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東西比我們一開始以為的可要有趣多了，指揮官。”
一大早，楊肆康剛吃完早飯就被旁邊等待了半小時的英格拉罕給拉到了她的工作室來，這裡琳琅滿目地擺著一整面牆的各類樣本，其中絕大多數都是英格拉罕自己做的小東西。
英格拉罕熟練地把桌上一看就相當可疑的器材以及一把特徵明顯的手槍給移到旁邊，從桌上那個保險箱裡邊小心地拿出來了一個東西。
這是一個形似心智魔方的立方體，整個的表面結構和心智魔方比較相似。
但這個立方體的材質是楊肆康這邊用那幾臺特殊機器製作出來的新型金屬，在延展性和恢復性上非常出色，而這個形似心智魔方的東西實際上也是一個特殊的容器，用來儲存一些比較危險、需要穩定環境的物品。
比如說，一顆用來做實驗的心智魔方。
容器被小心翼翼地開啟，當裡邊的心智魔方出現在楊肆康的面前的時候，他立刻就感覺到了口袋裡的心智魔方產生了一些微妙的反應。
儘管這點反應迅速消失，但楊肆康肯定自己沒有感覺出錯。
“依託於皇家方面的研究資料，我和夕張試著對他們的研究過程進行了復刻，透過白澤的計算輔助以及我們這邊的材料進行替換之後，得到的就是這樣的東西。”
“這個心智魔方經過檢測很難確定是否還能夠作為建造用的心智魔方正常使用，不過如果將其作為艦裝的材料核心來使用的話，能夠有相當驚人的效果。”
英格拉罕說著把那個容器翻了一面，將其固定在地面上，然後把手裡的這個不太穩定的心智魔方放到了容器現在的頂部。
下一秒，容器頂部彈出幾根爪將心智魔方固定住，隨後一個金屬製的籠子翻轉上來將整個心智魔方包裹，然後幾個投影螢幕出現在容器周圍，展示著計算的結果。
“您看，這邊的這組資料，以及這邊的這一組，還有這邊。皇家研究的這些東西的潛力很大，這些東西比我們一開始以為的要有趣很多呢。”
楊肆康看了一遍英格拉罕指出來的地方，但注意力很快轉移到了其他的幾組不起眼的資料上。
他把那幾組資料單獨拎出來，隨後交給白澤進行演算。
在大約兩分鐘過後，白澤的演算結果完整地呈現在兩人面前。
前邊部分正如英格拉罕所想的，用於製作艦裝能夠有效提高艦裝的基礎效能，大幅度提高艦裝的靈活度等資料，然而隨著演算的推進，在使用的時間和強度越強的情況下，這樣的心智魔方產生的負面效果也開始越來越大。
更容易損壞、更容易出現問題，甚至是容易在戰鬥過程中崩潰。
英格拉罕看到最後眉頭緊皺，按照白澤根據這些資料進行的演算來看的話，這個結果可是極其糟糕的。
畢竟艦裝對於艦娘們來說意義重大，這東西如果出問題，尤其是在戰鬥的時候出問題的話，可是要命的重大危機啊。
“這就是問題所在，英格拉罕。”
楊肆康聳了聳肩：
“如果再把這幾組資料重新填入回去的話……”
他把剛才單拎出來的幾組資料放回原本的位置，然後讓白澤進行新一輪的演算。
這次的演算僅僅只用了半分鐘，因為在前一次演算只進行到三分之一的時候，第二輪演算就已經到了終點。
一團糟。
“這，可是，為甚麼會這樣？”
英格拉罕有些疑惑不解。
“這跟我之前讓白澤演算的結果不一樣……”
楊肆康點了點頭，說道：
“不一樣也正常，因為這裡有一個干擾因素。”
楊肆康抬手指了指自己，然後說道：
“我的體內有一定的心智魔方的反應，並且習慣於隨身攜帶心智魔方。而這個實驗的心智魔方在敏銳的程度上提高了很多，剛才你拿出來的時候我就感受到了它對於我口袋裡的心智魔方產生了短暫的影響，而這種影響一般而言都是雙向的。”
楊肆康說到這裡，英格拉罕已經完全明白了。
“原來如此，我之前倒是的確沒有注意到這一點。唔，也就是說在實驗條件下的話這東西或許還有用處，但是放到實際中的話……”
“我們需要它的所有場景都不可能不受到其他心智魔方的干擾，所以這東西的實際價值極差。不過這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他們的模仿本來就存在諸多不穩定因素，大部分都只是胡來。”
“哎，可惜了。我還以為能夠取一部分東西出來的話，能給我們的研究幫上一點忙，現在看來是沒戲了啊。”
英格拉罕的興奮勁一下子就消失不見，她很是無奈地坐在椅子上，整個臉上寫滿了對於眼前這個東西的不滿。
“正因為他們做的事情很亂來，我們及時發現才有意義。不過這東西倒也未必沒用，關鍵還是在於怎麼使用。而且這些東西，他們是怎麼發現的。”
“這個的話我倒是知道，指揮官你要聽嗎？”
楊肆康動作一頓，驚訝地看向英格拉罕，後者微微一笑：
“其實也沒甚麼，我們之前去拿走他們的資料以及裝置的時候，我發現其中有一些裝置和我們之前用的有些相似，順口就給他們提了一點建議。結果之後可畏和喬治五世去打聽訊息的時候，就聽到了一些比較有意思的內容。”
“這也行？”
“呵呵，算是運氣好？不過也有可能是他們希望還能參與到這些研究中來吧，畢竟作為一個研究人員我覺得我能理解他們的想法。自己研究了好幾年的東西，眼看著要有成果的時候突然被人拿走。這種心情肯定是好不起來的。”
“可問題是，你怎麼想？”
楊肆康問道：
“跟皇家一起研究，這個沒問題，但我也不可能把你留在這裡給她們幫忙，所以怎麼取捨，這就是個問題了，你怎麼想的？”
“這個嘛，我覺得我們可以先完成一些主要的內容，比如說這個部分，您覺得怎麼樣？”
楊肆康看著英格拉罕輕車熟路地從抽屜裡拿出一份準備好的企劃，頓時笑了起來。
“好，不管是甚麼計劃，總之我先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