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說的不錯。”聞言云老點點頭。
仙界別人想的是一片祥和的景象,其實它比下界更加殘酷。
五年後,也就是在仙府中五百年後,周靈佩猛然睜開了雙眼。
“呼。五百年過去了,終於是修煉到煉虛期巔峰了,合體期的那層膜已經觸碰到了。不過要想突破,還需要藉助外力。”周靈佩掐掐時間暗自想道。
與張子悅留了個資訊後,周靈佩打算去找葉塵,他想要去找九黎切磋一番。
“周團長你出關了?是否要出去?”來到一座大殿內的附近,一隻青木靈猿說道。
“不錯,塵哥他在哪裡?”周靈佩點頭道。
“主人說了,如果你們想要出去,拿一件令牌就可以了。”青木靈猿指了指一旁的桌子說道。
周靈佩看去,果然上面有著許多的令牌。周靈佩拿起一枚令牌,心中默唸,瞬間整個人就出現在了清遠峰。
“哈哈。這就是自由的味道嗎?”周靈佩不由的哈哈大笑道。
“周團長,不知你在高興甚麼?”猛然一道聲音出現在周靈佩的耳中。
“九黎前輩,你怎麼在這?“周靈佩心虛的說道。自己是來贏丹藥的,還要對九黎前輩出手,這樣真的好嗎?
“嘿。我怎麼在這?這是你來到了我修煉的地方了。”九黎看著周靈佩說道。
“小子,趕緊來吧,早弄早結束。”九黎看著周靈佩說道。
“前輩,除了我還有誰找你來切磋了?”周靈佩好奇的問道。
“嗯,有。前段時間小姐來了,不過很快就回去修煉了。”九黎憨憨地笑道。
“詩嫣來了?不知她贏了前輩幾招?”周靈佩好奇道。
“嗯,不多也就一招。再怎麼說小姐也是煉虛期,還不是我的對手。”九黎眯著眼說道。
九黎的話,並沒有嚇到周靈佩,葉詩嫣能贏九黎的一招,那他就能贏的更多。
“呵呵,周團長你這是要與我切磋,還是出去透透風?”九黎問道。
“出去透氣不急,等贏得了塵哥的一枚中品的升玄丹在出去透透氣。”周靈佩很是自信的說道。
隨後兩人就來到了一處演武場,這裡已經被葉塵陣法包裹了起來。就算再大的動靜也傳不到外面去。
“出手吧,不然你沒機會出手了。”九黎對周靈佩說道。
本想要謙虛一下的周靈佩一想到對面的九黎是合體中期,到嘴的話又咽了下去。
“好,九黎前輩小心了。”說了一聲,周靈佩就衝向了九黎。
“嗯,周團長不錯,就不知道不能堅持多久了。”九黎微微一笑說道。
估摸著不對勁的周靈佩剛要說話,就被九黎一招打飛了出去。
接下來,只要周靈佩不死,那就被九黎往死裡打。
“九黎,你這傢伙騙我,表妹根本就贏不了你一招。”周靈佩哇哇亂叫道。
“對啊,難道我沒有給你說,小姐能贏我一招是我讓的嗎?”九黎陰險的一笑。
“騙子,九黎你這個騙子。趕緊放我離去,我不切磋了。”周靈佩哭喪著說道。
“不急,這是主人給我的任務,打不死你們就要往死裡打。”九黎一點也不為動。
“啊,是塵哥,他怎麼這麼狠的心。”周靈佩又想起了剛跟隨表哥修煉的日子了。
“嗯,周團長不錯啊,你這副身子可比小姐的硬多了。”謔了周靈佩半天的時間,九黎說道。
周靈佩聞言,眼已翻,徹底昏死了過去。
看著暈死過去的周靈佩,九黎打響了個手指,只見幾位玄衣衛抬進了一個大木桶。
木桶裡正是葉塵配置修復傷勢的靈液。
“嘶,周團長真慘,都快看不出人型了。”有一位玄衣衛說道。
“是啊,這些大人真是一個比一個拼。”另一個玄衣衛也是感嘆道。
之後兩人小心翼翼地把周靈佩放入木桶中,默默地退靈出去。
“可惜,主人閉關了,我現在也進不到仙府中,你就暫時去修煉塔中待一段時間吧。”不在意兩個玄衣衛的話,九黎把周靈佩送入清遠峰的修煉塔中。
“醒了。”在迷迷糊糊中,葉詩嫣聽到一道聲音。
“嫂子,你怎麼在這?”葉詩嫣驚坐了起來,一陣呲牙咧嘴。
“小心些,你傷還沒有好利索。”楚雲舒心疼道。
“嫂子,我沒事。傷早已經好了,只是還有些疼痛罷了。”葉詩嫣吐了吐舌頭說道。
“你呀,那麼拼幹甚麼?一點也不愛惜自己,讓我看看有沒有留下甚麼暗傷。”葉詩嫣說完就要檢查。
“嫂子,我好著呢。不過,我怎麼在這?”葉詩嫣拒絕了楚雲舒的檢查,不由的詢問道。
“你昏迷過去,九黎就讓我帶你來到來這裡。”葉詩嫣大致的講了講葉詩嫣昏迷後的經過。
“好了,嫂子不說了,我要去繼續修煉了。”見自己沒有甚麼問題,葉詩嫣急匆匆地回到了仙府中。
經過與九黎的切磋,她覺得修為又能繼續提升了。如果再來幾次,距離突破合體期就不遠了。
但是想起九黎那毫不留情的拳頭,不由的又是一陣哆嗦。那傢伙下手是真狠啊,把人往死裡在打。
繼葉詩嫣和周靈佩與九黎切磋後,其他人也是相繼踏上了受虐的路上。
無一例外,所有人最後都躺在了木桶內。
一日,九黎正悠閒地翹著二郎腿,嘴裡哼著不知名的曲,日子過的有多愜意就有多愜意。
“主母,你怎麼來了?”九黎看到楚雲舒好奇道。
“怎麼我不能來嗎?”楚雲舒笑道。
“你當然能來了。只是這裡再沒有女眷,也不用你照顧了啊。”九黎摸摸腦袋說道。
“我這次來也是找你來切磋的。”楚雲舒說道。
“甚麼?主母你就不要開玩笑了,我怎麼敢對你出手。你還是回去吧。”九黎為難的說道。
“你不用有甚麼顧忌,對詩嫣他們怎麼樣,你就該怎麼樣。”楚雲舒瞥了一眼九黎說道。
“主母這不一樣,對小姐他們那樣,是受了主人的命令。”九黎堅決的搖搖頭。
開玩笑,你可是主母,就算給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啊。