不少。不過楊肆康沒有太過貪戀,坐起身來。
他當然不覺得這是甚麼恰好的事情,多半是貝爾法斯特主動找了大鳳。
畢竟現在在他的艦隊裡也就大鳳和他的關係要更進一步,而且其他人最近也更忙,大鳳過來恰好不會影響到其他人的工作。
“只是一些不好確認的資訊,堆積起來讓人心煩。不過也不是甚麼大問題……”
他看向大鳳那隱約帶著幾分擔憂,顯然不太相信他這番說辭的表情,無奈地說道:
“其實我也不是完全沒有想法,只是暫時沒有處置的方案,不知道怎麼應對比較好而已。呵呵,不過很快就會找到解決方法的。”
“指揮官大人,您就是太擔心了一些,其實有些事情您並不用那麼著急,畢竟我認為如果事情真的會接近失控的話,有些人會比您更加著急的,不是嗎?”
楊肆康本來沒怎麼在意,但是想了想,大鳳說的這話有一個自己最近這段時間有些忽略了的簡單道理。
“對啊,如果北方聯合那邊出了甚麼問題,北方聯合方面應該比我們更加著急。”
北方聯合的人著急嗎?至少他是看不出來有甚麼著急的。
之前被那些突如其來的大量資訊吸引了注意力,現在再想想的話,事態如果不穩定,那麼相關的資訊他早就該知道了。
對於卵的危害性,在一開始他就已經告知了所有的陣營,相關的資訊都是透過碧藍航線的渠道擴散出去的,所以之後在東煌遇到已經在發展中的那個卵的時候,他做的那些事情在東煌那邊推進得很順利,因為危害都提前知道了。
北方聯合不可能不知道其中的危害,尤其他們的領土還是一整片,這東西一旦擴散開來就難以根除。
所以,她們能夠把訊息隱瞞至今,並且阿芙樂爾並不怎麼著急解決,只能代表兩個可能性。
要麼,那些資訊大多都是虛假資訊。
要麼,她們透過其他的方式和渠道十分確信自己已經徹底解決掉了卵造成的威脅。
之前他的關注點都在於這些資訊的真實性以及相應的影響,但是現在想想的話,似乎完全沒有考慮這些的必要。
從錄影到口述的資訊到後邊的引導,阿芙樂爾說得也許都是實話,但她卻用那些準備好的資訊誘導了楊肆康往固定的方向去思考。
循序漸進,簡單但卻有效。
楊肆康不由得自嘲一笑,他對於阿芙樂爾本人太過於警惕以至於反倒是被阿芙樂爾利用了這一點。
一邊重新思考先前獲取到的資訊,楊肆康一邊推測阿芙樂爾這麼做的目的以及自己之後要怎麼做才能獲取到更多的利益。
一旁的大鳳先是輕聲喊了兩聲,但陷入思考中的楊肆康完全沒有任何的反應。大鳳又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也還是沒有反應。
大鳳在旁邊好奇地打量了一番,先是有些失落,隨後眼睛轉了轉,壞笑著起身離開。
片刻後,大鳳帶著準備好的毛巾、水杯、盆子放到旁邊,又到楊肆康面前晃了晃,確認了他還是沒有回過神來,於是大鳳就……滑了下去。
“嘶……”
楊肆康突然回過神來,詫異地低頭看去,跟大鳳四目相對。
那彷彿能看出桃心來的嫵媚的眼神和臉頰上泛著的紅潤以及那向上往的目光帶來的視覺效果根本讓人頂不住,別說是他了,再怎麼正人君子那也頂不住這樣搞啊!
更何況他也不是甚麼正人君子!
十幾二十分鐘後,大鳳盯著楊肆康的眼睛,挑逗似的挑了挑眉,喉嚨聳動,隨後舔了舔嘴唇。
在楊肆康的注視下,大鳳迅速地用準備好的漱口水漱口。也不起身,她就這麼保持著剛才跪坐的姿勢,身子前傾,貼著楊肆康的腿往上滑,本就穿得很隨意的和服被颳了下去,但她毫不在意。
直到跨坐到他身上,一邊磨蹭一邊用雙手攬住楊肆康的脖頸,輕聲在耳邊說道:
“指揮官大人~來嘛~”
房間裡戰鬥直接打響,而房門外,剛帶著工作檔案過來的孟菲斯此時滿臉通紅,瞳孔震顫,整個人背靠在門上瞪大了眼睛捂著嘴。
貝爾法斯特走了過來,先是一愣,看到孟菲斯的表情和她手上的檔案,又看了看房門,微微一笑。
“孟菲斯小姐,檔案請交給我吧。稍後我會交給主人處理。光輝小姐和喬治五世要制定第二輪對抗演習的方案等資訊,勞煩你前去協助一會兒,主人會需要相關資料的。”
“啊,好,好!”
孟菲斯紅著臉有些慌慌張張地跑開,甚至都沒有交代那些檔案的大致型別之類的。
貝爾法斯特有些無奈地看了看房門,所有的設施都有著完備的隔音裝置,所以在這裡即便是靠在門上也聽不到半點聲音,不過孟菲斯來得早點,她又不知道大鳳來了,估計是直接開門了……
女僕長貼心地檢查了一下房門已經是關好了的,然後就離開房門幾米距離,安靜地站在牆邊。
孟菲斯從走廊裡慌慌張張逃走,雖然後知後覺想起來自己還沒有交代貝爾法斯特檔案的分類和重要度等基本資訊,但想到先前看到的場面,她又覺得臉更加發燙,想回去又挪不開腳步。
她過去的時候由於隔音效果很好並沒有發覺甚麼,直到她按住門把手,把房門推開一點的時候,她一下子就頓住了。
她就那樣傻眼地透過門縫看到大鳳跪坐在指揮官的兩腿之間,然後像是某種爬行生物似的貼著指揮官往上爬,一邊爬還一邊把衣服都給蹭掉了下來,更讓她驚訝的是,大鳳居然是真空!
孟菲斯當然知道後邊會發生甚麼,但她慌張之下已經不記得後邊的事情了,回過神的時候貝爾法斯特就已經在她面前,然後…然後她就把檔案塞給貝爾法斯特,自己逃出來了。
“哎呀,這不是秘書小姐嗎?”
輕佻的聲音響起,怨仇上前來,親密地攬住了孟菲斯。
“我們嚴格的秘書小姐為甚麼臉這麼紅?我從你的身上嗅到了一些特別的情緒,如果有甚麼慌張的事情,就向我傾訴吧,傾聽同伴的告解也是我身為修女的義務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