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仙城中發生的事,你也知道吧?”張天倫直接問道。
“知道,爹這怎麼了?”張予連不解道。
“哼,知道就好。來人,給我先抽五百鞭。”張天倫一聲呼喊,進來三人,兩人把張予連按住,一人開始抽鞭子。
這三位是張天倫的親衛,張予連不敢反抗。
半個時辰後,張予連一聲不吭的受了五百鞭。他知道,父親這麼做肯定是有原因的。
父親作為執法殿的執法長老,是不會出錯的,尤其是對自己人,更何況還是他。
“去,把老七也叫來。”張天倫對著外面的人說道。
很快張予鹿得到訊息回到了張府。
“族長是有甚麼事?通知我一聲便是,還要我回來做甚麼?”人還未到,張予鹿的聲音便傳了進來。
“大伯甚麼時候回來的?”進入大殿內,看到張天倫,張予連一震,急忙問道。
“我也是剛回來。來,抽一千鞭。”張天倫回了一句,隨後對侍衛說道。
“啊,大伯,這是為甚麼?”張予鹿詫異道。
他不明白,怎麼剛回來就要捱打。怪不得剛才看族長的眼神不對。
張天倫沒有說甚麼,默默地閉上了眼睛。大殿內傳來“啪啪”不斷的皮鞭聲。
一個時辰後,張予鹿氣息萎靡了不少,比起張予連的情況嚴重許多。
張天倫示意侍衛給兩人上完藥,隨即開口道:“我知道你們有很多的疑惑,其實我也有很多的疑惑。”
“予連,你們知道我一直在執法殿閉關,知道我為甚麼出關了嗎?”
“不知,還請父親明示。”張予連不解道。
“哼。”張予連冷哼一聲,一沓訴紙扔給兩人。“看看你們乾的甚麼好事。”
“這,怎麼會這樣?大伯,這件事沒必要如此大動干戈吧,就那些泥腿子能影響到甚麼?”看完張予鹿委屈極了。
就這些訴紙害他捱了一千皮鞭,這哪裡去說理。一旁的張予連卻是甚麼都沒說,也是疑惑地看著張天倫。
“嗯,你說的對。這些泥腿子確實影響不了甚麼?那你告訴我,殿主為甚麼要把我從閉關中喚醒?”張天倫冷眼看著張予連兩人。
這一出關讓他幾百年的閉關修煉浪費了至少有一半。
“啊,殿主大人介入了,這不應該吧?”張予鹿呢喃道。
“父親是不是搞錯了?”張予連小聲說道。
“搞錯?我也想啊,可是你覺得殿主他能搞錯嗎?”張天倫看著自己的兒子說道。
“這……”張予連不說話了。質疑執法殿的殿主,他絕對不敢。就是眼前的父親是地仙境的強者也不敢去質疑殿主。
“這麼多年家族一點起色也沒有不是沒有道理的。你們在去對付那塵丹閣之前,就沒有好好調查過其背後的背景嗎?”張天倫有些恨鐵不成鋼的說道。
“爹,我們調查過,並沒有甚麼發現。與其走的近的就是玄家,可是玄家對我們來說根本不算甚麼?”張予連說道。
“而且,這也是宗諱的意思。我們家族能煉製四階仙丹的丹師幾乎沒有,如果能得到塵丹閣,就能使我們家族的勢力快速發展。”張予連繼續說道。
“宗諱呢?”張天倫問道。對於自己的這個孫子他很滿意,也是抱有很大的期望。
“宗諱馬上就要突破人仙巔峰了,在仙宗內閉關修煉。”張予連說道。
“讓他回來,有些事我需要了解一番。不然我們一直被矇在鼓裡算甚麼。”張天倫說道。
“是父親,我這就通知宗諱回來。”張予連連忙說道。
“你們也好好想想,那塵丹閣有甚麼不對勁的地方。”張天倫看著兩人說道。
“爹,塵丹閣開起來的時間並不長,一直都在售賣四階以下的仙丹。四階的仙丹都是別人找上塵丹閣煉製的。”
“只有在十年前,那葉塵煉製出了上品的塵露丹解了玄家那小子的入魔之症這才出了名。”
“也是在那個時候,宗諱這才動了想要收服塵丹閣的想法。”張予連把這些年來發生的事都大致的講了一遍。
“這樣嗎?”張天倫疑惑不已,怎麼看這塵丹閣背後也沒有甚麼大人物啊。
“大伯,是不是韓家和孫家暗中使的絆子?”張予鹿說道。他們張家與孫家和韓家一向不對付,有很大的可能。
“這……不好說。等宗諱回來再說,看看他在仙宗內近期有沒有得罪過這兩家。”張天倫想了想說道。
他也不確定是不是這兩家背後搞得鬼。
在三人一直摸不著頭腦的時候,只好想著一些事,這一等就是三天的時間。
“家主,少主到了。”有侍衛上前來報道。
“爹,有甚麼要緊事讓我回來了?”進門的張宗諱直接詢問道,與其一起來的是張宗傑和張不凡。
“諱兒,你回來了。”張天倫看著眼前的張宗諱笑著說道。
“爺爺,你出關了!”看到張天倫,張宗諱驚喜道。
“嗯,有些事需要處理一下。”張天倫點點頭道。
“見過七叔。”張宗諱對一旁的張予鹿見禮道。
“嗯,宗諱現在有些事我們需要了解一些,還請你如實相告。”張予鹿點點頭說道。
“七叔,爹有甚麼事你們就問吧,若是知道的事我一定會說的。”張宗諱說道。他進來後,就感覺氣氛有些不對勁。
“好,就是塵丹閣的事。想必你也瞭解了一些,如今有人把狀告到了執法殿,大伯也是因此出關的。”張予鹿神色凝重的說道。
“塵丹閣嗎?七叔,爹這事一直都是由張不凡處理的,他知道的比我多。”張宗諱說道。
“嗯,我們知道,稍後自會詢問他的。”張予鹿點點頭。
“在你準備收服塵丹閣的時候,其身後背景你可調查清楚了?”張予鹿說完,所有人都盯著張宗諱。
“爺爺,我得到的訊息就是塵丹閣並沒有甚麼背景。你們也知道,如今我的地位有些尷尬,有些事其實並不是瞭解的太多。”張宗諱手一攤無奈的說道。
“爹,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張宗諱看著張予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