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肆康突然來訪讓鎮海有些意外，不過聽到楊肆康說的話，鎮海還是很想給他一個白眼。
林書琴在楊肆康那邊給那個叫深月的女孩上課是沒錯，可楊肆康那邊給林書琴的待遇簡直好到令人髮指。
女僕們的貼心服務、吃不完的新鮮點心並且想吃甚麼都能立馬做。
再加上楊肆康居住的那些別墅現在連成一片，整個就是把奢華二字刻在了大門上，林書琴完全是樂不思蜀的狀態。
兩天前鎮海見到林書琴的時候，那個傢伙已經明顯圓潤了不少了。
好在林書琴畢竟是練武出身，身材不至於控制不住，否則鎮海都要懷疑她以後離開的時候會不會變成個胖墩了。
想到這裡，鎮海看向楊肆康就有些無奈。
多好的人才啊，自家的那些人怎麼就昏了頭把關係給搞崩了呢？
“楊指揮官客氣了，林書琴跟您的往來屬於個人行為，這事上我們可不敢佔了她的功勞呢。”
鎮海微笑著回應道，而楊肆康也笑了笑。
兩人心照不宣，鎮海知道楊肆康突然來拜訪一定是另有目的，楊肆康也清楚自己的那點想法瞞不過鎮海。
不過這也是好處，不用搞那些無聊的試探。
“塞壬的突然增強和襲擊事件，雖然東煌方面沒有怎麼發聲，不過想來應該也遇到了吧？”
“這是當然，就連重櫻都被襲擊了，我們又怎麼可能例外呢。唉，說起來我們這邊損失的人還挺多的呢。”
損失的人多是正常的，畢竟從客觀來說東煌的海岸線那麼老長，要防衛的區域那麼大，巡邏和訓練的艦隊當然也更多。
“楊指揮官這幾天聽說忙得不可開交，您的建造船塢那邊也每天人來人往的呢。”
“是啊，所以難得休息一天，其實我也不太想繞彎子。我就直說了，寰昌應該算到甚麼了吧？否則於情於理，白鷹和皇家都這麼緊張的狀態下唯獨你們安穩如舊實在是說不過去。”
他看著鎮海的眼睛，補充道：
“我可不相信甚麼無能為力的話，東煌又不是你們旁邊那個偷國，你們帶來這邊的那些量產型不過是一個表態罷了。”
鎮海莞爾一笑：
“既然您都知道我們帶來的量產型只是為了表態，現在問這個又有甚麼好處呢？況且您這直接開口就問寰昌，難道就不能是我算的嗎？”
鎮海說著甩開扇子擺出一副傷心的樣子，不過楊肆康直接無視了她的演技，平淡地說道：
“鎮海小姐哪有空去算這些？”
鎮海看著楊肆康，微微一笑。
她其實也拿不準楊肆康到底對她們這段時間在做甚麼知道多少，他對於東煌內部的事情又是否知道一些別的東西。
畢竟以東煌內部拿到的資訊來看，從他離開重櫻回到白鷹過後不久開始，他跟重櫻之間的暗地裡的往來就已經建立了起來。
考慮到楊肆康最近的發展狀況，鎮海很早已經在懷疑他背地裡其實已經跟其他的幾個看似沒有接觸的陣營拉起了關係網了。
只是楊肆康從沒在這些方面露出破綻，她也不方便主動探查。
他跟其他陣營關係如何都是次要的，現在東煌必須先關注自家的事情。
“楊指揮官想多了，我們並沒有知道甚麼特別的東西。只不過我們對於現在的形勢發展有所預料罷了，在面對塞壬這樣會突然間給人添麻煩的敵人這種事情上，我們還是有些經驗的。”
“那我想確認一下，我們正在合作的重建事宜會受到影響嗎？”
聽到這個問題，鎮海目光微動。
“這點請您放心，既然合同已經簽下了，我們自然會保質保量地完成工作。只不過您也知道，畢竟是前線港區。如果受到的威脅太大，或許成本上會有所增加。”
“錢不是問題，我只在乎質量。”
楊肆康擺了擺手。
現在他手頭的生意數量不少，光是分紅就足夠他的港區重建了。
更別說因為塞壬的緣故現在他的艦隊接下的任務變得更多了，各方面的物資也更加的充足。
鎮海不免有點疑惑，因為現在看來似乎楊肆康就是關心他的港區建造的問題？
楊肆康又有一茬沒一茬地跟鎮海閒聊了起來，大約半小時過後，他就告辭了。
來得奇奇怪怪，走得更是奇奇怪怪的。
目送他離開的同時，鎮海的眉頭也皺了起來。
之前跟楊肆康的交流中她很確定楊肆康的目的是明確的，並且他完全沒有要隱瞞自身意圖的意思。
但是這次不同，她完全看不出楊肆康是為甚麼來的。
剛開始似乎是在意東煌這邊是否知道了甚麼訊息，隨後又關心起了他的港區。
在鎮海懷疑他的意圖的時候，他又突然轉而問起了其他的有的沒的。
甚至有些事情完全是網路上的傳聞，他的智慧應該沒道理會相信的那些蠢話也問了一番。
像是閒聊，但鎮海又覺得事情應該沒這麼簡單。
可越是想，她就越是想不明白。
另一邊，楊肆康離開這邊之後也眉頭微皺。
問起寰昌完全是不想繞彎子，後邊關心一下自己的港區的情況算是臨時起意。
不過在那時候他也是突然腦子裡靈光一閃，之所以跟鎮海聊些有的沒的，實際上是想要試探試探。
結果明顯，但也讓他不解。
鎮海完全沒有再提起四神之印的事情，也沒有在意塞壬的增強。
誠然，東煌不擔心塞壬的威脅也情有可原，可在現在的形勢下再怎麼也不該甚麼都不提吧？
他確定鎮海是看出了他在沒話找話，可鎮海甚麼都沒主動發問。
他們是已經搞明白了四神之印？還是說已經完全不在乎他是怎麼搞出那東西的了？
還有他現在手頭的技術，似乎東煌方面已經不像之前那麼在意了。
想到這裡，楊肆康頓時覺得有些有趣。
東煌擺爛任其自然，這種可能性想都不用想，根本沒有一點可能。
那麼她們到底在幹甚麼，這就值得他深思一番了。
“本來只是想著來看看情況，看樣子後邊該關注的事情得稍微調整調整了。”
楊肆康喃喃自語道。
會客室內，回到這裡看著楊肆康剛才坐的位置，鎮海正在思考。
她又回想了一遍楊肆康先前在這裡的整個過程，腦海中仔細地回憶著他的每一句話和每一個動作。
良久，鎮海睜開眼睛，突然想到了某個可能。
“不妙，我好像表現得過於警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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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想改改簡介甚麼的，結果被打回了，改不成。短短半個月，評分狂掉，感覺是快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